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點之後我有點好笑,卻忍不住默默地流淚,又默默地擦了。

這個世界不屬於你一個人,人總得慢慢學會長大。

燕姐和孟老這件事讓我很有挫折感,必然要經曆心理上的療傷過程,這讓我對自己原來那種自信產生懷疑,因此變得謹慎起來。

顯然,這是一種痛苦。

這天排練完畢回到住處之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後來覺得餓了,就到街上去吃飯,完了之後又在街上看了一會法國人的街頭娛樂活動,回到住處之後,已經是深夜了。

我剛剛準備睡覺,這時候亞欣發來了短信,她問我,“你在幹什麼?”

我回複兩個字給她,“閑著。”

她又問我,“吃了麼?”

我說,“剛剛出去吃的。”

她就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我又發短信問她,“你和孟老怎麼樣了?”

她依然短信回複我說,“很好啊。”

“那現在孟老和燕姐是不是還在一起?”我問。

她說,“當然在一起了。”

我問她,“你不嫉妒?”

“沒必要吧。”她說。

我說,“我不信。”

她說,“真的,燕姐剛剛還在這裏,走了不到一個小時。”

“是麼,她在那裏幹什麼?”

“這還用問麼,當然是尋歡作樂了。”亞欣倒也不避諱什麼。

“你們兩個一起陪孟老玩?”

“你說呢?”亞欣以問作答。

“你們陪著孟老玩雙飛?”我難以置信。

“不可以麼?”亞欣顯然承認了。

我眉頭皺了一下,“你就胡說吧。”

亞欣沒有再說什麼,她給我發過來兩個視頻文件,然後說,“晚安。”

我沒有理會亞欣,把手機裏麵的視頻文件打開看,和上次一樣,視頻是用手機錄製的。

視頻裏麵,孟老和燕姐一起坐在沙發上,孟老一個手摟著燕姐,一個手拿著個高腳杯,酒杯裏麵是紅酒。燕姐穿著比較短的那種連衣裙,灰色的,發型是一根大辮子盤在頭上。今天排練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發型。

孟老把她摟得緊緊的,像是把她夾在腋下。她緊緊地靠著孟老,眼睛在看著拿手機錄像的亞欣,笑著說,“是在錄像麼,別錄了,萬一流出去不好。”

孟老笑著說,“亞欣是個手機迷,天天手機不離手,沒完沒了的按按按,她也不煩,我是不喜歡用那個東西。”

“你不愛玩手機,可你愛喝酒,沒事就喝。”這是亞欣在說話,因為她拿著手機對著孟老和燕姐,看不見她人,隻聽見聲音。

孟老說,“法國人愛喝紅酒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就像德國人喜歡啤酒一樣,我喝的紅酒都是自己釀製的,真正的法國風味,在我的家裏,有一個葡萄園個,一個酒窖,秦,到時候我請你去參觀。”

燕姐笑著說,“是麼?”

亞欣說,“是真的,他的酒窖我去過,一個地下室,裏麵都是酒,夠喝一輩子了。”

燕姐笑了。

孟老對她說,“秦,你嚐嚐我自釀的紅酒,看看有什麼不同。“說完他就拿著手裏的高腳杯讓燕姐喝酒。

燕姐扶著他的手,就他的手喝了一口紅酒,品嚐了一下之後笑著說,“感覺不錯,也許這是最地道的法國紅酒了。”

“那就多喝點。”孟老又拿著杯子讓燕姐喝。

燕姐笑著說,“會醉的。”

“沒關係,紅酒度數很低,女人喝了會更加美麗。”孟老一手摟著燕姐,一手拿著酒杯,半勸半喂地把剩下的紅酒都給燕姐灌了下去。

燕姐喝完酒之後就笑了,“哎呀,不行了,真的要醉了!”

“醉了沒關係,有我在呢!”孟老把酒杯放在一邊,本來他是一個手摟著燕姐的,這時候就把她抱起來放在懷裏摟著。燕姐坐在孟老懷裏,雙手捧著他的臉,兩個人開始親吻……

我看不下去了,把手機扔在一邊,內心的妒火在燃燒,我甚至有把孟老殺掉的念頭,想著開車撞,用磚頭砸腦袋,或者是一頓暴揍,但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我去衛生間用冷水淋頭,讓自己平靜下來。

上次我已經因為衝動對孟老施暴被警察逮捕了一次,這一次,我不能因為嫉妒把自己毀掉,畢竟,我還沒有衝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