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轉了一會,蕙姐和亞欣都已經停止了練功,在旁邊看著我。
我對她們笑了一下,也了停下來。
蕙姐看著我說,“你這麼一會就行了,偷懶不是?”
我笑了一下說,“可以了吧。”
“你這樣敷衍了事,偷工減料可不行!”蕙姐儼然一副老師的腔調。
看到蕙姐這樣訓我,亞欣就在一邊笑了。
被蕙姐這樣批評,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是老板。我半是逗樂,半是認真地說,“老師,我沒有好好訓練,已經手無縛雞之力,已經不具備給舞蹈家當綠葉的職責了,我要加緊努力,苦練臂力,爭取當一個好的托舉運動員。現在,請你配合我,當好我的搭檔,我們一起訓練托舉部分。”
說完,我一手放在她後背上,一手托住她的腿彎,一下就把她仰麵朝上高高地托舉起來。
蕙姐被我一逗,已經笑得軟了,不像平時訓練那樣,把身體繃直來配合我。這樣我就托舉不住,她掉了下來,摟住我的脖子,身體縮成一團滑進我懷裏。
我輕輕地把她托在掌上說,“老師你怎麼了,還說我呢,你自己也不認真。”
經過這麼久的訓練,我托舉蕙姐毫不費力,感覺她輕得沒有分量。
蕙姐摟著我的脖子笑道,“誰讓你逗的,人家都笑軟了,那裏還能配合?”
“那你要認真了。”我再一次把她托舉過頭頂,讓她仰麵橫在空中。這次她把身體繃直了配合我。
我開始拿她做托舉訓練,放下來在胸前停住,再推舉上去,再放下來,再舉上去,這樣來回用力。
亞欣就在旁邊看著我們笑著,但看得出來,看到我和蕙姐這樣親密無間,她多少有點不自在,似乎在掩飾著什麼。
我這樣一次次地托舉蕙姐,連續托舉了十幾次,用盡了力氣之後,就一下倒在床上。
蕙姐落下來壓在了我身上,用一種責備的表情看著我,但她卻忍不住笑了。
這時候亞欣在旁邊喊,“哎,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有這麼訓練的麼?”
她的話明顯帶著幾分抗議的味道。
被亞欣這麼一喊,我和蕙姐就起來坐在床邊,我對亞欣說,“訓練不是這樣的,那還是什麼樣的?”
亞欣就一副不屑的樣子“哼”了一下,“白老師教育過我們,要有藝術道德,藝術品德,藝術修養,藝術精神,你這樣在練功的時候胡鬧,就不對!”
被亞欣這麼一說,我有點別扭起來,白她一眼說,“現在又不是正規訓練和演出,幹嘛這麼一本正經啊?”
亞欣就撅起了嘴巴,顯然不高興了。
蕙姐用毛巾擦了一下汗,有點冷漠的樣子,看得出來,她討厭亞欣這樣說話,卻不想說什麼。
我最怕她們兩個會發生什麼矛盾,這時候就趕緊轉移方向。我說,“其實,你們一個人的重量太輕,起不到鍛煉力量的作用,得你們兩個人一起來才行。”
說完,我把蕙姐拉到身邊,把亞欣也拉過來,把她們兩個麵對麵挨在一起,然後我身體下沉,雙臂把她們兩個人的腿摟住,向上一用力,就把她們都抱了起來。
我這個舉動顯然別出心裁,她們兩個都笑了,因為在空中摟不到我的肩膀,就隻有趕緊互相摟住對方,避免失去平衡。
就這樣,我把她們兩個人抱著,在房間裏走動著,我牛逼哄哄地說,“我是狼魔,抓住了兩個仙鶴,帶回去拔毛吃肉。”
她們兩個就都笑著。
蕙姐低下頭用責備的表情看著我,“小河,又在淘氣!”
我笑了一下,不理會蕙姐的責備,依然穩穩地把她們兩個人抱著,並不想馬上放下來。
記得以前,我也曾經把燕姐和小雨一起抱起來過,那次是一手抱一個,這次是兩個人合在一起抱起來。反正我有的是力氣,也沒有別的什麼事,這樣鬧著玩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