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正在指導瑪麗和馬克排練,他看到小雨就說,“我決定讓你和李繼續搭檔,你看怎麼樣?”

小雨笑了一下說,“謝謝你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說,“好吧,你們去繼續排練吧,我希望你們盡快把那段舞蹈拿下來。”

聽了史密斯的話,小雨就去裏麵的更衣室裏換衣服,我去看燕姐和孟老一起排練。

很快小雨就出來了,她已經換上了薄薄的緊身衣,芭蕾舞鞋,一邊走到我跟前,一邊用發卡把頭發固定在頭上。

等她弄好了之後,我就一把把她抱起來轉了幾圈,又猛地一下把她高高地舉過了頭頂,繼續快速旋轉著,等她掉下來的時候,雙手把她穩穩地接住。

我這是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把她舉起來的,但她卻沒有一點的驚慌和害怕,而是很輕鬆地笑著,等我把她放下來之後,她笑著說,“小河你都大人了,還是那麼淘氣!”

然後她就開始熱身,做壓腿,下腰,旋轉和跳躍練習。

這時候拉姆走了過來,他笑著對小雨說,“雨,你好!”說著過來擁抱了小雨,還親了她一下。

他的動作很快,很熱情,也很自然,顯然還不知道小雨不來跳舞是與他有關,他見到小雨的高興是發自內心的。

麵對拉姆的熱情,小雨對他說,“對不起拉姆,史密斯已經決定讓小河和我做搭檔了,我和你之間不再是舞伴了。”

拉姆明顯有點驚訝,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回頭看了看那邊的史密斯,就過去問他,史密斯和他說了幾句話,他臉上流露出一種受到挫折的表情,似乎有點窩火,有點沮喪,但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開了。

我和小雨沒有理會這些,開始了我們的排練。

一會之後,燕姐結束了和孟老的排練,走過來看我和小雨排練。

在我把小雨拋起來做空中翻轉的動作的時候,燕姐明顯會有些緊張,怕我一不小心出什麼事,讓小雨受傷。

其實這是很安全的,燕姐作為一個母親,自然要更加敏感一些。

在休息的時候,燕姐會拿著毛巾給小雨擦汗,母女之情,讓人愛慕。

小雨每天都和我一起排練這段舞蹈,接觸多了,自然會親密起來,排練休息的時候,小雨喜歡和我在一起,動不動就咬我。我的手背上,胳膊上,都有被她咬出來的牙印。

記得那天她第一次咬我手背的時候,我痛得睜大眼睛看她,她鬆開口之後,我手背上出現了一圈青白色的牙印,當時我也沒有在意,等過了一會,我發現剛剛被她咬過的地方已經紅腫了起來,圓圓的一圈,像是蓋了大印一樣。

我過去把手背上的牙印讓她看,做出要找她算賬的表情。沒想到她卻笑了,雙手抓住我的手,一口咬住我的胳膊,我痛得齜牙咧嘴不敢動,等她鬆了口之後,又是一圈青白色的牙印,一會就變成了紅腫的圓圈。

我窩火不已,但不能打她也不能罵她,隻好找燕姐告狀。

燕姐看到我手臂上的牙印,知道小雨在淘氣,就拿眼瞪她。小雨這時候就壞壞地笑。燕姐也拿她沒有辦法。

我不但和小雨排練,也要和別的女演員排練,因為每個人都要有幾個舞蹈,其中包括我和燕姐的雙人舞《凍僵的蛇》。按照規矩,就算不演出,也要經常排練,以保持良好的狀態,不至於在演出的時候生疏。

這天我和燕姐排練完了《凍僵的蛇》之後,兩個人坐下來休息,我笑著對燕姐開玩笑說,“你是蛇,被我抓住,小雨是魚,也被我抓住,我捕捉了你們母女兩個。”

聽了我這話之後,燕姐臉上出現了一絲困窘,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臉居然紅了,她做出不悅的表情對我說,“小河,你不要淘氣!”

這會小雨沒有在跟前,我就對她說,“姐,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我憋得慌,你能不能抽個空子幫我解決一下?”

聽了我的話之後,燕姐有點難堪,她說,“小河,我們之間不能再有那種事了!”

“為什麼啊?”我有點不悅起來,“你老公又不能給你,你就一點不需要?”

“你沒有看出來麼,小雨喜歡你!”燕姐有點焦心的語氣。

我有點別扭起來,“我和小雨就是好夥伴,不是那種性質的關係,我喜歡的是你,這你知道的。”

“反正我們不能在一起了!”燕姐轉過頭去,似乎很堅決。

“你怎麼這樣啊?”我有點生氣地看著她。

燕姐耐著性子說,“小河,我們真的不能那樣了。”

我說,“你想把我讓給小雨是吧,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和我斷了,我和小雨也不一定就會在一起,你這樣想不是很可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