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現在還不急,等過些天再看吧,如果我想找事做了,會提出來。”
媽媽就不再管我了。
其實,我不想去什麼公司裏工作,我還是想跳舞,做我的本行,可骨子裏麵的傲氣讓我不會對亞欣放下姿態。
不能回團裏去跳舞,演出公司還很多,我決定另外找個地方試試。
我在網上搜尋了一下演出公司,居然很多,我找了幾個看上去比較靠譜的,然後去應聘,看哪家能要我。頭兩天沒有成功,第三天,我終於在一家演出公司找到了事做,作為舞蹈演員,試用一個月。
我剛剛進去,還不知道演什麼,就每天跟大家一起做訓練,等待編導給我安排角色。
這家公司比較大,半官辦民的性質,演職人員也比較多。負責管訓練的是一個姓陳的中年男人,大家叫他陳導,他不管我以前是幹什麼的,見了麵就問我會不會獨輪車。
誰都知道獨輪車是屬於雜技範圍裏麵的項目,和芭蕾兩碼事,可既然來求職,我不能說不會啊,就說以前學過一點,他就讓我騎獨輪車,先熟悉了再說。
就這樣,我這個原先學芭蕾舞的,現在開始學獨輪車。
好在我年輕有體力,自行車早就會,獨輪車也不難,很快就學會了,我每天訓練就騎著獨輪車在訓練廳裏繞來繞去,開始還不怎麼樣,但熟能生巧,十幾天下來,我居然可以騎著獨輪車玩花樣了。
因為我剛來,跟誰都不熟悉,訓練休息的時候,我不想東張西望,也不想主動和人說話,那樣顯得有點賤,於是我就低著頭擺弄手機,玩遊戲,看微博,在QQ裏麵和大鼻子聊天。
大鼻子這家夥和黃琳琳在美國,一個在農場給人收菜打捆貼標簽,一個在餐廳當服務生,每周去教堂領食物布施,除了付房租之外,基本上不花什麼錢,也算在美國站穩了腳跟。
這天,我翻了一下通訊錄,看到燕姐的名字,打了一下沒打通,接下來想打小雨的,想到她不待見我,就沒有打,再後麵又看到鬱紅蕾的名字。
和紅姐已經很久沒有聯係過了,自從她去了楊老板那裏,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我突然有點想她,就試著給她發了個短信過去,“紅姐,還好麼?”
很快她就回複了,也許是距離時間太久,她有所疑惑吧,她發過來兩個字,“小河?”
我趕緊回複她,“是我。”
“小河,你還好麼?”她似乎很開心。
“好啊,紅姐你呢?”
“我很好。”
我問她,“你還在楊老板那裏麼?”
“沒有了。”
“那你現在哪裏?”
“我在蘇州。”
“在幹什麼?”
“沒有幹什麼,閑著呢。”
“那你還在練柔術麼?”
“因為楊老板喜歡柔術,所以這半年多我雖然沒有演出,卻一直在練。”
“這麼說你和原來一樣軟了?”
“比原來更軟一些。”
“哇,紅姐,你好棒。”
“嗬嗬,小河,你還是那麼孩子氣。”
“紅姐,我想見你可以麼?”
“當然可以啊。”
“今天是星期二,我周末休息可以去你那裏。”
“你現在哪裏?”
我告訴了她我現在工作的地方。
和紅姐剛剛通完短信,這時旁邊有人輕喚著,“小帥哥,小帥哥……”
聲音甜甜的,含糖量很高,我以為和我沒關係,就沒有理會,隻顧擺弄手機,這時候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女的在對我說話。
她長得挺漂亮,蘋果臉,皮膚很白,身材也不錯,穿著白色的緊身衣,軟底鞋,好像是跳民族舞的,此時正含笑看著我,帶著幾分討好我的神情,“看什麼呢,這麼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