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情地看著她,“這麼說你和他完全不能有夫妻生活了?”
燕姐低下頭沒有回答,顯然是默認了,過了片刻她說,“他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護士和大麻。”
聽她在這麼說,我就有點不悅起來,“那你還不理我!”
“我答應了小雨不和你往來的。”燕姐有點鬱悶地說。
“小雨還管的寬!”我有點來氣。
“就在昨天,我又答應了她,不和你在一起。”說這些話的時候,燕姐有點無奈的神情。
“你會信守對她的承諾麼?”我這樣問她。
“我會。”燕姐說。
“小雨真是混蛋!”我有些惱火起來。
燕姐溫和地看著我說,“別在一個母親跟前罵她的孩子好麼?”
我有點生氣,但也不好再說什麼,過了一會我才開口說,“在外演出這段時間,由我來照顧你好麼?”
聽了我的話之後,燕姐笑了,但她沒有再說什麼。
德國和法國接壤,都屬於歐元區,從法國去德國,就像在國內出省一樣方便,由於普遍使用英語,所以到了德國之後,感覺和在法國沒有什麼兩樣。
和以前一樣,這次巡演基本上是在小劇場進行,第一站是斯圖加特。
第一次演出結束之後,史密斯給大家發了巡演安排表,把接下來要演出的地點和時間和劇目都告訴了大家。大家別的時間幹什麼,住哪裏他都不管,隻要在演出前一個小時到達那裏就可以了。
史密斯這樣做,是為了給大家更多的自由,他知道大家除了演出之外,喜歡到處跑。
史密斯這樣的安排讓我很開心,我開車帶著燕姐去遊玩,享受旅行的快樂。
可讓我惱火的是,燕姐雖然和我一起出去,演出,遊覽,吃飯,參觀都在一起,但到了住店的時候,她總是要另外獨自開一間房,不肯和我住在一起。顯然,她還是不想和我有過於親密的關係,她在回避我。
我有種感覺,燕姐之所以回避我,不是因為對她那個吸毒的癱瘓老公保持忠誠,而是為了遵守對小雨的承諾。
我惱火歸惱火,但冷靜下來之後,我知道,我必須對此平靜對待,必須尊重她。
接下來的日子,我依然每天開車拉著她出去遊玩,品嚐德國風味的美食,處處細心地照顧她,到了住店的時候,我會主動給她另外開一個房間。
這天晚上,我們大家演出完了,從劇場出來,到附近一家旅店住宿,到服務台開房間的時候,因為我們一起來的人比較多,我就在後麵等候,燕姐也和我在一起排隊;亞欣和孟老先開了房進去了,奧尼和薩米爾也拿到鑰匙卡進去了,史密斯和瑪麗最近在一起,他們也開好房之後進去了,斯蒂芬最近和馬克在一起,他們也一起去了房間。輪到燕姐了,她開房的時候,我就站在她身後。
這時候薩娜在旁邊問我,“小河,我害怕一個人住,你是不是可以陪我?”
前幾天因為我拒絕了和薩娜在一起,她好幾天沒有理我,今天她這樣主動和我說話,語氣裏充滿了期待,甚至有點可憐的樣子。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一下子軟了,不忍心拒絕。我當著燕姐的麵對她說,“好的薩娜,我們可以住在一起。”
薩娜笑了。
燕姐開好了房之後,就拿了鑰匙準備離開。
我說了聲,“燕姐晚安!”
燕姐對我笑了一下,“你們也晚安。”說完她進去了。
我就和薩娜一起開了房進去。
到了房間裏,薩娜對我說,“我去洗個澡。”說完她脫了連衣裙扔在沙發上,修長柔軟的背影走進洗澡間裏去了。
我想喝點飲料,找了一下沒有,這家抵擋旅店不供應茶水,我就對洗澡間裏麵說聲,“我去買點飲料。”
在街上,我買了些飲料拿回來,沒有馬上回我和薩娜的房間,而是到燕姐的房間門口敲門。
很快燕姐就把門打開了,看到我之後她笑了一下,轉身進去了。顯然她剛剛洗了澡,正在穿衣服。
我進到裏麵去,把飲料放在桌子上,特地看了看房間裏還有沒有別的人,確信隻有燕姐一個人之後,我對她說,“我給你送飲料來。”
“謝謝你。”燕姐說話間已經穿好了衣服。
我看著她說,“還需要什麼你告訴我。”
“我需要一個人安靜。”燕姐對著鏡子在給臉上抹護膚霜。
她的話無疑是在對我下逐客令,我有點別扭,卻做出毫不在意的樣子說,“好好休息。”說完就出來,輕輕把門帶上,然後回到我和薩娜的房間裏,打開飲料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