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個動作,女生們都完成得很好。
這讓蕙姐似乎有點沒麵子。
毫無疑問,在這方麵安娜是強於蕙姐的,蕙姐給安娜做助教也是理所當然。
蕙姐是優秀的,但某些方麵她的老師並沒有教給她。
原先蕙姐是不大看得起安娜的,通過這件事,她的看法有所改變,她開始尊重安娜。
接下來,蕙姐讓安娜和我做示範,她在旁邊觀看。
安娜穿著雪白的舞裙和銀色的芭蕾舞鞋,像是舞台上演出那樣美豔絕倫,她和我一起給學生們做示範,在巨大的牆鏡中,我看得很清楚,安娜這隻來自俄羅斯的天鵝,的確和蕙姐這隻東方東方天鵝有所不同,更有型,更有韻味,也更高挑挺拔,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但蕙姐也有她的風格,那就是東方的婉約和秀美。
這兩隻天鵝真的是交相輝映。
下課之後,我請安娜和蕙姐一起去街上吃飯,我們在一家高檔餐館裏點了菜單,在等候上菜的時候,我對她們說,“今天的雙人舞示範課程,安娜的表現讓我再次知道了什麼是大師。”
聽了我的誇獎之後安娜笑了,她說,“謝謝你的讚揚親愛的小河!”接著她用俄羅斯人的熱情和禮儀親吻我,顯然,她並不知道我和蕙姐的關係,所以並不避諱蕙姐在場。
而我卻暗自有點緊張,因為我知道蕙姐會吃醋,但為了不讓安娜感到難堪,我還是微笑了起來。
蕙姐果然有點吃驚地看著我們,似乎從安娜對我的親昵裏麵覺察到了什麼,她開始生氣了,臉色有些陰沉起來。
但蕙姐並沒有說什麼,吃飯的過程她一直一言不發,這讓我有些擔心。我突然意識到,讓她們一起出來進餐是一個錯誤。
吃完飯之後,蕙姐隻是對安娜禮貌地點頭告辭,然後就一個人離開了,並沒有理會我。
我心裏有點不安,表麵上卻若無其事,和以前一樣禮貌地把安娜送到她的住處門口,然後和她告辭,“午安安娜,好好休息。”說完我就離開。
我來到了蕙姐的住處,蕙姐見到我就問,“你和安娜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說,“你知道的,舞伴,同事,也是好友。”
“就這些?”蕙姐看著我問。
“這些還不夠麼?”我反問她。
“你們上過床對吧?”蕙姐這樣問。
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姐,你太敏感了吧?”
“我看得出來,她把你叫親愛的,還吻你,那種眼神,一看就明白!”蕙姐氣憤地和我吵鬧。
看到蕙姐這樣,我有點無奈,隻好承認說,“好吧姐,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對你隱瞞,我承認在我旅居法國跳舞的時候,和安娜做過情人,可那時候你在龍老板那裏,我不知道你還會回到我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