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依然還在跳舞,卻已經沒有了原先的那種激情,有的隻是對職業的應付。

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薩娜,她有一雙紅色高跟鞋忘了帶走,我經常一個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下那雙高跟鞋想她。

這裏沒有人再需要我,我似乎被這個世界遺忘了。

這天晚飯後,我寂寞難耐,一個人又去街上酒吧裏喝酒,看那些豔光四射的康康舞女郎跳舞。

其實,在這樣看似熱鬧的地方,反而會更加孤獨,因為這裏是異國他鄉。

幾杯下肚,我已經有點微醉了。可我還不想回到那個冷冰冰的空房裏去。

這時候有個女人來到我身邊,我沒有理會她,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喂,帥哥,願不願意陪我喝一杯!”她說的是中文,聲音好好聽,像是標準的普通話。

我看著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在這裏有人用中文叫你帥哥,你不必在意,因為在法國做皮肉生意的中國流鶯很多,隨時可以遇到。

一隻纖纖玉手放到了我的肩上。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她的確是個美女,而且非常熟悉,我吃驚地看著她,“蕙姐?”

“蕙姐是誰?”她這樣問我,一臉的疑惑和好奇。

我明白了,她不是蕙姐,不過是和蕙姐有些相像的一個女人而已,蕙姐在遙遠的美國,不會出現在這裏。

我懶得對她解釋什麼,就沒有說話。

“願不願意陪姐喝一杯?”她說完就靠到了我身上,我立刻感覺到一股香雅的氣息,如同蘭麝。

準確地說,是一個豐韻成熟的少婦,魅力和蕙姐不相上下。

她嘴巴貼到我的耳朵上,呼著熱氣,曖昧地,“寶貝,我留意你好久了!”

我的臉被她弄的有點發燙,有點意亂情迷起來。說實話,我經不起美貌少婦這樣的引誘。

但是我還是沒說話。

“說句話嘛,姐這麼可怕,很難看麼?”她發著嗲,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耳朵,“寶貝兒,沒事吧?”

她摸得我渾身發熱。

我搖了搖頭,“你很好看,像我蕙姐。”

“你終於說話了……蕙姐是你什麼人啊,你是不是喜歡她?”

我說,“當然了,我蕙姐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她很開心地笑了,“那你就把我當成蕙姐好吧?”

“好啊。”我很爽快地說,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感覺又軟又滑,好舒服。

“那你跟姐走好不好?”說完她親了我一下,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我,見我沒有拒絕,就著她拉起我的手,領我往外走。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也不害怕,很樂意地跟著她離開這裏。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珠光寶氣的,黑色晚禮服,高跟鞋,貂皮護肩,應該不是流鶯,也不像是普通女人,倒像是貴族婦女。

也許是因為老公不在家,寂寞難耐了,來這裏找男孩子做那種事情的。

她把我帶了出去,到了外麵,她帶我走到一輛特別豪華的轎車前,先打開了上去,回頭對我一笑說,“上來吧,小家夥,姐吃不了你!”

外麵燈光比較亮,我才更加仔細地看清楚她的模樣,她的臉蛋、身材猶如明星,簡直和蕙姐一模一樣。

我上了她的車,坐在她旁邊,眼睛不看車外,而是一直看著她。

她對我笑了一下,然後開車離開這裏。

我心裏就在想,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和蕙姐如此相像的一個人,她們會不會是失散了的雙胞胎?

我問她,“我叫李小河,來自中國,你呢?”

她笑了一下說,“我叫蘿拉。”

“你來自中國?”

“我在中國呆過。”

“難怪你會說中國話。”

她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繼續開車。

過了一會,她把車停在我的住處跟前,手扶著方向盤,看著我笑了。

我吃驚的看著她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的確,我是第一次見到她,沒有帶她來過,她卻知道我住在這裏,這不能不讓我驚疑。

她神秘地一笑說,“我當然知道。”

“誰告訴你的?”我問她。

“你說呢?”她笑著反問我。

我不再說什麼,打開車門下了車,朝著裏麵走去。她跟在我後麵,由於高跟鞋太高,她走路扭動著,顯得風情萬種,妖嬈萬分。

到了我的房間裏之後,她把包扔到沙發上,貂皮護肩也扔在一邊,“來杯酒好麼?”不等我答應,她就打開了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來,一個杯子裏倒了一大杯。

看她的樣子,好像這裏是她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