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說,“謝謝吳總。”
媽媽說,“不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
媽媽的話讓我和林莉都有點難堪,林莉表態說,“好的吳總。”
我覺得媽媽真討厭,這種事她也要管,好像我跟林莉在一起,就犯了什麼罪過似的。
那以後,林莉到媽媽的公司當了保安部總監,主要工作還是媽媽的司機兼保鏢,但她卻遵守對媽媽的承諾,不再理我。
我發短信給她說,“莉姐,我想和你約會。”
她回複說,“不行的。”
“為什麼啊?”
“我答應過你媽媽不理你,你媽媽也說過,如果發現我跟你在一起,就解雇我。”
“不會的,媽媽隻是說說而已。”
“求你別再找我了,得到現在的工作很不容易,我得珍惜。”
“還不是我幫你得到的,你得到好處都不思報答。”
“不管怎麼說,我必須聽你媽媽的。”
接下來,我和她聯係過幾次,她都不理我,這讓我無可奈何,隻有放棄。
好在我和她接觸不多,還沒有愛到難舍難分的地步,沒有追到她,雖然鬱悶,倒也不怎麼難過。
我在意的是蕙姐。
這天,我給蕙姐發了個短信,“姐,還好麼?”
但蕙姐沒有馬上回複我,過了幾個小時,我才接到她的短信,她說,“我還好。”
我說,“你怎麼這麼久才回複我啊?”
她說,“我在睡覺。”
我說,“大白天睡這麼久?”
“美國是晚上,跟國內時間不一樣。”
我驚訝起來,“你去美國了啊?”
“嗯,已經過來十來天了。”
“好好的跑美國去幹什麼啊?”
“是跟龍老板一起過來的。”
“他保外就醫,還能出國?”
“是以就醫的理由來的。”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短期不會回去了。”
“為什麼?”
“他是不想再回監獄裏麵去,就到美國來躲著。”
這個老狐狸,真是狡猾,什麼保外就醫,肯定是拿錢買通了管監獄的人,現在到處都是腐敗,沒有用錢辦不成的事情。
龍老板跑了,國內警方就奈何不了他了,在國外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我知道,這下我和蕙姐見麵,就更加困難了,這讓我有點心灰意冷。
這天,我接到了亞欣的電話,她說,“小河,聽說咱們的舞蹈團解散了,這是真的麼?”
我說,“是的。”
亞欣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我告訴她,“白總的老公回來了,他中斷了對舞蹈團的支持,沒有了資金來源,白總也不能演出了,就不管了。”
亞欣說,“那咱們這麼多人怎麼辦?”
我說,“這件事我也很鬱悶,也沒有辦法。”
“那要多少錢才能維持下去呢?”亞欣這樣問我。
我想了一下說,“主要就是演員的工薪這塊,一個月得二十幾萬吧,怎麼,你想投資?”
亞欣沒有說話,她關機了。
過了幾天,她又打電話給我,“小河,咱們和以前一樣繼續演出吧。”
我說,“白總走了,誰來領頭?”
亞欣說,“把大家都召集起來,補充一些演員。”
我說,“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錢從哪裏來?”
“錢我來想辦法。”
我有點意外,“這麼說,以後由你來當老板了?”
“我是這樣想的,但需要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