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她洗完餐具之後,就洗了手告辭。
燕姐送我出來,小雨和她爺爺也向我道別。
我對她們說,“晚安了燕姐,晚安小雨,爺爺。”
小雨說,“小河再見!”
她爺爺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對他們揮了揮手之後離開了。
這時候已經是夜裏了,這一帶是居住區,夜晚比較安靜,不像街上那樣燈紅酒綠,流光溢彩。
我一個人朝回走著,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我看見路邊的長椅上有兩個人摟在一起親吻,是亞欣和孟老,沒想到他們從燕姐家裏給小雨祝賀完生日出來,還沒有回去,在這外麵的長椅上就親熱上了,看起來他們感情不錯,挺浪漫的。
我假裝沒有看見,徑直走了過去。
回到住處,薩娜給我開了門,她擁抱了我。這時候,我因為看到了孟老和亞欣在一起親熱的緣故,心裏癢癢,就先把薩娜親吻了一陣,再把她抱起來丟在了床上。
我的粗野讓薩娜笑了起來,這種笑聲清脆悅耳,開心而又快活。
這個世界有點錯亂,亞欣愛著我,可她在孟老那裏;我愛燕姐,可她在她家裏;我不愛薩娜,可她現在卻和我在一起快活得要命。
兩個人在一起,愛不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又恰巧因為某種原因不再分開,冥冥之中有一種命運的東西,前世的約定也好,今生的偶遇也好,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緣分。
在和薩娜的激情冷卻了之後,我摟著她睡覺,這時候我問她,“薩娜,你相信緣分麼?”
薩娜無聲地笑了,“當然相信,我和你現在就是緣分。”然後她問我,“你想沒有想過要娶我?”
她這個問題讓我有點難堪,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告訴她說,“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為什麼沒有想?”她和顏悅色地問。
“因為我是旅居法國,早晚要回中國去。”
“難道法國不好麼?”
我說,“法國當然好,比中國要舒適,我很喜歡這裏,但我父母在中國,他們不會讓我一直呆在法國,為了這個,我媽媽有點生氣,她幾次威脅我,如果我不回去,就斷絕我的經濟來源。”
“這麼說我們會分開了?”薩娜有點鬱悶起來。
我摟著她沒有說話,心裏也有點惆悵。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入睡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薩娜正坐在床上吸煙,旁邊放著一個小塑料袋,裏麵有點幹葉子。
“你又在吸那個了?”我看著她問。
也許我的表情有點可怕,她似乎有點緊張,卻笑了一下說,“我隻用大麻。”
我頓時惱怒起來,一把打掉了她手裏的大麻,把她推倒在床上,卡住她的脖子大聲地說,“你不是說過那是最後一次了麼,為什麼還在吸?你要毀了自己麼,你這個混蛋!”
薩娜被我的凶樣嚇得呆了一下,她反抗著我說,“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我以前認識的很多人都在吸,你這個無知的家夥!”
“你還嘴硬!”我氣得煽她巴掌。
她大聲地說,“隻有下等人才對女人使用暴力,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家夥,這是法國,不是中國那個野蠻的地方!”
我放開了她,依然憤怒地說,“DU品是陷阱,在中國那個文明的地方,販賣幾十克就會判刑,吸DU毒成癮的人就是廢物,人渣,男人去犯罪,女人去站街,吸DU的快樂要用加倍的痛苦來償還!知道燕姐的老公為什麼坐在輪椅裏麼,就是吸DU之後開車,出現了幻覺,出了車禍,你要是想變成一個短命鬼,你就隻管吸好了!”
薩娜從床上起來,拿了她的包往外走,“放心好了,我不會變成你說的那個樣子!”
“你跟著什麼人就學什麼人,交吸DU的朋友就會吸DU,然後再犯罪,和艾滋病接觸!”我說。
薩娜不說話,開了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是我和她因為DU品的事情進行的第二次爭吵,比上次更激烈。
第二天來排練的時候,我和薩娜見了麵,但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我和她再次陷入了冷戰。
亞欣敏銳地看出來了這點,排練休息的時候她問我,“你和薩娜怎麼了?”
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有些地方被汗水打濕了,可以隱隱約約看見裏麵的肌膚,這讓我有點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