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會又說,“看得出來,她沒生育過,腰和屁股可以看出來。”

我討厭他這樣背地裏談論蕙姐,就不再理會他,假裝沒有聽見。

他見我不理他,就又和另一邊的男學員老蔣和陳冬兩個悄悄說,“白老師身材特好,又特別的柔軟,可以做很多姿勢。不過她嫁了個煤老板,年紀很大,不行了,隻能用嘴,她滿足不了。”

這個年紀的男孩,都是初涉人世,愣頭愣腦,最愛胡思亂想,所以大鼻子這麼一說,老蔣和陳冬就呆呆的出神,流露出一副傻相,好像在想什麼。

大鼻子又問我說,“以前就找你做她的舞伴,現在又找你,是不是她喜歡你了?”

我就白眼把他看著,討厭他這樣說話。

“肯定是這樣。”大鼻子有點妒火中燒的樣子。

我警告地對他說,“你再這樣胡言亂語,別怪我不講交情!”

大鼻子愣了一下,然後就,“嘿嘿”地笑了,“我不說了總可以吧?”

這家夥,以前黃琳琳在的時候,他不是這樣,現在黃琳琳和他分手了,他還沒有新的女朋友,廢話就多了一些,也是閑出來的。

不過,聽他說這些,我就知道他在暗戀蕙姐。

亞欣來到我身邊,拿了個飲料打開,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遞給我。我接過來喝了一些,再把飲料遞給大鼻子。大鼻子喝了一口,就把飲料遞給亞欣。亞欣喝了一口之後,把剩下的最後一點來喂我喝,我不喝她不依,我隻好就她的手把飲料喝了。

她把飲料罐拿去扔了,回來從後麵摟住我,把體重壓在我身上。

我是坐在地板上的,被她壓住就動不了,但又有點不好受,於是我反手摟住她的腿,把她從背後摟到前麵來。她順勢坐在我腿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笑著在我腮幫上親了一下。

我不由得笑了,就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她朝我做了個鬼臉表示抗議。

我雙手把她輕輕地拋了一下,感覺很輕,就突然一用力,把她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她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我突然舉起來的,不由得尖叫了一聲,趕緊把身體縮成一團保護起來,同時摟住了我的脖子,一個勁地笑著。

她的尖叫聲引得大家都朝這邊看,看到我們這樣,大家都笑了,沒有人理會我們,大家都各自在訓練。

我不好再和她鬧了,就把她放下來。

她就躺下來,頭枕在我的腿上,一副疲憊的樣子,她說,“新來的白老師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不比她差呢!”

的確,要論身材,相貌,柔軟度和基本功這些,亞欣不在蕙姐之下,可在我看來,蕙姐舞蹈動作中的那種神韻,那種內在的氣質,優雅的風度,亞欣是比不了的。

看到亞欣這樣不服氣蕙姐,我就鄙視著她說,“好好的跳你的舞,別心高氣傲的樣子,這樣不好!”

亞欣起來推了我一下說,“去你的!”然後她又說,“我看見你和別人一起跳舞,心裏就特別不舒服。”

我橫她一眼說,“我看你才不舒服呢,小心眼!”

亞欣就有點不高興了,嘴巴撅起來,卻沒有說話。

我說,“來這裏當演員,隻有服從角色安排,以後,我還會和很多人一起跳舞呢,你要是不舒服,就得自殺。”

亞欣就笑了,推我一下說,“去你的,你才自殺呢!”隨後她又靠在我懷裏,摸著我的臉說,“我比她年輕多了。”

“誰呀?”我心不在焉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指導唄。”

我明白她說的是蕙姐,這讓我有點反感,我說,“胡思亂想什麼呢你,無聊不無聊?”

亞欣說,“你為什麼她總是讓你幫她練,還指定你做她的搭檔,這麼多人,不找別人,就找你?”

我說,“這是工作。”

亞欣就問我,“你說,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鄙視她一下說,“你要是不胡言亂語,倒是挺可愛的。”

她一聽就笑了,“那是因為我在乎你。”

我有點難堪,也有點別扭,她要是知道我和幾個搭檔舞伴有過那種關係,不知道會怎麼想。我對她說,“其實,我是不值得你這樣的。”

“為什麼?”她看著我,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說,“我不喜歡對誰負責。”

她看著我,有點緊張的樣子,然後說,“沒有人要你負責,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對自己負責。”

這時候,蕙姐走來看著我們,她表情有點嚴肅,這讓我和亞欣都有點緊張,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