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我回到排練廳裏,亞欣也來了,和白天這裏很多人不一樣,此時隻有我和她兩個人。我們排練了一會,感覺有點累了,就停下來休息。
我們坐在墊子上,各自拿毛巾擦汗,隨後,亞欣打開一個飲料喝了兩口之後遞給我,我喝了兩口之後遞給她。
白天訓練的時候,很多人在,我們顧不上說什麼,現在隻有兩個人了,我就對她笑了一下,問她說,“你還吃得消吧?”
她說,“還行,和你一起訓練比較省心,也比較省力。”
我笑了,“多謝誇獎。”
她把剩下的飲料喝了,拿著空飲料罐擺弄著,她問我,“你和她還在一起麼?”
“誰啊?”我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老女人啊。”
我明白了,她說的是蕙姐,雖然我討厭她說蕙姐是老女人,可她還是這麼說,我有點不爽,但還是告訴她說,“蕙姐去了美國,已經好幾個月了。”
“那你們還有聯係麼?”亞欣顯然想知道這些。
我鬱悶起來,“沒有了。”
亞欣笑了,有點開心的樣子。
我有點不喜歡她的這種開心,就反過來問她,“那你呢,和那個老家夥分了沒有?”
亞欣見我問這個,些微有點難堪的樣子,她說,“你不是讓我和他分手麼,當然了。”
我抬起手捏著她漂亮的下巴看著她問,“那分了之後呢?”
我的這個舉動無疑具有挑逗性,她流露出不悅的表情看著我,“就算我和他分了,也並不等於你可以這樣對待我。”
她的話帶有幾分尊嚴,讓我有點難堪,於是我放開了手,仰麵躺在墊子上,雙手放在腦後,我說,“對不起。”
這時候她笑了,起身離開這裏,走到更衣室裏去了。
她那穿著白色緊身衣的修長圓潤的背影讓我不由得怦然心動,我想去找她,可一想到她剛才的話,我就猶豫了。
很快她就從裏麵出來了,已經換上了連衣裙,一麵走一麵把挽在頭上的發髻打開,把長發放下來,她說,“早點休息吧。”說完人已經離開了。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大廳裏,感覺她是故意這樣做的,她在向我展示她的驕傲。
我有點憋屈,也說不得什麼,去換了衣服,然後離開。
從那之後,我不再和亞欣談什麼男女之情,就是舞伴而已,除了跳舞沒有別的,免得她有機會冷落我。
幾天後,我們開始演出,在當地演了兩場,就到外地去,先是到南寧參加了一個民族藝術節,演出了兩場,又到桂林參加了一個旅遊節,演出了兩場,然後就打道回府。
這個過程下來,已經是半月之後了。
回來之後,周姐宣布團裏放假。以前都是這樣,一個演出季結束之後,都會放假幾天,這次也不例外。
在家呆了兩天,媽媽讓我去采購一些東西回來,我就開上車去超市。當我買好東西回來的時候,開車經過公司門口,看見一輛橘黃色的甲殼蟲停在那樓下,好像是亞欣的車。
當時我也沒有注意,等回到家裏,突然想到,亞欣說她已經跟孟老分手了,她的車怎麼會停在孟老的樓下?
我疑竇頓生,就出來到那小區門口去看,果真是亞欣的車,這種顏色的車不多,比較醒目,所以我認了出來。
我沒有進去找亞欣,而是回到了家裏,這件事讓我有點糾結,過了兩個小時,忍不住又去看,那車還停在那裏,看來亞欣已經在裏麵呆了很久了。
為了證實我的判斷是不是有誤,我拿出手機給亞欣發了短信,我問她,“你在哪裏?”
片刻亞欣回複我了,“有事麼?”
我說,“我想去你那裏看看你。”
“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