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算我娶了蕙姐又怎麼了?”
“你要是娶蕙姐,用不了幾年就會離婚。”
“就算是離婚,也算擁有過一場對吧?”我和媽媽爭論。
“小河,蕙姐是結過婚的,她配不上你。”
“怎麼就配不上啊,我喜歡還不行麼?”我和媽媽爭辯。
看到我這樣,媽媽似乎有點生氣,她看著我說,“如果你一定要娶蕙姐,媽媽不反對,但得等到你二十二歲之後。”
我說,“媽,二十二歲還有一千天呢!”
“媽媽相信,你們的感情維持不了一千天。”
“媽,你就巴不得我和蕙姐散了似的,盡說喪氣話!”
看到我這樣,媽媽有點惱火,她忍耐著看著我,“你不能隻要蕙姐,不要媽媽。”
我抱怨說,“本來蕙姐和你的關係好好的,三個人在一起多開心,可你偏偏要把這些破壞掉,現在弄得這樣大家都別扭。”
媽媽就看著我說,“女人的天性注定了婆媳之間永遠是麵和心不合的,你懂麼?這是千古現象。”
“這是為什麼啊?”我還真的不懂。
媽媽說,“因為人的感情都是自私的。”
“哦,天啊,上帝就是這樣製造女人的麼媽媽?”我痛苦而又沮喪地說。
媽媽嚴肅地說,“是的,上帝是這樣安排的,男人之間會因為女人嫉妒,女人之間也會因為男人妒忌。”
“可媽媽你和蕙姐之間不是情敵,我是你兒子,不是那種性質的關係。”我說。
“可妒忌的本質是一樣的。”媽媽說。
我隻好無奈地說,“好吧媽媽,今天你給我上了一課,讓我知道了女人的感情自私本性,即使是在你和蕙姐這樣親密的關係之間,也依然如此!”
媽媽說,“不管怎麼樣,你必須每天回家住。”
我試探著問媽媽,“如果我不回家睡覺呢?”
“那媽媽就不睡覺,一直等你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媽媽什麼時候睡。”
我沒轍了,就靠在媽媽懷裏,摟著她的腰,靜靜地靠著她,我想讓她知道,我愛她,媽媽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任何人也不能替代。
看到我這樣,媽媽的臉色才好些了,她摟著我說,“你就算娶媳婦,也應該娶小雨那樣的,而不是蕙姐那樣的。”
我一聽就煩了,“媽,小雨都給高官做小蜜了,你還說這些,煩不煩啊!”說完我就離開了,回自己房間裏去。
我在房間裏上網,一會看到蕙姐短信呼我,讓我去訓練廳。我關了電腦走出房間,在客廳看見媽媽在看電視,就說聲,“媽媽,我去學校了。”說完出了家門開車去學校。
到了訓練廳門口,蕙姐和安娜在那裏等我,她們看到我來了就笑了。她們都穿著高跟長筒靴,看上去很靚麗有型。
我走過去問她們,“今天是周末放假,你們叫我來有事麼?”
安娜笑著說,“白女士想嚐試一下外麵的那個動作。”
聽了這話我就對蕙姐說,“是這樣麼蕙姐?”
蕙姐笑著說,“是的,我有點好奇。”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裏麵,舞蹈廳裏隻有我們三個人,大廳裏十分明亮,巨大的牆鏡使大廳顯得更加空蕩蕩的。
蕙姐去更衣室裏拿出來硬尖舞鞋和緊身衣,當著我和安娜的麵,把外麵的衣服脫了,雪白的身體裸露著。她的身體肌膚雪白,肌肉纖細,結實精致,線條分明,這是職業芭蕾舞演員特有的體征。她穿上了帶來的緊身衣,然後把頭發盤在頭頂上,坐在墊子上開始穿舞鞋。她熟練而又優雅自然的姿態,看上去那樣的美。
蕙姐做這些的時候,我和安娜就在旁邊欣賞著她。
蕙姐穿好硬尖舞鞋後,站起來試著立起腳尖。曲線優美,姿態優雅,簡直美極了。
蕙姐試完硬尖鞋之後,覺得合適了,就開始活動熱身,看見我還沒有動就說,“小河,你換衣服鞋子啊。”
我趕緊去更衣室裏打開自己的櫃子,拿出來練功服和軟底鞋,快速地換好了,出來來踢腿扭腰活動。
旁邊有個量身高體重的稱,蕙姐活動的時候站上去稱了一下之後說,“才幾天,就增加了差不多一斤了呢!”
安娜看了看稱上的指針,然後拉起身高尺給她量了一下後說,“白女士你身高一米七一,體重四十七點五公斤,很標準的。”
“原來才四十七公斤不到呢,一下就四十七點五公斤了,九十五斤了都,再增加,就不好控製了!”蕙姐有點發愁的樣子。
我說,“才九十五斤就發愁呀,看你瘦的!”
安娜也站上去稱了一下,是四十九公斤,一米七三高,和蕙姐相比,她看上去更有型,更性感,也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