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留下來和她一起聽舞劇音樂,聽了一回之後,感覺不錯,這個作曲家很有才華,每段舞曲都各不相同,很有特色,而且長短適中,很專業。

聽了兩遍之後,蕙姐對舞劇音樂很滿意。

下午,蕙姐的媽媽打電話讓她回家一趟,我們一起出來,蕙姐開車走了,我就一個人回家來。

在街上走了一會,我看見街上巨大的霓虹燈車展宣傳廣告,就想到了萍萍,就去車展那裏買了票,進去看萍萍。

萍萍依然在那個展位上做車模,換了一身白色晚禮服,依然那麼光彩照人,風華絕代。一些人在給她拍照。

我走過去看著她。她看見我之後笑了,對我做了個手勢。我也對她做了個手勢,然後在一邊看著她。

這時候,我看見一個穿海魂衫的男人,拿著個攝像機對著萍萍拍著。他的攝像機有點特別,樣式和別的攝像機不一樣。

我好奇地走到他身後去看。我吃驚地發現,萍萍明明是穿著漂亮的晚禮服的,可攝像機裏的萍萍,卻赤裸著。

我吃驚之後有點憤怒起來,就把那家夥推了一下,我說,“你在幹嘛?”

那家夥被我推了一把,有點惱火地看著我說,“你想幹啥?”

我又推他一把說,“你他媽的流氓!”

“管得著麼你?!”那家夥牛眼一瞪,做出要打架的姿勢盯著我。

我去奪他手裏的攝像機,他不讓我搶到,我和他扭打了起來。周圍的人都圍觀我們。保安過來把我們分開,問怎麼回事。

我說,“他是流氓,拿那個破玩意拍萍萍!”

保安就問那家夥怎麼回事?那那家夥說,“沒有規定不準用這種攝像機拍攝。”

“侵犯隱私犯法!”我突然奪過那家夥手裏的攝像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那家夥撲過來和我打架,一拳打在我臉上。我不顧疼痛,一腳踢在了他肚子上,他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神情痛苦而又惱恨。他跳起來想打我,保安把他抱住了。

萍萍過來看我臉上,有些驚慌地抱住了我。

我們被帶進了保安室。在保安室裏,我和那個家夥一起接受了保安的詢問,然後派出所警察也來了,問明情況後,警察把那個家夥帶走了。

我被定性為見義勇為,警察要通知我家長來領我,我說家長不在,萍萍是我女朋友,讓她來領我。警察和車展經理一商量,萍萍因為在車展進行時間裏麵不能離開展位,警察就說那你等著,等你女朋友車展結束了來領你。警察說完走了。

我就在保安室裏等著。車展結束後,萍萍來到我跟前摸著我臉上紅腫的地方問,“還疼麼?”

我說,“皮肉之傷,一點小事。”

“你是為了我才這樣的,小河,你真好!”萍萍感激地把我抱在了胸前。

她本來就和我差不多高,又穿著細跟的高跟鞋,因為我是坐著的,這樣她就比我高出好些,她摟著我的時候,我的臉就正好貼在她的胸前。

旁邊的保安和工作人員看見萍萍這樣對待我,臉上都多少帶點妒意,他們都走開了。

我摟住萍萍柔軟的腰肢問她,“可以請你吃飯麼?”

“可以呀,你去外麵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出來。”萍萍說。

我到車展大廳外麵的街上站著等萍萍。一會她就出來了,已經換下了車展時穿的晚禮服和細帶高跟鞋,換上了白色休閑襯衫和牛仔褲,還有黑色高跟皮鞋,長發飄飄,有點現代牛仔女郎的韻味。

她一見到我就一邊笑著問,“小河,你請我吃什麼?”一邊朝著那邊的停車場走去。

我跟在她身邊問,“你想吃什麼?”

“請我吃冰激淩吧。”萍萍說著上了我借給她的跑車。

“好啊!你等著。”我跑到街道對麵冷飲店裏,買了一個哈根達斯單球,拿回來交給萍萍。

萍萍坐在車裏吃著冰激淩,她看見我沒有吃,就讓我也嚐一口,我咬了一口吃著,看見她美滋滋吃冰激淩的模樣,和柳麗有點相似,都是很享用的神態。女孩子,在這方麵都差不多!

“萍萍,我們去飆車好麼?”我說。

萍萍有點遲疑地低下頭,臉色沉了一下,然後說,“以後不飆車了。”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飆車麼?”

“小河,你不知道,我爸知道我飆車,把我狠罵了一頓,我答應以後不飆車了,那天在西區口看見出了一起車禍,人都血淋淋的,好可怕,以後就不飆車了。”萍萍表情很認真。

我無語,過了片刻才說,“你爸爸是對的,飆車是很危險,那就不飆了吧。”

萍萍吃完冰激淩,精神又好了起來,她是那種什麼事瞬間就過去的開朗性格。她開車離開這裏朝街上而去。

“我們去哪?”我問。

“你說呢?”

我想了一下後笑著搖頭說,“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