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接著說,“其實,舞蹈的編排最好有劇本,如果會自己編創,那麼表演起來就會得心應手,具備良好的藝術感染力。”
我說,“其實,舞蹈的表現力是很豐富的,有很多傳統的經典,但也有很多探索的足跡,在國外有一些舞蹈團,在創編是標新立異,出現一些風格流派。我在法國演出的時候,那個舞蹈團就有一些新穎的編排。我一直在考慮,我們之間創建我舞蹈團的風格是什麼,是古老的傳統,還是現代的特色,是推陳出新,還是標新立異。可直到今天,也沒有找到方向。”
蕙姐笑著說,“即然這樣,我們就調動大家的智慧,群策群力,尋找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方向。”
最後,蕙姐給大家布置了一個作業,就是每個人都寫一個舞蹈劇本,規定十天內完成。
寫舞蹈劇本是很頭疼的事,我回家上網查閱了一下相關內容,卻還是沒法寫出來,就隻好先放一放,去玩遊戲。
這樣過了幾天,離交作業時間已經隻剩三四天了,劇本一點眉目都沒有,我就打手機給萍萍,問她寫出來了沒有。
萍萍說她也很頭疼,想了好久,還是寫不出來。她說她正想求助於我呢。我說我還想求助你呢。
我們都“嗬嗬”地笑。
沒辦法,我隻好給蕙姐發短信說:“你布置的什麼作業呀,那該死的劇本,關在家裏幾天,都想破腦袋了也寫不出來,討厭死了。”
她那邊馬上就回話了,她說,“圍繞主題設計情節呀,笨!”
“你教我。”
“你自己的作業自己想。”
“想不出來,你給提示一下。”
“那天你不是讓我和你一起看過電影《阿詩瑪》麼?你就根據那個修改一下就是了,阿詩瑪和阿黑相愛,被熱布巴拉邪惡勢力阻擋破壞,這個故事其實和《天鵝湖》的故事是相同的,王子和奧傑塔公主,魔王破壞他們,隻要把熱布巴拉,阿詩瑪,阿黑的身份和名字變換一下,背景和年代變換一下,也就差不多了。”蕙姐這樣點撥我。
“抄襲啊?”我有點猶豫。
“天下文章一大抄,現在你無論怎麼寫,都是有相似的在前麵,沒有辦法避開的,隻要寫得好就行。”
我想了一會還是一點沒頭緒,就暫時不去想劇本的事了,就轉了話題問她,“你在幹嘛?”
“在家練功和聽歌。”她說。
“想我沒有?”
“想你個頭!”
“我可想你呢。”
“想我什麼?”
“想摸你。”
“去死。”
“嗬嗬。”我開心地笑。
“這些天,你回家後都在幹什麼?”她問。
“想你布置的作業呀。”
“沒和萍萍在一起?”
“最近她家裏不讓她住校,她一放學就被家裏的車接走了,根本見不到人。你放心,除了訓練,我沒時間和她在一起。”
“誰信你?”
“愛信不信,反正我沒有騙你。”然後我說,“姐,我們有幾天沒在一起了,你可不可以過來安慰我一下?”
“嗬嗬,你個傻小子!”
“來吧好麼,媽媽這會不在家,我等你。”
“不去。”
“為什麼?”
“等你把劇本寫出來了再說。”
“你不來我怎麼寫得出來?”
“上次你都寫過一個劇本,還演出了的,我知道你可以。”
我又開始想那該死的劇本。
我在網上搜索到一些舞蹈視頻,看了一會,想從中尋找到一點啟發,可看到夜深,媽媽來看我睡了沒有。她看見我沒有睡,就催促我睡覺,我隻好關了電腦睡下。睡下之後也還是在想劇本的事,就又起來,在電腦跟前坐了大半夜,“劈裏啪啦”打字,天快亮的時候,才把劇本寫完了。
到了時間,我把劇本交到蕙姐那裏。
蕙姐看了一下說,“寫劇本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我布置了作業,但大部分學員都沒有完成,我也不會追究他們,你是最認真完成的一個,也是唯一完成了的一個。”
我笑著說,“你的話對我來說就是聖旨,我就是吐了血也得完成不是?”
蕙姐笑著說,“等我看完了再說吧。”
過了一會,蕙姐把我叫道她的辦公室裏對我說,“我看了,你的不是舞蹈劇本,倒是大型舞劇劇本呢!你的舞劇名字是《蛇》,為什麼要用這個呢?”
我說,“蛇是神秘,誘惑,邪惡,美麗,多種含義的象征,又非常的柔軟,適合舞蹈表演,也具有商業演出的誘惑性,所以就這麼寫了,能過關就行。”
“今天的課你去給學員們上吧,還我要好好看看你的劇本。”她說。
按照蕙姐的安排,我去給學員們上訓練課,無非是讓大家在訓練完了之後,再分別跳一些舞段,到了時間就讓大家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