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姐,你對小河這麼好,小河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不用說這種話,姐不要你說這些。對了,小河,我們已經有了劇本和音樂,接下來就是要排練了,不能再拖了。”

我說,“你是老板,當然你說了算。”

蕙姐開始為舞劇的事忙碌,做一些前期的準備工作。她把舞劇音樂給聲樂係的梁教授看,征求他的意見,希望學校演奏係能夠進行舞劇音樂的演奏。同時,她也向知名的編導發出邀請,請他們進行舞劇舞蹈動作的設計。

接下來,我和蕙姐給演員們們上舞蹈課,讓大家進行訓練,很多演員都能和以前一樣順利完成,可黑牛和幾個,因為打遊戲荒廢練功,劈叉的時候硬邦邦的劈不下去。結果他們挨了蕙姐一頓訓,被我強製進行特殊訓練。

訓練是緊張的,這樣一來,我和蕙姐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蕙姐和錢老板已經分居在鬧離婚,她不再回家,大部分時間住在舞蹈團宿舍裏。

這天訓練結束後,我回去洗了澡,和媽媽一起吃了飯,然後開車去舞蹈團宿舍找蕙姐。到了那裏敲門沒人開,我就打手機給蕙姐,但手機提示關機。

我又敲了一會門,沒有人開,我隻好下樓來。

到了樓下,我看見蕙姐的車停在那裏,就去舞蹈室找,那裏沒有人。我隻好出來,在外麵遇到黑牛他們幾個在閑逛,我就問他們看見白老師沒有。

黑牛說,“白老師被她老公拉上車回家了。”

“你看見了?”我問。

黑牛說,“看見的,估計他們吵架了,白老師的老公來找她回去,我看見白老師不願意上車,她老公硬給推上去的。”

我離開了學校,打出租車回到了小區,我來到蕙姐家外麵按響了門鈴。片刻她家保姆出來了,我問她,“我姨在麼?”不等保姆說話,我就朝裏麵走。

保姆跟著我問,“你怎麼不說話就進去?”

“我找我姨。”說著我進到裏麵,一間房一間房地看,尋找蕙姐。保姆跟著我跑著,想要阻攔我。

我不顧保姆阻攔,找了幾間房子,最後來到一間房門前,卻推不開門,門從裏麵鎖上了。我用力敲門。

保姆說,“老板和太太剛回來一會,正在休息呢!”

我聽了就知道錢老板和蕙姐在裏麵,就更加用力敲門。

片刻門開了,錢老板吊著領帶走出來把門帶上對我說,“你有什麼事麼?”

我看見他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神情異常,喘氣很急,出來馬上就把門帶上,就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我說,“我找我姨,學校出了事,要她馬上去。”說完我把錢老板扒開推門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蕙姐在床上掙紮著,衣服被扒光,手腳都被捆綁住,嘴巴也被枕巾塞住,神情憤怒而又痛苦。

我走過去給她解開綁繩,看見旁邊放著消毒的棉球和顏料,還有一些針。我吃驚地看蕙姐身上,在她的小腹那裏,已經被刺上了一個印章的圖案,我仔細一看,是四個篆體文字“錢正多印”。

我驚呆了,錢老板居然在她身上紋上了他的名字!

錢老板有點氣急敗壞地對我說,“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是誰呀,管得著麼你!”

我不說話,扶蕙姐坐了起來,我拿過衣服給她穿上。

錢老板在旁邊叉著腰,用一種惱火的表情看著我。

我給蕙姐穿好之後,扶著她往外麵走。錢老板就來阻擋我們,這時我猛地一拳朝他砸了過去,他不經打,倒在地上大是驚怒地看著我。我又給了他兩腳,然後扶著蕙姐朝外麵走去。保姆閃在一邊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離開。

我扶著蕙姐離開他家,走到外麵街上,朝左幾百米就是派出所,我扶著蕙姐進去,找到一個女警察,向她報案。

女警察聽我報案的時候,幾個男警察也過來聽,完了他們看了一下蕙姐小腹上的刺傷痕跡,拍了照片取了證。

女警察問蕙姐,“作案人是你丈夫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