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難得幾回醉是不是?”我這樣給自己找理由開脫。
萍萍說,“太不像話了!”
“是麼?”我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說,“我真的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麼?”
“你自己知道!”萍萍依然有點憤慨的樣子。
看到萍萍這樣,我有點難堪,就低下頭說,“對不起。”
萍萍不再說什麼了,坐在床上抱著雙膝發呆。
我過去摸著她的頭安撫著她,心裏就在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似乎想起來了一些,的確有點過分,萍萍說我是野獸,一點都沒錯。但我卻笑了,羞愧之餘,又有了那麼一點得意,我說,“你不是說過麼,女人生來就是被男人征服的,反過來說,男人生來就是為了征服女人的,昨晚我征服了你們,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去你的,又在油嘴滑舌,給自己找理由!”萍萍這樣說我,但她卻笑了,看得出來,她已經不再生氣了。
接下來,我到衛生間裏去洗漱,順便又衝了個澡。
這時萍萍在門口來看我,我就問她,“你也要洗一下麼?”
她點點頭。
我說,“那我幫你吧。”
她同意了,走進來。我就打開淋浴給她衝洗身上,然後關了淋浴,給她身上打香皂。
我賣力地幫她洗完,幫她擦幹淨身上的水漬,然後兩個人一起出來。
這時候蕙姐回來了,拿著一些水果和飲料,她看見萍萍在梳妝鏡前坐著梳頭,就過去接過梳子幫她梳。最後,蕙姐給萍萍做了個很新穎的發式,是那種蜈蚣辮,很優雅,很大氣,也很精致,萍萍很喜歡,對著鏡子照來照去,那神情可愛極了。
接下來,萍萍也給蕙姐做了一個發式,先把長發紮成一根辮子,再把辮子盤在頭上,盤得圓圓的,再用發卡固定好,上麵再弄個白色的裝飾,看上去好漂亮。蕙姐也很喜歡,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這樣的親昵甜蜜,我不由得滿心喜歡,就在旁邊欣賞她們。
她們作為我的情人,能夠和睦相處,是我最大的心願,要是她們互不相容,爭風吃醋,那我將苦不堪言,左右為難。
感謝蒼天!
接下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完了之後就返回。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是最後一個假日。
回去之後,我給了萍萍一個銀行卡,裏麵有二十萬。
當我把銀行卡交給萍萍的時候,她卻不肯接,而是問我,“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我說,“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為什麼要給我零花錢?”萍萍好笑地問。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應該有所表示啊。”
“可我不缺零花錢啊。”
“缺不缺是你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對吧?”
萍萍就笑了,“你倒挺會說的!”
“不管會不會說,給你錢你拿上就是,你身材這麼好,買漂亮的衣服穿上,會很好看。”我把銀行卡交到她手裏,“拿上吧,工商銀行的,密碼是你手機後麵六位數。”
萍萍拿著銀行卡看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才二十萬,能幹什麼?”
我說,“用完了你開口,我再打給你就是。”
萍萍很開心,抱著我親了一下。
我給萍萍錢,是因為她自己每個月隻掙幾千塊工資,而蕙姐我是不用給她錢的,因為她是富婆,似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少錢,我要做的就是從她那裏要點零花錢,雖然我不好一次要得太多,但隻要開口,蕙姐就不會拒絕,可謂有求必應。
萍萍和蕙姐的關係更好了,除了排練之外,她業餘時間很少回家,很多時間都在蕙姐別墅裏,和蕙姐一起說笑打鬧,一起談論什麼名牌。
女人就是女人,她們談這些,反正我不懂,但我覺得她們太奢侈了,衣服鞋子化妝品這些,看上的就買回來,不管用不用得上,堆得滿房間都是。
更多的時候,她們是在一起練功,互相幫對方扳腿下腰,一邊練功一邊說笑。
她們在一起那種親密無間的樣子,倒讓我這個男人多少顯得有點多餘,這讓我又羨慕又妒忌。
我有時候會過去把她們兩個一把按住,好像發現她們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大加揭露,誣陷她們搞拉拉,然後興師問罪。
接下來自然是她們合起夥來對我展開反擊,一麵笑罵,一麵以枕頭,靠墊為武器,打得我抱頭鼠竄。然後我就進行自衛反擊,用體力優勢征服她們,找回我作為男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