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麼時候回來呀?”

“一小時以後吧。”

“你和誰在一起啊?”

蕙姐沒有馬上回答,過了幾秒鍾才說,“和朋友呀。”

我故意問她,“男的還是女的?”

蕙姐靜默了一下,有點不情願地說,“當然是女的了,以前的同事,在一起聚一聚。”

蕙姐居然說謊了,我頓時火了,“你胡說八道!”

“小河,你怎麼了?”蕙姐有點不安起來。

我說,“現在我就在酒店門口呢,你馬上出來。”

手機裏靜了一下,然後關機了。

我在酒店門口來回走動著,一會不見蕙姐出來,我就又一次撥了她的手機號。這時,她從酒店裏出來了,我看見她就停止了撥號,用一種憤怒的神情看著她。

她走過來對我說,“你在這幹什麼?”

我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她吃驚地捂著臉看著我。這時那個飛機頭出來了,他看見我打蕙姐,就衝過來抓住我的衣領舉拳要打。

我左手擋開他的胳膊,右手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他退後幾步坐在了地上,頓時麵現怒容,躍起衝過來一腳踹在我胯上。我後退兩步倒了,手扶了一下地馬上起來,衝過去一拳打在他臉上。他奮起反擊,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痛得彎下腰。他順勢給了我背上一下,我一下子撲到在地上。他從後麵打我的頭。我已經完全處在被動挨打的地步。

這時蕙姐拚命地拉著他喊,“別打了,住手!”

這時我掙脫了開來,轉身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彎下了身去,我狠狠一肘擊在他後背上,他撲到在地上。

蕙姐又拚命地推我說,“別打了,小河,會出人命的!”她把我使勁往後推。

這時飛機頭又起來了,猛地一頭朝我肚子上撞過來,我一躲閃,他肩膀撞在我身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使我一直往後退著,一下撞在了一根柱子上,我差點暈倒。他一把卡住我脖子,目光凶狠地想把我掐死。蕙姐過來使命拉他,拉不動她就急了,拿起包猛打他的頭,他一轉頭看她,她就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

飛機頭頓時愣住了,吃驚而又痛苦地看著她,好像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打他。

蕙姐這時候過來焦急地看著我說,“小河,你沒事吧?”

我的手揉著脖子憤恨地看著飛機頭,正要撲過去和他拚命,蕙姐抱住我說,“別打了!”她拉著我就走。

我被她拉著走了有幾十米,猛地掙開她的手站下來看著她。

她看著我痛心地說,“今晚你還有演出,出了事怎麼辦?”

我恨恨地看著她,也不說話,我臉上肯定是強烈的鄙視和輕蔑的表情,“呸”了一聲,邁開大步離開她走了。

我回到了旅店,進屋後往床上一躺,胸脯劇烈地起伏,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萍萍這時候在門口對我說,“小河,我們去劇場了,你快點來啊!”說完她和幾個人一起走了。

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生氣,這時候蕙姐打手機來了,我一看是她的號碼就直接掐斷了不接。過了片刻有人敲門,我開了一看是蕙姐,就轉身回到裏麵不理她。

蕙姐有點擔心地問我,“小河,你沒事吧?”

我躺在床上不理她。

她又說,“馬上要演出了,去劇院準備吧,別誤了演出啊。”

我翻身起來大聲地說,“老子今天不演出了,你怎麼地?”

“小河!”她大聲地喊,“你不可以拿這種事賭氣知道麼?”

“就是賭了怎麼地?你是開除還是罰款呀?”我惱火地問她。

“小河,你沒有理由這樣做知道麼?”蕙姐衝著我喊著。

“就是不去,愛咋地咋地。”我又躺回床上。

蕙姐說,“小河,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我翻身起來看著她,“還好問怎麼了,你不是跟人去開房了麼?我攪了你們的好事,差一點就上床了不是?去呀,我不攔你,愛和誰上床就和誰去,我管不著,可我不去演出,你也管不著對不?”

“小河!”她哭了起來,“你誤會姐了……”

“誤會?”我笑了,“你不是說和女朋友在一起麼?謊言當場被揭穿都不承認,真的很會裝啊,不愧是演員啊!”

“他是約我去酒店了,我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如果是為了那種事,我肯定會拒絕的,小河,我知道說什麼你也不信,可是你真的冤枉姐了!”她哭著申辯。

“就是做賊被當場抓住,也可以說是在拍戲,對吧?反正你可以死不認賬。”我根本就不相信她的申辯。

她說,“你讓姐出來,姐不是馬上就出來了麼?姐還打了他,這些你都看見的,小河,你應該知道姐很在意你,你恨姐可以,可不該拿演出賭氣,那是事業,是職業道德知道麼?現在馬上要演出了,你再不去就來不及了,今天兩千多觀眾,救場如救火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