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說,“你照顧我的樣子就和媽媽差不多的,表情,神態都很像,很溫柔,很溫馨的感覺。”

她笑了,很柔情地看著我,那種神情很愉快,也很幸福的樣子。

這一刻,我覺得她真的像一個深深愛著自己孩子的母親。

我笑了,夾了一塊牛肉喂她說,“姐,你也吃。”

她輕輕地咬著我喂的牛肉吃著,牙齒整齊而又雪白,她看著我笑著說,“小河,你要真是我的兒子該多好。”

我說,“姐,我本來就是你的兒子呀,我有兩個媽媽,一個是我媽媽,一個就是你。”

“你嘴巴真甜,很會哄人開心。”她笑著說。

“本來嘛,我說的是真話,要不,我幫你生個孩子吧,咱們造一個小蕙姐玩。”

她“哎呀”一下笑了起來,“你這麼小,怎麼學這麼壞,太壞了,太壞了,姐都怕你了!”

我“嘿嘿”地笑。

她站起來說:“不行了,我得走了,你自己收拾碗筷啊。”說完她就要走。

我起身追去拉住了她,“姐你別走,我一個人住沒意思,你留下來陪我好麼?”

她說,“這怎麼可以?”

“我不管,就是不讓你走。”我把她抱起來回到桌邊坐下來,把她放在腿上,一手摟著她,一手拿起筷子吃飯。

她在我懷裏掙不脫,就用生氣的表情看著我,但卻忍不住在笑。我就喂她吃牛排肉。她吃了牛肉之後說,“小河,你不可以這樣欺負姐知道麼,不然姐生氣就不理你了。”

我說,“姐,等會嘛,晚點我送你回去。”

她說,“我不想讓你姐夫看見我和你在一起。”

“我才不認識什麼姐夫呢,他外麵還有女人,對你都不忠,你還怕他什麼,他死了才高興。你還給他跳舞,還坐在他腿上,氣死我!”

她怔了一下看著我,有點難堪的樣子。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錢老板打來的。她拿起手機說,“我在外麵呢,你回家了呀,我就回來。”她關了手機對我說,“他在找我了,我走了啊。”

但我卻摟著她不肯放開。

她有點不悅了,說:“小河,你不聽話了麼?”

我說,“你跟他都各自出軌有情人,貌合神離,這樣的婚姻維持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聽了我這話就不動了,開始想這件事,但她還是說,“沒有必要撕破臉的,那怕維持表麵的和平也比反目成仇的好。”

聽了這話我就放開了她。

她起身就往門口走去,卻又返回來對我說,“乖,聽話啊!”

她見我不說話,知道我在生氣,安慰似地親了我一下,然後匆忙走了。

我有點別扭,一個人吃完飯,收拾了碗筷之後,回到房間裏,繼續玩電腦。

蕙姐一走,我又有點寂寞,心裏就有點怨她,她跟錢老板都那樣同床異夢了,她還怕跟他撕破臉,還要逢場作戲,真是討厭!

這時候手機響了,是萍萍給我發過來一個微笑表情。

我馬上給萍萍發了個短信:“寶貝,幹嘛呢?”

她馬上回信了:“練功,聽音樂。”

“沒想我?”

“想了。”

“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