一會媽媽就過來了,我和蕙姐把菜端上來,媽媽看了我們做的飯菜後笑著說,“你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手藝還不錯嘛!”

“那你就多吃點吧。”蕙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媽媽笑了,“我就知道,你和小河一樣,都是嬌生慣養的,讓你們做飯,真是難為了你們!”

我說,“媽媽,你小看我蕙姐啊,她可能幹著呢!”

吃完後,我們一起收拾了,然後我和媽媽一起回去,蕙姐送我們出來,臨走時媽媽對她說,“你一個人就不要做飯了,過來一起吃吧。”

蕙姐答應了。

晚飯時,蕙姐過來了,她和媽媽一邊吃飯一邊說話。

媽媽說,“說實話,你老頭子進去了出不來,就和沒有了一樣,你總不能一個人過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呢?”

我有點討厭媽媽,原先還和蕙姐說要結婚,一輩子在一起呢,今天就變卦了,說出這些話來,可見媽媽心裏並沒有真正想和蕙姐長久在一起。

蕙姐聽了媽媽的話就有點不高興了,“姐,你這麼急著讓我找人,是不是想把我趕走呀?”

媽媽說,“你胡說,我不是心疼你麼,好心沒好報!”

“我就跟姐在一起,不嫁人了,什麼臭男人,討厭死了!”

“好啊,那你就跟姐一輩子吧。”媽媽半開玩些半認真地說。

蕙姐就有點臉紅了,看了我一眼含羞帶笑不說話。

我想到媽媽和蕙姐親昵的樣子,就心裏很好笑的感覺。

一會兒蕙姐說,“姐,我想明天就去團裏練功,閑著才難受呢。”

媽媽笑著說,“你還是那麼急性子。”

蕙姐說,“沒辦法,閑不住,勞碌的命!”

她們話的時候,我在下麵拉住了蕙姐的手。她笑了,沒有把手抽回去,吃飯的時間,我和她一直都手拉著手,和她靈犀相通的感覺。媽媽一點也沒察覺。

吃完飯後,蕙姐留下來,幫媽媽洗了碗筷,然後她去衛生間裏洗澡,媽媽也進去了。我從透過門上的花玻璃,可以隱約看見她們在裏麵沐浴的樣子。

她們出來後,就去媽媽的臥室裏了,媽媽給蕙姐做頭發,兩個人在說著什麼。

我就回自己房間裏去網上,不去打擾她們。

第二天,蕙姐又叫我和她一起上街,買了一些好看的衣服,還有好看的鞋子,一買就是好幾雙。

她買了東西之後,大包小包的就讓我拿著,我跟在她後麵,就像陪女人逛街的老公,充當搬運員的角色。難怪很多男人都不愛陪女人上街,果然是有點別扭,好在跟蕙姐逛街購物,她大把大把花錢,不需要我陶腰包。

她給媽媽買了一套睡衣,然後我們一起從商場出來,經過鞋櫃時,她問我,“小河,你穿多大的鞋碼?”

我說,“姐,你不用給我買鞋子,我鞋子多著呢。”

蕙姐說,“小河,姐給你買什麼,你不要推辭,更不要客氣,別把姐當外人,知道麼?”

我笑了,隻好回答說,“姐,我穿四五的。”

她給我挑了一雙運動鞋,又挑了一雙皮鞋,都是名牌,她親自跪下來給我試穿,按按前麵,又按按後麵,那種耐心和細致讓人感動。

她笑著說,“腳真大!”

我說,“腳大跳起舞來爆發力強,腳大必然手大,托舉你的時候舉得穩,對吧?”

她笑了一下,“就你會亂說!”

完了她繼續給我試穿,試穿合適了之後,她付了款,然後兩個人大包小包地拿著,到街上打了出租車回來。

星期一上午,我們芭蕾舞班全部學員在梁總監的指導下,伴隨著鋼琴老師的琴聲,在大廳裏做基訓。這種基訓是每天都要進行的,就是扶著杆做擦地踢腿等練習,還有地上練習和中間練習。

我和大家一起在做訓練的時候,就看見媽媽領著蕙姐走了進來,她們站在那裏看大家練習。

梁總監看見媽媽就要過去,媽媽示意她繼續練習,梁總監就繼續指導大家訓練。

過了一會訓練結束了,媽媽才和梁總監說話,介紹她和蕙姐認識,梁總監和蕙姐握了手。

接著梁總監對大家說,“注意了啊,大家過來一下。”

大家都走過去聽梁總監說話。

梁總監說,“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學校新來的白老師,她原來是專業的芭蕾舞演員,很有名氣的,國家一級演員,現在,她來咱們這裏擔任藝術指導,大家歡迎!”

梁總監和學員們都鼓掌,我也和大家一起鼓掌。

蕙姐向大家笑了一下說,“很高興能來這裏和大家一起共事,很高興認識大家,希望我們以後相處得愉快!”

大家又都鼓掌。我也拍著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