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芭蕾舞演員最有魅力的時候,不是在舞台上的正式演出,那種場合太嚴肅,太正經,也太規範,演員差不多就成了動作機器,一點不敢走神。
那時候的演員,就不再屬於自己,一點不敢出錯,一切都是那樣的程式化。
而在平時排練的時候,特別是在非正式場合自己排練的時候,這時候演員的身體和心理都是自由的,而且穿著緊身的練功衣,沒有一點點的多餘東西在身上,完全地顯露出身體的優美曲線,可以自由的笑,自由地跳。
這時候的演員,才是最美的,比在舞台上演出時更美。
因為,美就在演員的本身,而不是所要扮演的角色。
現在的蕙姐無疑就是這樣,一邊訓練一邊說笑,無拘無束,有著天然的魅力。
蕙姐做的很認真,由於都是旋轉,一會下來,她差不多都轉暈了,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
我就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把她放在腿上坐著,她的緊身衣已經被汗水打濕,粘在身體上,顯出肌膚的顏色,非常的性感誘人。
我拿過毛巾,一邊給她擦汗一邊說,“真不錯,是個好女子!”
她筋疲力盡地靠在我胸前,閉上眼睛直喊頭暈。我就這樣摟著她休息了一會。她緩過來了一些。因為出了很多汗,脫了舞鞋之後,她揉了一會發紅的腳尖,說要洗個澡。
我把她抱到洗澡間裏去,把她放進浴缸裏,讓她泡了一會,然後把她抱出來放在按摩床上,用按摩油給她按摩了一會,然後又打開淋浴衝洗了一下。
最後,我抱著她離開了衛生間,走到臥室裏去,把她放在床上,然後躺在她身邊,摟著她靜靜地躺著。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在臉頰上,像是睡美人。
我輕輕地吻了她。
她眼睛依然閉著,嘴角卻流露出了微笑,很是甜美的樣子。
我想和她親熱,這時她卻阻止住我說,“剛剛做了劇烈的活動,馬上做這種事,會傷害身體的。”
我隻好躺下來。她起去穿好了衣服,然後摸著我的頭說,“跟姐說,你想吃什麼?”
“吃你。”我拉住了她的小手說。
“行啊,晚上姐請你去吃海鮮,好麼?”她語氣軟軟的,非常的溫柔。
我笑了,猛地一下把她拉到懷裏來。
她掙脫出去跑了,出了門口又仰頭回來對我說,“我回去一趟,一會來叫你。”說完穿上衣服走了。
很顯然,她怕我胡作非為,故意離開躲避一下。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起來把換下的衣服和襪子都搜集起來,放到洗衣機裏去洗,然後晾好。
幹完之後,我去上網玩遊戲,這時萍萍發短信來了,她問我,“在幹嘛?”
我回短信說:“洗衣服。”
“還會洗衣服,我以為你隻會吃呢。”她發短信過來笑我。
我回信說:“我還會吃你的嘴唇。”
“嗬嗬,你現在親不著。”
“那你過來給我親。”
“在哪見麵呢?”
“你說呢?”
“可以開房不?”
“幹嘛?”
“收拾你!”
“不行。”
“怎麼不行?”
“你不行?”
“我怎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