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十來分鍾,柳麗先一個人下來了,她上車坐到我身邊,對我笑了一下。
“萍萍呢?”我問。
柳麗說,“誰知道她來不來。”
我聽了就繼續坐在車裏等,過了片刻不見萍萍下來,我就準備下車上樓去宿舍看萍萍。
這時候萍萍出來了,她走到車跟前,看見柳麗坐在我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就對柳麗說,“你到後麵去。”
“你不能坐後麵?”柳麗坐著不動。
萍萍說,“這個位置是我的。”
柳麗說,“沒有寫你的名字。”
看到她們兩個這樣,我有點好笑,就笑著打圓場說,“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肯坐後麵,那就猜拳吧,錘子剪子包,誰贏了就坐前麵,這樣公平。”
萍萍就和柳麗猜拳,結果柳麗出了包,萍萍出了拳,萍萍輸了。
我笑著對萍萍說,“願賭服輸不是?”
萍萍笑了一下,也不再說什麼,開了車後門坐進去。
我開了車離開這裏去街上。
本來我想去街上找個地方吃飯的,又覺得外麵不方便,就開車帶著她們兩個去采購了一些東西放在車裏,然後開車回我家裏去。
媽媽不在家,我可以很自由。我帶著萍萍和柳麗到了家裏,三個人一起弄了吃的,然後開始喝酒,我抽了個空子給蕙姐發了短信,讓她馬上過來。
過來片刻蕙姐就來了,她看到萍萍和柳麗都在,先是有點意外。
萍萍看見蕙姐來了,就坐在那裏不動也不說話。
柳麗就跑到門口和蕙姐擁抱了一下說,“老師,你來得正好,咱們一起吃飯。”
萍萍看到柳麗和蕙姐這樣,就撇了一下嘴輕蔑了一下。
蕙姐笑著和柳麗一起走過來,我搬了把椅子過來給蕙姐,蕙姐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我給四個人一人到了一大杯茅台酒,然後舉杯說,“今天休息,咱們幾個人來個一醉方休,為了我們的舞蹈能夠得到歡迎,幹杯!”
她們三個人都舉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然後四個人一起喝酒。
我們是從下午四點開始喝的,一直喝到晚上,喝掉了一瓶茅台,兩瓶五糧液,還有兩瓶紅酒。
我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就躺在床上不想動,過了一會我口渴得厲害,就想起來找水喝,這才發現一條雪白的腿壓在我身上,原來是萍萍,她在我身邊趴著,依然酣睡未醒,頭發粘在臉上,看不到臉麵,就跟披頭散發的女鬼似的。
我愣了一下,又看到柳麗睡在床邊的地毯上,連內衣都沒有,隻在身上蓋著一條毛巾被,也一樣的披頭散發。地板上胡亂丟著她們的內衣和襪子,還有踢得東一個西一個的高跟鞋。酒杯也有一個倒在地板上,桌子上杯盤狼藉,剩下一半吃剩的東西,更讓我愕然的是,地板上居然還有酒後嘔吐的穢物。
整個房間遍地狼藉,散發著一股汙穢的酒氣。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半了。
看到這個樣子,我回想著昨天晚上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卻什麼也想不起來,隱隱約約記得幾個人酒後瘋鬧,具體的也想不起來了。
我起去到衛生間裏洗了一把臉,漱了口,找了個果汁飲料喝了,感覺好多了,就坐在那裏想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事情,這下想起來了,昨晚我借酒發瘋,胡天胡帝,所作所為,的確有點不像話,這讓我有點難堪,也有點羞愧。
看到柳麗還睡在地板上,我就把她抱到床上去,放她躺好,再放萍萍也睡好,給她們蓋上毛巾被,讓她們繼續睡,接下來,我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殘杯盛盞,完了之後把地板拖幹淨,就在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人在敲門,我去開了門,是蕙姐來了。
我開大門讓她進來之後把門關上。
蕙姐看了看還在床上睡著的萍萍和柳麗,什麼也沒有說,進了媽媽的房間裏去了。
我跟著她進去,我問她,“姐,你昨晚在這住了麼?”
蕙姐說,“我早上才離開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昨晚都喝得有點多,四個人裏麵,你酒量最大,不會醉。”
蕙姐不悅地看著我說,“你也太不像話了!”
我低下頭笑了一下,“我好像沒有做什麼對吧?”
“你還好意思說!”蕙姐說完就出去了,高跟鞋的聲音穿過客廳之後是一聲門響,蕙姐又走了。
顯然,她有點生氣。
我到了外麵,看到萍萍已經醒了,她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發呆,好像在想什麼,有點痛苦的樣子。
“萍萍,你沒事吧?”我打開一個飲料遞給她。
萍萍接過飲料喝著,但沒有回答我,喝完之後似乎清醒多了,就起身進衛生間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