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舟山市區的時候,我和萍萍找了個地方吃飯,吃的是舟山出產的海鮮。

吃完之後繼續趕路,萍萍先我一步搶到駕駛室,我知道她又想飆車了,就坐到她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說,“慢點開啊,不許撒野!”

萍萍笑了一下。

果然,她這次沒有再玩什麼速度與激情,安安分分地開車,這讓我覺得,不調皮時候的萍萍還是挺可愛的。

萍萍身上有亞欣的那種性格,像個男孩子,但沒有亞欣那樣的叛逆,她有時候還是比較乖巧。

天黑之後,萍萍把車停在了我家樓下。

“進去坐會吧。”我說完下了車。

萍萍也下了車,我們一起進去。

到了家裏,媽媽不在家,我拿了個飲料打開給萍萍,自己也打開一個喝著。萍萍喝了飲料之後說,“我洗個澡。”說完就去了洗澡間。

我就拿手機問媽媽怎麼還沒有回家,媽媽回複說她在外麵應酬,要晚點回去。

我剛剛放下手機,聽到萍萍的手機在響,就拿到洗澡間門口對她說,“有你的電話。”

萍萍打開門把手機接過去,又把門關上了。

我聽到她在裏麵打電話說,“我沒有在學校,在外麵呢,要麼你先開車回去,晚點我自己回去就是。”說完萍萍繼續洗澡。

我打開電腦玩遊戲。很快萍萍就洗完澡出來了,看到我在玩遊戲就說,“這麼大了還在玩遊戲。”

我說,“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爸去北京了,我媽也去了廣州,我回家也沒有事。”說完她從後麵抱住了我,把身體壓在我背上。

我的電腦椅被兩個人的體重壓得“吱吱”地響。我被她壓得難受,就想移開一些,因為她雙腳已經離開地麵,身體全部懸空,沒想到我一轉過來,她就轉到我後麵去了。我又轉過去,她也跟著轉,這樣她一直在我背上。我沒有辦法,隻好說,“被你壓死了!”

她笑著說,“你還芭蕾舞老師呢,這麼一下都受不了,還怎麼托舉女舞伴?”

“你當我是變形金剛啊!”

“你說,你愛不愛我?”她還是壓在我背上不肯下來。

“有這麼逼人愛你的麼?”我說。

“不說就壓死你!”她更加壓得狠了。

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說,“好,我說!”

“說呀!”她又把我壓緊了一些。

我隻好說,“當然是愛你的啊。”

她這才鬆開我說道,“可我聽說,初戀的成功率是很低的。”

我站起來看著她,她因為剛剛出浴,頭發有點濕漉漉的,臉色還帶著迷人的紅暈,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由於離得近,我聞到了她身上那迷人的氣息,如同蘭麝,這讓我心裏一漾,禁不住怦然心動,我呆呆地看著她說,‘“我們是在初戀了麼?”

“你說呢?她反問我,有點調皮的樣子,那紅潤的嘴唇就嚅起來,如同花蕾一樣迷人。

我楞了一下,癡癡地看著她說,“如果是初戀,就可以親嘴是吧?”

她有點害羞起來,卻很勇敢地看著我說,“那當然了!”

我扶著她的雙肩看著她,鼓起勇氣吻她。

她閉上了眼睛,卻大膽地揚起了臉,看得出她盡管很勇敢,卻依然有些緊張。她的俏麗和美豔,讓我無法控製住自己,我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龐,親吻她那紅軟的嘴唇。

這一刻,我不由得想到了蕙姐,我現在和萍萍在一起,是被她拒絕後的報複,也是為了證明自己,告訴蕙姐,也告訴自己,蕙姐不愛我,會有人愛我。

我和萍萍在房間裏呆了一個多小時,她從此以後不再是處女。

在幾個月前,就在蕙姐結婚那天,我和萍萍曾經到過一起,那次就有機會做這方麵的嚐試,可那次我控製住了自己,看這次,我卻沒有克製住,最終還是本能戰勝了理智。在我麵前,萍萍像個楚楚可憐的羔羊,而我卻是有經驗的男人。

本能衝破理智之後就是平靜,我卻感覺到了一點壓力,因為我真的還沒有想好為萍萍負責,就像對林蘭一樣,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好,事情就情不自禁發生了。

萍萍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知道是她家的車在學校門口等她,電話是司機打來的。

她對手機裏說,“不是讓你先回去麼?”

司機說,“你媽媽打電話問你回家了沒有,接不到你我怎麼回去?”

萍萍隻好說,“等我一會,我有點事,一小時後過去。”說完她關了手機。

以前周末這個時間,她已經被車接走了,而今天,她已經在我這裏滯留超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