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那裏看著他們的車走了之後,就到處看我在那裏。

我下了車鎖好門,走到媽媽跟前,跟她一起回去。

在電梯裏我問媽媽,“錢老板懷疑蕙姐了麼?”

“誰知道呢。”接下來媽媽又說我,“蕙姐都結婚了你還這樣有什麼意思?又不是沒有好女孩子了,沒出息的樣子!”

被媽媽怎麼一訓斥,我低著頭不吭聲,心裏卻不以為意。女孩子多是多,可那不是我蕙姐啊。

過了幾天,我給蕙姐發短信,約她見麵。但蕙姐回複我說:“不去了。”

後麵無論我怎麼約她,她都不理我,看得出來,上次差點暴露,她害怕了。

我有點無奈,想到她還在學校給學生上舞蹈課,我就開車去學校看她。

我一進舞蹈室,就看見大家正在集體練功,蕙姐在給大家做指導。她穿著灰色連衣裙,高跟鞋,看上去花容月貌。

我就站在門口看著。

蕙姐看見了我,明顯的怔了一下,卻沒有理我,走到那邊去了,顯然是在躲著我。

學生們看到我來了,都把我看著,其中武萍萍麵現驚喜之色,一邊做著“擦地”練習,一邊把我看著,不知道怎麼搞的,她的臉居然有點紅了。

我知道在學校裏人多,蕙姐是不會理會我的,我也無法和她單獨接觸,於是看了一會就出來去了辦公室。

周姐正在辦公室裏,她看到我來了就笑了,“小河,聽說你去了國外,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說,“回來沒幾天,過來看看,你還好吧?”

周姐笑著說,“當然好了,不過比不了你的。”

我說,“境由心造,心情好,就什麼都好。”

周姐說,“這倒也是。”

我說,“周姐,你的手機借我用用。”

周姐就把手機拿出來遞給我,我走到窗戶跟前去,在裏麵找出蕙姐的號碼,給蕙姐發了個短信:“白老師,你來我辦公室一下好麼,有點事。”

發完之後我馬上就把剛剛發出的短信記錄刪除了,然後把手機交還給周姐,對她說,“周姐,我想一個人在這裏待會。”

周姐聽了我的話之後有的不解,但她沒有多問,而是笑了一下說,“沒問題。”然後就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等著,片刻門就開了,蕙姐從外麵進來說,“周姐,你找我……”話沒有說完,看到我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她一下子就止住了,有的吃驚的樣子。

我把門推過去輕輕地關上,然後把她逼到牆根上去,雙手捧住她俏麗的臉蛋,充滿霸氣地看著她說,“為什麼不理我,你答應過了的,說話不算話麼?”

蕙姐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臉的別扭之色,紅著臉說,“你又冒充別人騙我過來!”

“不用這個辦法你能來?”我捧她的臉看著她,“我不過是借用了一下周姐的手機。”

“那也是騙人。”蕙姐語氣弱弱地說。

“就騙你了,怎麼了,不服氣?”我看著她問。

蕙姐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看得出來她有點怕我,她語氣很弱地問,“騙我來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幹什麼,什麼都不幹,就收拾你!”我說。

蕙姐厭煩而又佩服地看著我,小嘴巴撅起來,滿臉通紅地說,“要幹就趕緊幹,我還上課呢。”

我一聽就笑了,順手把門反鎖上,把她往辦公桌上一按,讓她在辦公桌上趴著,我在後麵褪下兩個人的褲子,就開始和她做那種事。她被我按在桌子上趴著,有點聽天由命的樣子。

我一邊做一邊說,“看你還躲我。”

蕙姐苦著臉說,“不是我要躲你,真的我不敢的,他家族勢力很大,得罪不起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說,“都說色膽包天,怕個鳥啊。”

“你不怕我怕。”蕙姐語氣弱弱地說。

我不再跟她說什麼,用這種姿勢跟她做了一會,又把她翻過來,雙手插在她兩邊腋下,把她托起來放在桌子上麵對麵繼續。

她有點不大情願地配合著我說,“這是最後一次了啊。”

“怎麼可能?”

“反正以後我也還是躲著你的。”她語氣弱弱地說。

“惹急了我綁架你信不信?”

“不怕坐牢你就來。”

“靠,你見過一男一女這種時候還在吵嘴的麼?”我有點光火。

她笑了,卻罵我說,“你個強奸犯,要不是看在你媽媽的份上,我會讓你坐牢。”

“別說我媽媽了,好端端把一個擁有億萬資產的大美女兒媳婦送給別人做老婆,氣死我了!”

她一聽就又笑了,卻罵我說,“氣死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