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沒有再回複我。

我放下手機,心裏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我自從有了蕙姐、萍萍和柳麗她們三個,已經左支右絀了,周旋在她們之間,真的有點累,萍萍如果退出了,對我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可是,萍萍真的退出,我心裏卻有點舍不得。

難怪古代的皇帝要娶很多女人,舊時候的男人要妻妾成群,得到更多女人,是男人的天性,我骨子裏也有這種東西。專一和純情都存在於小說和電影裏。

我一個人實在太寂寞,一種無聊得情緒讓我在家裏走來走去。

以前,蕙姐不在的時候,我寂寞了,都是找萍萍,可今天萍萍說要退出,我就不好再找她。

好在還有柳麗。

接下來,我給柳麗發了個短信:“寶貝,在幹嘛?”

柳麗馬上回信了:“在傷心。”

“怎麼了?”

“你隻是找萍萍去玩,卻不叫我。”

我沒有想到,我一個不經意的疏忽,沒有跟柳麗聯係,居然讓她情緒低落。

我解釋說,“今天我們去飆車了,知道你不喜歡開車,就沒有叫你,抱歉。”

她沒有回信了,顯然在默默地想著什麼。

我又對柳麗發短信說:“萍萍剛剛說她要退出呢。”

柳麗短信給我回複說:“我也要退出。”

我有點惱火起來:“你們約好了的麼?”

柳麗說:“我跟萍萍已經形同陌路了。”

“你們一個宿舍,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能夠形同陌路?”

“我已經搬出來了,跟林美玲一個宿舍。”

我有點來氣了:“你們一個個真是小心眼!”

柳麗沒有再回複我,看來,她也許真的想離開我了。感情是排他性的,盡管她們都愛我,卻容不得第三者的存在,我還想著讓她們和睦相處,簡直是癡人說夢。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天天在一起排練,當我和柳麗排練《泰伊思》雙人舞的時候,兩個人的抱摟托舉和旋轉,讓我們無法回避與對方的親密接觸。當我和萍萍排練《堂吉訶德》雙人舞的時候,也同樣無法回避兩個人的激情似火,沉鬱奔放。當然,還有和蕙姐的《天鵝湖》雙人舞,那含情傾訴的纏綿。

在她們三個人當中,隻有蕙姐沒有說她要退出。

我和柳麗不說話,和萍萍也不說話,隻和蕙姐說話。

柳麗和萍萍看在眼裏,她們都有些鬱悶,看得出來,她們心裏並不輕鬆。

顯然,我們在冷戰。

幾天後周末,我在家裏休息,萍萍給我發來了短信:“在幹什麼?”

我回複她說:“我以為不會再收到你的短信了呢。”

“為什麼?”萍萍問。

“你懂的。”我說。

萍萍沒有說話。

我又問她:“你真的退出了麼?”

萍萍反問我:“你說呢?”

“我說了算數麼?”

“你說呢?”萍萍還是這三個字。

“還是別退出了好麼?”我這樣對她說。

萍萍說:“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跟她們繼續有那種關係,我就退出。”

我說:“該走的總會走,該留的總會留,我聽天由命吧。”

“留的不會走,走是因為不留。”

“你這話聽起來很有哲理。”

萍萍發了個微笑的表情過來。

我問她:“我留你,你會走麼?”

“你說呢?”萍萍又給我來了個模棱兩可。

我說:“現在我一個人在家,有點想你,你會來麼?”

“想我幹什麼?”萍萍顯然明知故問。

“想你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