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我依然愛她,在這種感情麵前,我管不住自己,不管前麵是天堂還是地獄,我都會前往。
這是一個燃情的夜晚,我找回了和她在一起的、久違了的感覺。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空空,燕姐已經不在這裏了。開始我也沒有在意,以為她出去了。就在我洗漱完畢之後,才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
小河,姐走了,原諒我沒有向你告辭,因為我知道,如果當麵和你告辭,你是不會讓我離開的,所以我隻有在你未醒的時候悄然離去。
不要找我,也不要和我聯係,我會避而不見的。希望你忘掉我,因為我已經想好了,一輩子不再見你。小雨還是喜歡你,我希望你能夠善待她。
我急忙跑出去看,到處尋找燕姐的身影,可她已經走了,不知道去了何處。
我拿出手機撥打她的號碼,得到的是此用戶已經停機的提示。
我惱火而又沮喪,卻毫無辦法。
我想打手機給小雨,想從她那裏得知燕姐的去向,可又覺得小雨應該也不會知道燕姐此時在何處,如果小雨知道了她媽媽不見了,肯定會很著急,出於這種顧慮,我沒有給小雨打手機。
又過了幾天,我才撥通了小雨的手機,我問她,“小雨,你還好麼?”
小雨說,“好倒是好,就是拍戲很忙的,累人。”
我說,“你要保重身體。”
小雨說,“我知道的,小河,我媽媽還好吧?”
我一聽小雨這話,就知道小雨此時還不知道燕姐已經離開了我,但我也不敢再對她隱瞞,我說,“你沒有見到你媽媽麼?”
“我在國內怎麼會見到我媽媽呢?”小雨語氣裏帶著迷惑。
我說,“你媽媽在你走後的第二天,就從我這裏離開了,我沒有再見到她。”
小雨一聽就急了,“怎麼會是這樣?”
“她給我留了個紙條,說她走了,不讓我找她。”
“哦!”小雨似乎明白了什麼,說了聲,“我知道了。”就把手機掛了。
我想小雨這會應該在撥打燕姐的手機號碼,和燕姐取得聯係。
過了一會,我又撥通了小雨的手機,我問她,“有你媽媽的消息了麼?”
小雨說,“我已經跟媽媽聯係上了。”
“你媽媽在哪裏?”
“嗯,這個麼,其實我也不知道她住在那裏,隻知道她還在法國,租房住,你隻要知道她現在還好就可以了,不用擔心。”小雨說完把手機關了,顯然是怕我再問。
我想,燕姐的手機小雨可以打通,而我打不通,這說明燕姐把我的號碼設置為拒絕接聽。我就到街上的公用電話亭裏去,撥打了燕姐的號碼,很快燕姐就接了,她“喂”了一聲。
我說,“燕姐,你怎麼這樣啊?”
燕姐聽到是我,她馬上就沉默了,過了片刻才說,“小河,我不想解釋什麼,你懂的。”
我說,“我不懂,你告訴我好麼?”
“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燕姐說完就掛了,我再打也不接。
無奈之下,我查了一下她的手機號歸屬地,她應該還是在巴黎市區,可巴黎這麼大,想要找到她無疑是大海撈針,我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我飛回了國內,和媽媽在一起住了一段時間,由於無事可做,在媽媽的安排下,我就進了媽媽的公司,在市場部先做了幾天底層員工,熟悉了一下業務之後,又做了總監。
這段時間真的很忙,一天到晚抱著電話沒完沒了地喊叫,看報表和文件,還要和客戶吃飯,事情真多,
但這個過程,也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本來我想去溫州看看爸爸和玉姐,可媽媽不讓我去,我不好當麵違拗媽媽惹她生氣,就答應不去。後來我借外出的機會,瞞著媽媽去了溫州。
和爸爸見麵之後,我以為爸爸會罵我,因為我很久都不來,但見麵後爸爸卻很平和,他隻是說,“聽說你在法國跳舞?”
我說,“現在沒有跳了,回來了,在媽媽的公司裏做市場總監。”
爸爸“哦”了一下,就沒有再問什麼,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玉姐就回來了,她是開車從公司裏回來的,抱著孩子從車上下來,看到我之後就笑著說,“小河你來了?”
玉姐還是原來那樣漂亮,高挑的身材,穿著西裝和直筒褲,高跟鞋,看上去就像是美豔少婦。
我對她說,“玉姐,還好麼?”
她笑了一下說,“我好不好跟你有關係麼?”說完就對懷裏的孩子說,“寶貝,叫叔叔。”
“叔叔!”孩子叫了一聲就抱住媽媽的脖子靠在她身上,有點害羞的樣子。
這個孩子是我的,可玉姐卻讓孩子把我叫爸爸,還說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這些都說明她心裏頭想想法,這讓我有點難堪,卻也隻好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