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斯蒂芬在旁邊,就問她,“斯蒂芬,你呢?”

“我體重不輕,做這個動作不合適。”斯蒂芬也走了。

最後,除了燕姐和斯蒂芬,露西亞,卡婭,薩米爾,這五個人之外,安娜,亞欣,薩娜,瑪麗,艾琳和珍妮絲六個女演員,都願意和我做這個動作。

接下來,我就輪換著把她們舉在空中,讓她們像風車一樣的旋轉。

這六個願意和我嚐試這個動作的女演員,都有著挑戰新難度的好奇心,性格也比較開放。

團裏其他幾個男演員,看到我和女演員們作出這樣高難度的動作,出於好奇,他們也做了嚐試。有兩個男演員也能轉下來,但沒有我做得好。另外幾個男演員做不了,不是他們缺少力量,而是急忙找不到竅門。黑人奧尼就是這樣,別看他一米九的高度,跳起舞來像是NBA籃球運動員,可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卻總是找不到要領。女演員也害怕一不小心出意外,不願意用自己的身體配合他。

這個動作,在男演員當中,我是做得最好的,這讓我美滋滋的,暗自得意。

幾天後,團裏多了一個節目,那就是我把六個女演員,一個接一個地托舉在空中,讓她們像風車一樣旋轉。等六個女演員都轉完,她們一邊三個陪伴著我,一起向觀眾謝幕。

開始我還是有點擔心,要是像燕姐說的那樣,我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身體什麼地方受了傷,會影響到我的健康。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這六個女演員,還不至於讓我出現肌肉拉傷,關節扭傷這樣的問題。

但這件事讓我看出來,燕姐不在乎我做得出多麼高難的動作,而在意的是我會不會受傷。她才是真正關心我的人。

讓我遺憾的是,燕姐不肯和我配合,我沒有機會把她舉在空中,像風車那樣旋轉。

接下來,舞蹈團去做巡回演出。

正如燕姐所說,舞蹈團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布景,隻要有一塊布幕就足夠了,演員也都是一色的緊身衣,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去演出的時候,演員隻需要帶個包就行了,別的什麼都不需要。不像我們以前在國內,去演出要拉上一車的道具布景什麼的,顯得鄭重其事。

顯然,這樣的巡演,大家都很輕鬆,一邊旅遊,一邊就把演出的事給完成了。

為了出行方便,我買了一輛二手雷諾車,走到那裏就開到哪裏。

眾所周知,法國是個很有魅力的國度,每到一個地方,總是可以領略到不同的景色,讓人心情愉快。

每到一處地方,我們先去看一下劇場,確定演出的時間和節目,完了之後就去旅店看看房間,然後我就和安娜一起去觀賞一下附近的景色,順便找地方吃飯。

這天,我們到了一個小鎮,安頓下來之後,我和安娜照例去外麵散步,在林邊遇到了燕姐,她一個人在這裏散步。

安娜看到燕姐就主動對她笑了一下,燕姐也對安娜笑了,她問,“你們去哪裏?”

安娜說,“隨便走走。”

“我也去。”燕姐跟上了我們。

我和安娜笑了,都沒有反對。就這樣,燕姐和我們一起去看林中的景色。

以前燕姐是不會這樣主動和我們接近的,現在出來巡演,她不用每天下班就回家,在外麵的時候,除了演出那兩個小時之外,其它時間都是閑著的,燕姐一個人無處可去,今天主動和我們一起散步,也是可以理解,誰也不會喜歡孤單。

我和安娜走在一起,燕姐走在旁邊。林中的景色非常的優美,兩邊茂密高大的樹木,讓人感覺是穿行在綠色的長廊裏,在長廊的盡頭,可以看見積雪未化的阿爾卑斯山。

我和安娜很開心,為了把美好的時光留著,我把手機機交給燕姐,讓她給我們拍照。燕姐很樂意地拿著手機對準了我們。

我把安娜摟著麵對著燕姐的鏡頭,兩個人在一起擁抱,我還把安娜抱起來對著鏡頭,反正怎麼浪漫,怎麼快樂,我們就怎麼做。

燕姐開始還很開心地給我們拍照,但到了後來,看到我和安娜這樣的親密,她臉色越來越不好,最後把手機扔給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安娜有點驚訝,看到燕姐走遠了,她疑惑地看了看我,“她怎麼了?”

我猜測燕姐是在妒忌我和安娜這樣親密,但在回答安娜的時候,我還是若無其事地說,“也許她有什麼急事吧。”

安娜就不再在意,她指著前麵說,“那裏有個橋,我們去看看!”然後她拉著我去那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