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她的纖細柔軟的腰肢看著她說,“當然了,有你這樣的神仙姐姐給寵著,能不被慣壞麼?”我摸到了她的胳膊冰冷,就又說,“這麼冷,咱們回艙裏去吧。”說完我就把她抱起來,走回船艙裏去。

到了船艙裏,我用腳把艙門關上,抱著蕙姐走到裏麵去,萍萍在床上睡熟未醒,我就把蕙姐輕輕地放在她身邊,幫她把鞋子也脫了,然後也上床去,關了燈之後,摟著蕙姐睡覺。

本來我是想馬上就睡覺的,沒想到卻睡不著,懷中的蕙姐是那樣的溫香軟玉,我又有了衝動。蕙姐本來似乎已經睡著了,這時候雖然依然閉著眼睛,卻很安靜地配合著我。

就這樣,我剛剛從隔壁林蘭那裏過來,又和蕙姐有了一回,因為怕驚醒旁邊的萍萍,整個過程我都很溫柔,這讓蕙姐很滿意,她臉上出現了享受的神情,等完了之後,她就翻個身趴在枕頭上睡了。

我也準備睡覺,沒想到偶然一轉頭,看到萍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睜著眼睛在看著我。我和她目光相遇,距離不過一尺多遠,於是兩個人都無聲地笑了。

我知道她目睹了我和蕙姐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有點不好意思,就對她笑了一下,撫摸著她的臉龐,想說什麼卻又怕蕙姐聽到,就什麼也不說,把她攬過來摟在懷裏,她笑了,輕輕地推了我一下之後又把我抱住,然後兩個人一起睡去。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了,大概是國內時間九點半左右,我穿上衣服走出船艙,在太陽下眯起眼睛看前麵,蕙姐、萍萍和林蘭三個人正在那裏一邊燒烤,一邊看海。

我在船舷邊上,雙手捧起海水吸了一把臉,然後過去看她們,萍萍遞給我一支烤好的魚肉,林蘭遞給我一杯啤酒,我接過來吃著。

萍萍看著大海說,“我們一直朝著東方開,是不是可以橫渡太平洋到達中國?”

林蘭笑著說,“沒有那麼多油。”

萍萍說,“遊艇上可以裝很多油桶。”

蕙姐說,“機器壞在半路上就完蛋了。”

我說,“沒關係,要是壞在半路上,我們就找個海島住下來,在上麵養一大堆孩子。”

我的話讓她們都笑了起來,萍萍說,“好像這樣也很有趣!”

蕙姐笑著說,“他就愛胡說八道。”

林蘭說,“有無線電不怕什麼,就怕遇到海盜。”

我說,“我們帶上機關炮。”

萍萍笑著說,“別說,我還真的敢這樣。”

林蘭說,“有什麼不敢的,這樣做的人多了。”

蕙姐說,“我可不敢。”

我說,“這個想法不錯,等有機會了,我們給他來個橫渡太平洋的英雄壯舉,不過,不能開遊艇,得用帆船,那樣才有意義。”

她們聽了都笑。

話是這麼說,可我們並沒有真正的想這樣做,又玩了半天之後,已經盡興,就把遊艇開回了碼頭。

上岸後,林蘭去退了遊艇,然後開車送我們回去。

一回到旅店門口,我們下了車,蕙姐和萍萍跟林蘭揮手告別之後,手拉手進去了,我就留下來和林蘭道別,我說,“我們最多還呆兩天就飛國內了。”

林蘭說,“那你不可以多拿一天陪我麼?”

我一聽她這話就笑了,摟著她的纖腰說,“不是剛剛才陪了你一天一夜了的麼?”

“我隻想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林蘭說。

我本來想答應跟她一起去的,可又擔心蕙姐和萍萍知道了不高興,於是我笑著對她說,“即然這樣,你就不必現在回去,留在這裏和我在一起就是了。”

林蘭一聽就笑了,欣然和我一起朝裏麵走。

就在這時,後麵有人在喊我,“小河!”

我回頭一看,喊我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光頭,牛仔褲,運動鞋,穿個皮夾克,笑嘻嘻地站在那裏看著我。

“大鼻子!”我驚喜地喊了一聲,走過去和他擁抱在了一起。

大鼻子笑了,有點憨厚的樣子,已經有兩年多沒見了,這家夥比以前黑了一些,也結實了一些。

我在他胸前搗了一拳說,“你小子,怎麼知道我們來美國的?”

大鼻子說,“是琳琳告訴我的。”

“黃琳琳,你老婆還好吧?”

“還好。”

“想不想請我去你家裏做客?”

“好啊,我們現在就走。”大鼻子笑著說,他走到那邊一輛車跟前停下來,那是他開來的車。

我對林蘭說,“遇到當年的鐵哥們了,兩年多沒見,我們得聚聚舊,你開車跟我一起去好麼?”

林蘭同意了。

我過去上了大鼻子的車,大鼻子開車拉我們去他家。林蘭開車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