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吃驚起來,急切地問,“那柳麗呢?”
“剛剛她打電話給我了,哭得很厲害。”
我心裏一陣難過,我說,“姐,我們要幫幫柳麗。”
“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現在,我們去看看柳麗。”
蕙姐答應了,說她要回去一趟,讓我在車裏等她。
我到了車裏等蕙姐的時候,給萍萍發了個短信,問她到了沒有。萍萍回信說到了。我告訴她柳麗的事,她沒有說話。這時候蕙姐來了,她坐到我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我關了手機。
開車去柳麗家裏。
我們到了之後,柳麗看見蕙姐,就撲到她懷裏哭了起來。蕙姐安慰著她。我們隨後知道,柳麗父母遺體已經火化了,骨灰在火葬場存放,運輸個公司正在統計遇難者情況,準備對遇難者家屬進行賠償。
我和蕙姐幫助柳麗處置這些事情,完了之後,蕙姐就讓柳麗到她家裏去住。
於是,柳麗就和我們一起來。
在車裏,我拉著柳麗的手,柳麗低眉一言不發,淚珠在睫毛上閃爍著。
蕙姐一直在開車,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車快到小區的時候,我對蕙姐說,“姐,讓柳麗住到我家裏吧,我家有空房,收拾一間給她住。”
“住你家,給你當童養媳麼?”蕙姐笑著說。
“當妹妹也行啊。”我說。
“我要認她做女兒呢。”蕙姐說。
“你女兒不就是我妹妹麼?爭什麼呀呀!”我笑著說。
蕙姐說,“不能讓她住你家,免得你欺負人家。”
我說,“什麼話,我有個妹妹,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
蕙姐聽了之後,回頭看了柳麗一下。柳麗真的很漂亮,是那種很甜美,很秀氣,很文靜的女孩子,見到她的男人,沒有不動心的。
也許這讓蕙姐有了顧慮,她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過了一會她說,“你既然非要讓小麗住在你家裏,我也不反對,反正離得很近,住那裏都一樣,隻是,你要是欺負她,我可不答應哦。”
“你才欺負人呢。”我不悅地回了一句。
蕙姐笑了,對柳麗說,“小麗,要是小河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柳麗說,“謝謝老師。”
“不用說謝,這是應該的。”蕙姐說。
車到了小區裏麵,蕙姐停住車,我們一起進我家去,我平時關著的一間房門打開,裏麵床鋪家具一應俱全。
蕙姐幫我一起收拾了,給柳麗居住,交代完畢之後,她就離開回自己家去。
蕙姐走的時候,特地對我說,“小河,你要記住,以前,小麗她有家,你可以追她;可現在,她是孤兒,寄人籬下,寄住在你家裏,你不可以欺負她,要不就是乘人之危,知道麼?”
“知道了。”我有點別扭地回答,心裏卻在想,你不讓我和柳麗接觸,其實是出於女人對於情敵的防範和挑撥離間心理,卻找出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聰明。
蕙姐拿出一千塊錢給柳麗說,“這些錢你先拿著零用,缺什麼就給老師說。”
柳麗這是抱住蕙姐大哭起來,蕙姐又抱住她安慰了一會,我把柳麗拉過來。蕙姐就走了,一邊走一邊抹眼淚。
我把門關上,看見柳麗還在哭,我就逗她說,“小姐姐,你不要隻顧哭呀,你住在家裏來,可以幫我打掃房間啊,做做飯,疊疊被子什麼的,可千萬不要和林妹妹一樣,嬌嬌氣氣,哭哭啼啼的哦!”
柳麗趕緊抹了眼淚說,“我才不是林妹妹呢,我會幹很多活的。”
“你會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