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之後,一切都冷卻下來,恢複了原先的平靜,這時候燕姐準備離開了,走的時候她說,“我已經不欠你什麼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要遵守承諾。”

我伏在床上沒有動,我知道,我已經失敗了,沒有能夠打動她,她對此無動於衷。

我想,應該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頭腦裏的多巴胺沒有能夠增加分泌,顯然,隻有亞欣才知道她的興奮源開關在哪裏。或者說她多巴胺的興奮源開關就是亞欣。

那以後我沒有再約過燕姐,不是我不想,而是磨不開臉皮。

但我與生俱來的離不開女人的本性,又讓我無法安分,半個月後的一天,我和亞欣、燕姐和團裏一些人在外麵遊玩了回來,在旅店裏休息的時候,我一個人耐不住寂寞,給亞欣發了短信,“可以到我這裏來麼?”

“有事麼?”亞欣回複問。

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就發過去一個微笑的表情,然後說,“一個人有點無聊唄。”

亞欣沒有再理我,過了一會,我準備睡覺了,這時候有人敲門,我去開了門,亞欣站在外麵。

我笑了一下,把門開大讓她進來,然後把門關上,“燕姐呢?”

“在睡覺。”亞欣看著我問,“最近你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當然了,這你知道的。”我說著拿了個飲料給她。

她接過飲料說,“是改邪歸正了麼,我記得你是離不了女人的。”

她的話讓我有點難堪,我笑了一下說,“以前少不諳事,後來經曆了一些,現在心有點淡了。”

“小小年紀就老氣橫秋了不是?”她這樣笑我。

“還是你了解我。”我拉著她的手走到裏麵去,“記得你以前罵過我的那句話麼,狗改不了吃屎,這還真的罵對了,我還真的改不了這個毛病,耐不住寂寞,離不了女人,所以今天把你給叫來了。”

亞欣對我說,“你想叫我就叫我,你以為你是誰?”

“靠,你人都來了還說這種話,這不是自相矛盾麼?”說完我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

她在燕姐麵前也許很強勢,是個女丈夫,可她在我跟前,依然是弱女子,這一點,我想她接下來會領悟很深,切身體會。

激情過去了之後,亞欣想要起去了,我把她摟在身邊說,“多待會不行麼?”

“燕姐會問的。”亞欣說著看了一下手機上麵的時間,“已經出來一個多小時了。”

“這麼一會沒關係的。”

“你不知道,我來的時候把她拴著的。”

“栓著?”我驚異地看著她,“你和她玩主奴遊戲了?”

“好奇而已。”亞欣笑了一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得嚐試一下對不對?”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出門的時候回頭對我說,“需要我的時候就發我短信。”說完她走了。

我心裏就特別的別扭,燕姐這是怎麼了,居然和亞欣玩這種遊戲,不是連獨立人格都沒有了麼?

可我知道,燕姐這樣僅僅是對亞欣一個人,在平時排練演出的時候,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燕姐都是很有品位的,待人接物,不亢不卑,很注意言談舉止,自然有一種尊嚴。

每個人內心都有屬於自己的禁地,燕姐當然也是這樣。

那以後,我經常和亞欣到一起幽會,當然這是瞞著燕姐的,我們不想讓燕姐知道我們的關係之後不開心。

但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和亞欣的事還是被燕姐知道了,這天她找到我說,“小河,你答應過我離開亞欣的,可你卻沒有做到。”

看到燕姐憤怒而又傷心的神情,我不由得有點難堪,低著頭說,“對不起燕姐,我和亞欣不過是偶然約會一下而已,她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可你這樣做就是對我的傷害!”燕姐悲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