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之後,我們開始訓練,完了之後,萍萍和蕙姐開始探討舞劇的動作設計方麵的問題,她們一邊說,一邊就設計舞蹈動作,這時候的她們,有了共同語言,忘記了互相之間的妒忌,很投入,很認真的樣子,我就在旁邊陪伴她們,她們設計出什麼舞蹈動作,我就按照她們的想法進行配合排練。

這樣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兩三點,三個人感覺餓了,才停下來做飯吃。吃過之後又繼續編排舞蹈動作。

毫無疑問,這時候的蕙姐和萍萍都是很快活的,這是因為她們都對舞蹈有發自內心的喜愛。

排練從下午又進行到晚上,已經快九點了還沒有吃晚飯。我看了一下冰箱裏已經差不多空了,就開車去了一趟超市,

采購了一些東西回來,有海鮮,蔬菜,肉蛋這些,拿回來準備晚餐。另外,我還買了兩瓶五糧液,兩瓶王朝幹紅。

忙完了之後,我們就坐下來一起用餐。

我給每個人麵前的酒杯裏斟滿了,我說,“今天排練不錯,你們辛苦了,我敬你們兩個舞蹈家一杯!”

蕙姐和萍萍都笑了,欣然舉杯,三個人一起碰杯飲酒。

幹完之後,我又給每個人杯子裏都倒上。

萍萍舉杯說,“我們幹一杯,祝願我們的舞劇一炮打響!”

我和蕙姐就和萍萍一起也幹了一杯。

完了之後我又給每個人的杯中都斟滿,我對蕙姐說,“姐,你也說個幹杯的理由吧。”

蕙姐就舉起酒杯說,“我和萍萍一樣,也是祝願我們的舞劇能夠取得成功。”

我說,“好啊,為這個幹杯!”

三個人又幹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三個人都有點微醉了,都更加興奮起來,我就和萍萍玩老虎、杠子、蟲子、雞的劃拳遊戲,誰輸了就喝一口。接下來我又和蕙姐玩,萍萍也和蕙姐猜了一回,這樣一來,四瓶酒都被我們給喝光了。

三個人因為喝了酒而更加興奮,已經十一點了,還不想睡覺,沒有別的事,蕙姐和萍萍就又開始跳舞。酒醉後的她們,這時候跳舞已經不再是優美挺拔的芭蕾舞了,而是東倒西歪的大秧歌。

然後她們兩個人都伏到我的懷裏喊不行了。看到她們好笑的樣子,我就扶她們去裏麵,沒想到她們已經站不穩了,我就沉下身一手摟住一個,一用力把她們兩個人都抱了起來。

她們吃驚地笑著,尖叫著,很是開心很是刺激的神情,掙了幾下掙脫不了,就趕緊把我抱住,害怕掉下來。

就這樣,我,借著酒興,抱著她們兩個搖搖晃晃走進裏麵臥室裏,到了床跟前,把她們往床上一放,同時也倒下去壓在了她們上麵。

“小河,你這個淘氣鬼,要瘋啊你!”萍萍笑著打我。蕙姐也笑著想把我推開,但她們都喝多了,都東倒西歪的,別說推開我,連自己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我借酒發瘋,分開四肢,八腳蜘蛛一樣爬在她們身上把她們壓住,不讓她們起來。我笑著說,“我是大壞蛋,在欺負你們呢!有本事你們就推翻我呀。”

她們都笑著又打又推。我手腳同時用力把她們夾緊了,讓她們無法掙脫出來,過來為了一會她們見掙脫不了,就不再掙紮反抗了,都吃吃地笑著,也都一副咬牙含恨,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我得意洋洋地說,“服了吧?”

萍萍笑著說,“你就壞吧,等我起來看怎麼收拾你!”

“你要收拾我,也要有個理由對吧,所以我先壞一下,犯下罪行,給你後麵收拾我的理由。”我壞壞地說完,就開始親吻起她來。萍萍想推開我,胳膊被我按進了動不了,嘴巴也罵不出來,就“嗚嗚”地叫,如同一隻小貓。

接下來我借酒發瘋,開始胡天胡帝,肆意妄為,對她們兩個做我想要做的任何事情。

我敢說,這是我一生中最放縱,也是最快活的一回。在別墅裏,三個人喝了酒,做出來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這期間蕙姐和萍萍她們兩個也互相打鬧著,披頭散發,張牙舞爪,玩起了柔道和摔跤遊戲,那場麵足以讓人目瞪口呆,事後我想起來,都不相信我們會是那個樣子。這讓我既羞愧又得意。

後來發生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我隻記得我看到萍萍被蕙姐壓住起不來,就把蕙姐抱住扳倒,萍萍起來壓住蕙姐撓她癢癢,最後蕙姐被萍萍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