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說,“早就認識的,他是我哥哥的朋友。”然後他向那個男人介紹我說,“華哥,這是我的學生李小河,武萍萍,我們團的男主角。”
那男的很禮貌地朝我點了一下頭,“你好。”他伸出手來要和我握手。
我沒有把手伸出去,而是用一種帶有敵意的目光看著她。他見我不肯和他握手,就笑了一下把手收回去。
當著他的麵,我把蕙姐摟在了懷裏,用這種方式告訴他蕙姐是我的。
華哥果然感覺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用一種吃驚的表情看著我。
蕙姐看到我們這樣,有點緊張起來,急忙說,“華哥,你先回去吧。”說完拉了我就走。
蕙姐拉著我走到廣場邊上站下來,萍萍也過來了。
我看見那個華哥走向了一輛停在那邊的奧迪Q7,但沒有馬上上車,而是站下來點了一支煙,朝著我們這邊看著。
我看見華哥在看我們,就當著他的麵,把蕙姐摟著親吻起來。
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那個家夥看見,讓他明白,蕙姐是我的,也讓他因此而主動退出。
蕙姐被我摟著親吻,沒有辦法掙脫也說不出話來,開始還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僅僅過了不到十秒鍾,她就突然不再抗拒了,溫順地接受者我的親吻。顯然她已經明白了我的意圖,同時也妥協了。
這時,有人在後麵拍我的肩膀,我一回頭,臉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
打我的人是華哥,他明顯的怒不可竭。
我一把扭住了他,把他按在了旁邊的車頭上,舉起拳頭欲打他,卻又停住了,出門在外,我不想惹事。
蕙姐急忙勸阻我說,“小河,別打架!”
萍萍也有點緊張地看著我們。
我忍著怒火放開了華哥。我不是怕他,我一米八三的個頭,長期的排練演出讓我肌肉強健,他這樣的辦公室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隻是想看看蕙姐的態度,看看她會向著誰。
華哥有些惱羞成怒,為了挽回麵子,他還要打我。
蕙姐生氣地使勁推他說,“你幹嘛,你走開,我不想見到你!”
華哥住了手,神情吃驚地看著蕙姐,明顯的有些痛苦。
但接下來,華哥看蕙姐的表情變成了一種譏嘲,他退後兩步,輕蔑的撇了一下嘴,然後走了。
蕙姐沒有在意華哥的離去,她看著我的臉,有些驚慌地說,“小河,你鼻子出血了……”
我知道我沒事,就是鼻子出了血。萍萍給我一個手帕,我接過來按住鼻子。
蕙姐這時候才放下心來,不悅地看了一下那個華哥。
那個家夥開了車走了。
蕙姐說,“小河,去醫院看看吧。”
我才不會因為這點事去什麼醫院,想到她跟華哥出來跳舞,我就有點生氣,這時候忍不住衝她吼道,“你不是回來看望你爸爸麼?你爸爸生病,你卻在外麵和人跳舞?”
蕙姐鬱悶地低下了頭不吭氣了,過了一會才說,“我爸爸沒病,是我媽媽騙我回來的。”
我沒有再說什麼,看見滿手是血,旁邊有個小噴泉在出水,我就過去洗了臉和手,然後把手帕扔進垃圾箱,一言不發朝車那邊走。
蕙姐和萍萍跟在我後麵,三個人上了車,但我並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支煙。
蕙姐就問我們,“你們怎麼來寧波了?”
“怕你跟別的男人跑了。”我沒好氣地說。
蕙姐笑了,“你個傻小子!”
“我是來對了,要不然,你就被別人給拐跑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由得對她有了一種不滿。
“怎麼會呢,不就是跳一下交誼舞麼,我又沒有對他承諾過什麼?再說,過兩天我就回去了。”蕙姐說完又問我,“你們有地方住了麼?”
“還沒有。”
蕙姐就打開車門下來說,“你起去,讓我開車。”
我把駕駛座讓給蕙姐,坐到副駕駛座位上去。蕙姐開車帶我們去找酒店。
住進酒店之後,蕙姐對我和萍萍說,“你們兩個孩子,放假了也不好好在家呆著,這麼跑出來,也不怕爸爸媽媽擔心?”
萍萍笑著說,“就是因為放假,才有機會出來玩,平時哪裏有時間。”
蕙姐問,“你們吃了麼?”
萍萍說,“吃過了才去找你的。”
我雙手捧住蕙姐俊俏的臉蛋看著她說,“剛剛離開了我的視線,你就跟別的男人跳舞,一點都不守婦道!”
蕙姐看到我這樣就有點不高興起來,“你有完沒完啊?”
萍萍看到我們這樣就笑著說,“小河的醋壇子打翻了。”
蕙姐一聽也笑了,衝著我說,“酸死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