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鷹王,是強盜,我的雙人舞都是反麵角色一廂情願的野蠻舉動,人家蛇仙拚死拚活不肯跟我,你吃什麼醋啊?”我一副厭煩她的表情。
她笑著錘了我一下,“你不讓我上,那我學芭蕾幹什麼,永遠沒有出頭的時候?”
“森林女王,光芒萬丈,完美無缺,這還不好?”
“森林女王,就出來那麼一兩次,有什麼意思?”她有點不服氣地說。
我就不理她。
她小嘴一撅,就拿起一本舞蹈雜誌翻起來,不理會我了。
舞劇有主要演員和群舞演員的分別,隻要主要演員把舞蹈能夠完成所有的舞蹈段落,整個舞劇也就基本完成了,下麵群舞演員的排練就很容易。這段時間,蕙姐就帶著我們幾個主要角色進行特別練習,我們幾個白天晚上都用來進行排練。
我們排練的時候,蕙姐就在旁邊指導,有時候還親自示範,也和大家一起探討和研究舞蹈的動作,進行改進和完善。
因為女主角是蛇仙,要想具備蛇仙的神態,就要求女演員具有蛇一樣柔軟的身體,為此蕙姐要求柳麗和孫小瑾加強柔軟度的訓練,她不但親自給她們壓腿壓腰,還讓我也也幫著她們壓,當然,蕙姐自己也練,還讓我也幫她。因此,除了排練之外,我很多時間都在給她們做被動訓練,就是千方百計把她們弄得更軟。
記得以前的鬱紅蕾,紅姐,她是學柔術的,那才是真的柔若無骨,讓人歎為觀止,望塵莫及,今天柳麗和孫小瑾、還有紅姐也加大了這方麵的練習,柳麗和孫小瑾年紀輕還好說,可蕙姐已經過了三十,她訓練起來,無疑會更困難一些,但她訓練起來很主動,也很刻苦,不但在舞蹈室裏練,回到別墅也有空就練,一段時間下來,她的柔軟度有了明顯增加。就算比不上柔術演員,也比大多數芭蕾舞演員更軟一些。
這天晚上排練結束之後,我和蕙姐一起離開,我看見蕙姐開車走的方向是去我家,我就說,“姐,還是讓我去你那裏吧,今晚讓我陪你。”
她說,“不行吧,你媽媽會問的。”
我就給媽媽打了手機,接通後我說:“媽,今晚在團裏排練,好累的,晚了我就懶得回去了,你別等我了。”
媽媽說,“你在團裏住什麼地方啊?”
“不是有宿舍空著的麼,我隨便找的地方睡就行了,媽媽再見。”
媽媽說,“好吧。”
我關了手機之後對蕙姐說,“好了,去你那裏吧。”
蕙姐把車轉了個方向,朝她的住處而去,她笑著對我說,“又騙媽媽了不是?”
我說,“不這樣說怎麼辦?媽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就會打電話給你的,那時候你又不知所措。”
蕙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既然這樣,你還是回家吧,別跟我在一起。”
“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你趕不走的,我臉皮厚。”
她笑了起來,仰起頭抖了一下長發,用一種愉快而又傷心的語氣說,“完了,被你這小無賴給糾纏住了,愁人!”
“才知道呀,晚了,我是屬牛皮糖的,沾上就擺不掉。”我和她逗樂。
她笑著看了我一下說,“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這是我的優點。”
“還有什麼優點?”
“等你發現呢。”
她笑了,開了一會車後說,“優點很多,如果不是花心的話,近乎完美。”
“誰花心了呀,姐,我可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啊,別傷害我的感情還不好?”我有點不悅了。
“那你說說,你和萍萍是什麼關係?”
“這很簡單啊,武萍萍是我將來的老婆,過十年我會娶她,可現在,我有一個情人,那就是你。”
“這還不是花心麼?”
“當然不是了。”
她看了我一下,笑一笑,不再說什麼了。
到了別墅,她把車停在車庫裏,然後我們開了別墅門進去洗澡。
我洗澡的時候,感覺胳膊酸痛,連拿毛巾的力氣都沒有,她看見了問我,“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我說,“不是打架受傷了,是排練的強度太大了,舞蹈托舉動作太多,訓練的時間長,肌肉有點疼痛。”
她恍然大悟地說,“哦,我忘了這個,給你的負荷太大了,以前排練,也經常遇到這種情況,是因為肌肉裏酸性成分遺留造成的,我給你按摩一下,活動一會,睡一覺,明天起來就好了。”
到了臥室裏,我坐下來,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讓我喝了,然後給我按摩肩膀和胳膊。我感覺好多了,就摟著她想要和她做那種事,她說,“今天排練很累,早點休息。”
本來,我還想和她親熱一下再睡的,可往她懷裏一靠,馬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