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的車停在那裏,她在車裏坐著等我們。我有點羞愧難堪,低頭站了一會,才硬著頭皮過去拉開車門坐進車裏。
萍萍還沒有下來,我們坐在車裏等她。
蕙姐始終沒有看我,我猜不出她是否在生氣,就不敢說話。過了一會她才說,“很快活是不是?”
我難堪地看著她,“你生氣了?”
“沒有,不過,我報複了你。”
我看著她等她往下說,可她沒有說話,我隻好小聲說了句,“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也和別人睡覺了。”她很平靜地說。
我看著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突然心裏一股逆流湧上來,我附下身幹嘔起來。
她吃驚地看著我,趕緊給我拍背上,“你怎麼了?”
我喘息著說,“姐,你不如殺了我!”
當時我的表情一定很可怕,我想肯定和一隻狼差不多,我幾乎有殺了她的衝動。
她冷眼看著我說,“現在你很難受是麼?知道就好,姐知道你和萍萍那樣的時候,當時也是這種感覺,不好受是吧?”
我看著她說,“你是在故意氣我,其實沒有這種事,對麼?”
她說,“姐當時是有這種衝動,可沒有做出來,現在這麼說是和你賭氣,是氣你。”
我如釋重負,氣喘籲籲地說,“姐,你這一招,差點要了我的命。”
“知道就好,如果你不想讓姐像你現在一樣,因為你的花心而痛苦,就別這麼花心。”
我靠在車座上,有氣無力地說,“姐,我以為,你是願意和萍萍和睦相處的。”
“我還沒有這麼無私。”蕙姐冷冷地說。
我說不出話來。
蕙姐沒有說話,這時候萍萍出來了,她拉開車門坐在了後麵。蕙姐開車離去。
到了外麵,我們進了一家餐館,要了幾樣飯菜吃著。我和萍萍都心裏惴惴不安,不知道蕙姐會說什麼。
可蕙姐什麼也沒有說,隻是讓我們多吃一些。完了之後,就開車拉我們到街上去玩,我們存好車,一家一家的逛商場。
蕙姐給和武萍萍一人買了一身衣服,給萍萍另外買了一瓶香水和一瓶蘆薈化妝品。
回到旅店的時候,她對我們說了一句話,“你們還小,不要那樣急急忙忙就揮霍了季節,到最後因為失去了吸引力而分手。”說完回她房間去了。
我和武萍萍站在那裏麵麵相視,我問萍萍,“你怎麼看白老師的話?”
武萍萍低著頭不說話,有點別扭的樣子。
我抱了抱她,然後一個人回房去。
下午五點多,我們吃過晚飯,來到劇院裏進行演出前的準備。
我們化好裝,穿好演出服之後,我和蕙姐進行了一會排練。排練隻是熱身和熟悉一下,不能太消耗體力,要留到演出的時候。所以我們排練了一會,就停下來休息,坐在一邊看其他演員的排練。
這時候的蕙姐,穿著銀色的芭蕾舞鞋,身上是有美麗的蛇紋的緊身衣,頭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銀蛇頭飾,顯得螂胸蜂腰,雙腿修長,線條優美。
我默默地欣賞著她,她看見我看著她,就朝我笑了一下,然後她又開始訓練,她立起腳尖在原地優美地旋轉著,柔若無骨的手臂緩緩擺動,如同走在鋼絲繩上,身體柔軟地向各個方向傾斜,妙曼多姿,活脫地表現出蛇仙的韻味和神態。
這時楊小兵化妝完了從更衣室裏出來,他是個新疆維漢混血兒,才十八歲,高鼻梁,深眼窩,高顴骨,有些像鷹的長相,穿著黑色的緊身衣,黑色鬥篷,肩上有鷹的羽毛裝飾,頭上有一個鷹頭。
他在那裏旋轉跳躍,做演出前的準備。有一個跳躍旋轉之後站穩的動作,他反複練了幾遍。然後他和蕙姐走到一起進行雙人舞的排練。他和蕙姐做了幾個追逐搏鬥的配合動作之後,就把蕙姐托舉起來,做了幾個高難度的拋接動作,然後把她放在腿上仰麵躺著,他張開雙臂做著俯衝的動作,蕙姐仰麵張開雙臂,做著反抗的動作。他們這樣排練了片刻,覺得狀態還不錯,就停了下來。
這時候,陸瑩瑩走到蕙姐跟前說,“白老師,你都連續演出了幾場了,今天讓我上吧,您休息一下。”
蕙姐說:“我已經化好妝了,馬上就開始了,還是讓我上吧。今晚是在這裏的最後一場了,明天我們就要去北京,那時候你再上。”
陸瑩瑩答應後離開了。
演出開始前,我又和蕙姐排練了一下,然後大幕拉開,演出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