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她,心裏依然有些憤慨,我洗完澡出來,回到房間裏去玩遊戲,可怎麼也玩不進去,於是,我關了電腦,離開家門去街上走動。

我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心裏依然有些惱火,蕙姐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那樣的美麗迷人,優雅高貴,處處流露出善良大度的模樣,可在柳麗的事情上,她卻這樣的自私,為了消除情敵不惜把孤苦伶仃的柳麗往火坑裏送!

前幾天,她還在說,小麗是我未來的妻子,這是多麼美麗的謊言啊!今天,我算看清了蕙姐的另外一麵,一個善於說謊的女人。我開始有點怨恨她。

我想再次去一趟胡老板那裏,把柳麗找回來,可到了那裏敲門,卻沒有人開門,我撥通了柳麗的手機,才知道她跟著胡老板去了香港。

我隻好出來,一個人在大街上走著。

我走了一陣,看到體育館裏有車展,就買了票進去看。

這次車展,有多種款式的車,每輛車旁邊都有一個漂亮的車模。我走到一個展台跟前,看見一輛瑪莎拉蒂跑車跟前,有一個車模在擺出姿勢讓顧客拍照攝像。她穿著黑色晚禮服,高跟細帶涼鞋,梳的是雲髻,一副西方美人的打扮,卻透著強烈的東方氣息。這車模不是別人,卻是萍萍。

我一看見萍萍就吃驚地站住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她,她又是如此的驚豔。不知道是化妝的原因,還是燈光的效果,她比平時更漂亮了,顯得雪膚花貌,有一種國色天香的感覺。

萍萍顯然也看見了我,她朝我小小地揮了一下手,微笑一下,然後就換了個角度靠在車身上,擺出一個“S”型的姿態,讓客人對她進行拍攝。

閃光燈閃個不住,她無疑成了焦點。

我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站在那裏看著她。

在這種場合,她顧不上和我說話,始終以淡淡的的微笑麵對著觀眾。

我看了一會,就隻好離開了。

在大街上,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繁華的街道,燈火輝煌的城市,車流不息,人流如織,我卻更加的孤獨。

我想給蕙姐打個電話,卻忍住了,因為這時候我心裏還在怨恨她。

這時候蕙姐打手機給我,她問,“小河,你吃飯了麼?”

我今天打了她,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會給我打電話,問我這個,我心裏有點別扭,不由得好笑地說,“你可真是健忘,剛剛挨了打,居然還問我這個。”

她語氣鬱悶而又平和地說,“我不怪你的,柳麗這件事,我是有點自私。你不會照顧自己,要是吃不上飯,我會很不放心的。”

我對著手機低聲說了一個字,“賤!”

“那也是對你一個人賤,女人就是這樣,在乎誰,就對誰賤。”她語氣裏有一股別扭和委屈。

聽她這麼一說,我的心一下子軟了,畢竟我是愛她的,我說,“姐,我吃過了,剛剛街上吃的。”其實我根本還沒有吃。

“那就好,小河……”她不說話了,卻一沒有關手機,兩個人都沉默著。

過了片刻,我知道她還在拿著手機沒有放下,我就隻好找話和她說,我問,“那你吃了沒有呢?”

“當然吃了。”她馬上就回答了。

“吃飽了麼?”

“當然吃飽了。”她覺得好笑地回答我。

“女人兩張嘴,你橫嘴嘴吃飽了,豎嘴嘴呢?”

“你這小壞蛋,又在使壞心眼了!”她有點恨恨地笑了。

“你要是豎嘴嘴餓了,我請客好不好?”

“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你個小壞蛋!”

“要不要嘛,要就過來,我在家等你哦。”

她一個勁地笑著,這時候我聽見她手機裏傳出來錢老板的聲音,“誰的電話呀,你笑得這麼開心?”

蕙姐說,“小河的,他很淘氣呢!”

錢老板的聲音說,“他淘氣,我就不會淘氣麼?”

接著,蕙姐的聲音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哎呀,你這討厭的家夥!哎呀,哈哈,放開我,你這壞蛋,捏痛我了,哈哈……”然後手機關掉了。

我聽到這些,就知道錢老板在對蕙姐動手動腳。這個該死的家夥,打斷了我和蕙姐的通話,破壞了我和蕙姐的情趣。

我有點惱火,真想找個機會,給錢老板後腦勺上拍一板磚。

我有點煩躁,回到家裏洗了個澡,這才冷靜了一些,躺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會,想到蕙姐現在肯定正在被錢老板搞得叫喚,就又煩躁起來,困獸一樣在屋子裏來回走動著,突然想到了在車展上看到的萍萍,就試著撥打了她的手機。

自從萍萍的媽媽給我打過電話之後,我知道萍萍的手機被拿走了,就沒有再撥打過這個手機號碼,今天是第一次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