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下了幾步,感覺我在摸她的胸,就回手打開我的手,我再摸,她再打,我們就這樣鬧著,最後這盤棋當然輸了,她就怪我搗亂。
這時候我已經有了感覺想要和她那個了,她卻突然掙脫我跑了,出去的時候把門也帶上了。
我有點好笑,開了門出去看,到了媽媽的房間裏,看到蕙姐睡在媽媽身邊,媽媽用一個胳膊摟著她,她依偎在媽媽懷裏,兩個人微笑著,那種神情讓人想到了小鳥依人。
媽媽看見我進來就問,“小河,你還沒睡呀?”
看到媽媽在場,我就不好意思再和蕙姐鬧了,說了聲,“就睡。”就轉身出來,回自己房間裏去躺下。
我躺著睡不著,心裏想,要是蕙姐來和我一起睡覺該多好啊,兩個人捂在一個被窩裏,我聞著她那香雅的氣息入睡。
顯然蕙姐是故意的,她躲到媽媽跟前去,我就不敢把她怎麼樣,可我不理解她為什麼躲我,這讓我有點惱火。
上舞蹈課的時候,蕙姐讓大家學習天鵝湖裏的湖邊雙人舞,她先讓我和她一起跳這段雙人舞給大家示範。蕙姐很認真,也很投入,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大家都被我們的舞蹈打動了,大廳裏特別的安靜。
蕙姐每次跳舞都很投入,就如媽媽說的那樣,她是真正的熱愛舞蹈的,仿佛舞蹈對她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她十分的著迷,很容易進入舞蹈的意境裏。
接下來,蕙姐就讓男女同學組對練習這段舞蹈,她在旁邊監督,誰的動作不對她就提醒誰,給他們糾正不規範的動作。
這種現教現學教學方法很有效,資質再差的學生也可以輕鬆掌握。連黑牛也有模有樣做起了王子,和搭檔的女生陸瑩瑩蹁躚起舞。
黑牛這小子很不爭氣,跳舞的時候下麵反應得厲害,舞襪被頂起老高,碰到陸瑩瑩的腿上。陸瑩瑩感覺到了,就尖叫起來,大驚小怪地紅了臉,不和黑牛一起練了。
大家都看著他們,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訓黑牛說,“你小子就是沒出息,練習的時候,注意力要集中,不要胡思亂想,還有發給你的護身呢?怎麼不穿上,排練雙人舞,都要把護身穿上。”
黑牛臉紅到脖子跟,眾目睽睽之下,恨不得有地縫鑽進去。大家都有點可憐他。
蕙姐走到黑牛麵前,摸著他的頭說,“沒什麼的,這種情況很正常,開始是有點不適應,慢慢就好了。”
黑牛低著頭不說話。
我又惱火地訓陸瑩瑩說,“你也真是的,就算黑牛有反應,你也不能這樣大驚小怪地喊叫啊,好歹是同學,一點麵子都不給人留。”
陸瑩瑩聽了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有點難堪起來,卻不服氣地翹起了嘴巴。
接下來我給男生們上課,要求全體男生訓練擊腳小跳,誰要是不能完成三個擊打,就別想過關。
我對他們說,“如果你們想將來吃這碗飯,就得最少擊打三個以上,三個及格,四個優秀,五個就是大師!誰要是要是三個完不成,就趁早卷鋪蓋回家,該種地就去種地,該掏大糞就去掏大糞,該幹嘛幹嘛,別在這芭蕾舞這個行業裏混。”
於是整節課他們都在那跳啊擊啊,像一群跳出水麵的魚兒,拚命地往上蹦,同時把雙腳快速擊打。我威嚴四逼,目光如電,誰要是不到位就指向誰,在我的監督下,大家都不遺餘力地跳著。
歇息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大廳的另外一邊,蕙姐帶著女士們也在訓練。女生都穿著統一的上黑下白的緊身衣,蕙姐一個人穿的是黑色的,她不隻是指揮女生們訓練,而是親自示範,她帶領女生們一起下腰,把身體盡可能地向後彎曲,那難度不像是在訓練舞蹈軟開,倒似在進行雜技裏的柔術訓練。
後來,蕙姐帶領女生們一起練後橋,她們把身體掛在攔杆上,朝後彎曲成一個環形,手抓住腳腕,長時間靜靜地耗著,用這種高難度的方法進行柔韌度訓練。
這有點殘忍,我有點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