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蕙姐依然衣不蔽體,梨花帶雨,好在已經是深夜,不怕被人看見。
張茵看到我和蕙姐這樣,不由得笑了一下,她把車開到車位裏麵去停好。
到了客廳裏,我把蕙姐放下來,蕙姐笑著親了我一下,走進衛生間裏麵去了。
我就去冰箱取飲料喝,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就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看。
是亞欣發來了短信,她說,“今天好開心!”
我知道她依然在為今天的第一次登台演出而興奮,就回複她說,“一顆舞蹈新星已經冉冉升起,祝賀!”
亞欣說,“那是因為有你在托舉我。”
我說,“是啊,誰讓咱們命苦呢,當這托舉工,出賣勞動力,給舞蹈明星當墊腳石。”
“哈哈,小河,看你說的,苦大仇深似的!”亞欣在笑我。
我說,“你是紅花,我是綠葉不是?”
“別這樣悲情好吧?明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慰勞你一下。”
“請我吃什麼?”
“你說什麼就吃什麼,由你挑。”
“我要吃山珍海味。”
“行啊,隻要本市有賣的,什麼都行。”亞欣很是爽快。
“我怕消化不良。”
“去你的,又開始沒正經了!”
“咱們是鐵哥們對吧,早晚要吃你的,不過,等我想好了告訴你,可能是一頓大餐,也可能是路邊的一碗酸辣粉。”
“嗬嗬,好啊,我等你。”
這時候蕙姐在衛生間裏喊,“小河,來幫我按摩一下!”
我就趕緊對亞欣說,“我去洗澡了,再見!”說完就放下手機去衛生間,用舒膚佳給蕙姐做按摩。
我對亞欣說我們是鐵哥們,意思是在暗示她,我和她是朋友關係,不知道她明白了沒有。
說實話,說我不喜歡亞欣是假的,但因為有蕙姐,我隻有回避她。
我已經多次暗示過亞欣了,但她似乎不肯放棄,我也不敢傷害她,這種情況下,必然會長時間若即若離。
接下來,我們舞蹈團就到外地去演出,主要是在沿海的大中型城市的劇院裏,每個地方演出兩場,接下來就到下一個地方去,一場演出下來,收支略有虧損,但蕙姐不在意,她要的是在舞台上展現風采的感覺。
演出之餘,我們可以在當地遊玩一些風景名勝,品嚐當地的特色小吃,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這段時間,所有的演出都是蕙姐上,一場不拉,這樣一來,亞欣就沒有了登台的機會。
有次我跟她建議是不是也讓亞欣上一次,被她拒絕了。
顯然,蕙姐不會再把機會讓給亞欣。
看得出來,這件事不容商議,這一點蕙姐很堅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如果亞欣不高興,可以辭職走人。
但亞欣是不會走的,她在忍耐,也在等待,這讓我有點同情她,可我卻不敢再跟蕙姐說,怕她生氣。
最後我們巡演到了天津。這是最後一站了,在這裏演出三場,這個演出季就結束了。
在天津演出了一場之後,蕙姐不知道怎麼想的,接下來的兩場讓亞欣上。
亞欣總算等到了登台機會,雖然隻有兩場,她也開心不已。
在天津的演出結束之後,團裏開了個會,發了工資和獎金,周姐宣布放假一天。大家都開開心心地走了。
我就和蕙姐就準備開車離開天津。
就在我們走到車跟前的時候,亞欣站在那裏看著我們。她穿著牛仔褲,一雙大長腿特別引人注目。
我有點意外,“亞欣,大家都走了,你怎麼還在這?”
亞欣說,“我想搭你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