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你要真和老錢離了,以後又怎麼辦呢?總不能說一個人過吧,要是離了以後另外找人再結婚,找的人也許還不如老錢呢,那又怎麼辦?”
蕙姐說,“已經到了這地步,不離由得著我麼?婚姻就像穿鞋子,不合腳的鞋子穿上多難受,不如光腳呢!婚姻也是,不好的婚姻,不如不要。”
媽媽說,“我看呀,你還是別急忙離,先緩一下再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心態平和了,冷靜了,那時候再看,實在不想過,再離也不遲。”
蕙姐說,“反正我是要離的,最後離不離得了,要看他的態度,總不能看著他胡作非為,不做出一點反應吧?”
媽媽說,“這倒也是。我是說,如果有緩和的餘地,也就不要太堅持,離婚對女人的傷害是很大的,畢竟你已經有過一次了。”
我這時候就忍不住進去說道,“媽,你亂說什麼呀,我姐離婚不離婚是她自己的事,人家憑自己的想法決定,你又不是我姐,幹嘛瞎參合,用那些舊觀念來束縛人家,那不是殺人不見血麼?”
媽媽聽了就吃驚看著我,有點惱火地說,“你幹嘛跑這來多嘴,大人的事你少過問,你懂什麼呀?!”
蕙姐這時候就抿著嘴笑。
我說,“媽,我姐有錢,是大款,不是那種需要依靠男人過日子的女人,也不是舊觀念的女人,人家是藝術家,是人格完全獨立的現代女性,你拿那些腐朽不堪的觀念和人家談這些,不是給人戴精神枷鎖麼?我聽見就煩!”
媽媽說,“哎,你這孩子,成心想讓你姨離了婚才高興啊,什麼居心啊你!”
我說,“媽,這件事是我姐離婚,不是你離婚,我姐知道該怎麼辦,你就別參合了。”
“唯恐天下不亂你!”媽媽把我推了出來,把我關在了門外。
我隻好回自己房間去上網。
過了一會,蕙姐來到我身邊看我上網。
我見媽媽這時候不在跟前,就拉著他的手說,“姐,別聽我媽的,她就會當和事佬,和稀泥!”
蕙姐笑了,“看來你真的希望姐離婚呢!”
我說,“當然了,你是我的女人!”
蕙姐笑了,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臉也有些紅了,她說,“你媽媽對這點很敏感呢。”
我說,“你別管我媽,自己心裏有主意就行了。”
蕙姐低頭想了一會兒,說,“你好好上進吧,要是你落後了,你媽媽就會認為我影響了你。所以你要讓姐能留在你身邊,就一定要好好的,不然,姐也會覺得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媽媽。”
我說,“姐,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一個人能走多遠,要看他與誰同行;一個人有多優秀,要看他有誰指點;一個人有多成功,要看他有誰相伴。’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肯定會優秀起來,因為你會指點我;如果你離開我,我就會放任自流,那才會對不住我呢。”
蕙姐笑了,“反正你有的是道理,姐說不過你的。”
“姐,你不是不知道,應試教育訓練出來的,不是高分低能麼?你教給我的,比課本教給我的多多了,至少我跟你學會了親吻技巧,那個技巧,這是人生的第一必修課。”
“嗬嗬,小河,你越說越離譜了,姐走了,不然你就知道滿嘴跑火車!”她說完真的走了,去幫媽媽做飯。
這時候門鈴響了,我出去看,是錢老板來了。沒想到他已經被警察放了。
“你來幹什麼?”我把住門問。
錢老板說,“小河啊,我來找你姨。”
“你不是被警察抓去了麼?”
“出來了。”他想往裏走,見我把住門不放他進,就隻好站在外麵。
“怎麼沒多關你幾天?”
“我是被保釋出來的,不得離開,隨時聽候傳喚。”錢老板這時候顯得很老實,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
“活該!”
“小河啊,讓我進去看看你姨吧,我給她認個錯。”
“我姨在是在,可身心受到很大傷害,不會見你的。”我還是不讓他進去。
“那我看看她,說句話就走。”他要往裏走。
“這樣吧,你等著,我進去問問我姨,看她是不是同意見你。”我關上門往裏麵去。
到了裏麵,我對蕙姐說。“姐,錢老板在門外要見你呢,我沒讓她進來。”
蕙姐聽了就轉過身去不說話,有點緊張,也有點冷漠。
我問,“姐,讓他進來,還是讓他走?”
蕙姐說,“我不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