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轍了,隻好說,“好吧,為了獎勵你的優良成績,老師請你吃飯,你說吃什麼,麥當勞,還是肯德基?”
“我要飆車!”
“不行。”
“為什麼?”
“你太野,危險。”
“飆車就是享受駕駛的激情!”
“激情個屁啊,萬一出了事,市委書記可饒不了我!”
“哈哈,看不讓飆車我也饒不了你!”萍萍笑著說。
我掉轉車頭,把車開回學校門口停住,我對她說,“回去上課!”
“我不!”萍萍坐著不動。
“不聽話是吧?”我盯著她有點凶狠地問。
萍萍不敢任性了,卻依然任性地說,“回去上課可以,得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得親我一下!”
我看了看周圍,沒有辦法,隻好親她一下,沒想到這一親不要緊,她突然就抱住我的頭,不讓我離開她的嘴唇,她主動地和我親吻起來。
我愣了有那麼幾秒鍾,剛想做出反應,她已經放開我打開車門下去了,對我做個再見的手勢,朝著學校裏麵去了。
我坐在車裏,摸了摸被她親吻過的嘴唇,看著她那高挑柔軟而又健美的背影離去,禁不住心裏一陣蕩漾,有點意亂情迷起來,這個丫頭,任性是任性,可青春靚麗,貌美如花,要想抵抗住她的追求,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趕緊駕車逃之夭夭。
對於武萍萍這樣的女生,我要做的就是盡量不去傷害她,要是她一直糾纏,我會煩,因為我的心在蕙姐這裏。
過了兩天,我給周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回校繼續任教。周姐和我關係不一般,她當然不會拒絕,她說,“你要回來就回來吧,反正什麼都由著你。”
就這樣,我又回到學校繼續擔任舞蹈老師,繼續給學生們帶舞蹈課,我的職位是蕙姐的助理。
上次是蕙姐被我給解雇了的,現在我回來,她卻沒有阻止,就這樣,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給學生們上課,又成了同事。
但蕙姐卻依然躲著我,不給我單獨和她接觸的機會。她總是開車來到教室外麵,下車就進教室,走的時候開車就回去了,辦公室也很少去。我隻能看著她來,看著她走。
看到她這樣,我有點惱火。
這樣過了有近一個月,我都沒有機會接近她。
這天上舞蹈課時,我終於按奈不住了,在指導武萍萍和劉波訓練完一段雙人舞之後,下麵是黑牛和陸瑩瑩也跳這一段舞。我就走到蕙姐身邊,把一個飲料給她。
蕙姐接了飲料卻沒有喝,在看黑牛和陸瑩瑩跳舞。
我見身邊沒有人,就低聲對她說,“一會下課去辦公室好麼?”
“有事麼?”她打開飲料喝著,看也不看我。
“想要你。”我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同時喝飲料擋住臉不,讓人看見我的嘴唇在說什麼。
她沒有說話,喝了飲料之後,看著黑牛和陸瑩瑩喊,“陸瑩瑩注意,旋轉的時候腳尖要繃緊,胯部要放鬆,這樣才能出來動作。”
我這時候就走開了,去到辦公室裏等她。
我一直在窗口看著,我不知道她會不會來我裏,但已經說了,就隻有等等看了。
一會看見她從舞蹈室裏出來了,沒有來辦公室,而是和往常一樣,開了車直接走了。
她居然不理會我,我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我當時臉色肯定很難看,心裏很惱火,但表麵上不動聲色,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這一刻,我真的很生氣,也有點恨她。
下麵沒有我的課了,我離開辦公室到下麵打開車門準備離開,這時學生們都從舞蹈室裏出來了,武萍萍看見我就跑了過來,當著同學們的麵,她也不叫我老師,而是叫我小河,她說,“小河,你這是要去哪裏?”
本來我因為蕙姐的離去而憋火,這時候萍萍跑過來,她的熱情多少讓我有了一些安慰。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麵,我有點不好意思,就對她笑了一下說,“我回家。”
萍萍說,“今天是周末,你帶我去飆車好不好?”
我說,“周末你應該回家才對。”
萍萍就有點不高興了,撅起小嘴說,“我是住校生你知道的。你等我一下啊!”說完她就跑回宿舍去了。
大家也都走了。
萍萍就是這樣,別說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她毫不避諱地和我親近,就是當著全校師生她也不在乎什麼,好像我跟她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就是一對。在公眾場合,我多少會暗自有點難堪,卻又不好流露出來,更不敢直截了當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