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不已,心裏頭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亦驚亦喜,亦悲亦憂,還有幾分緊張和不安,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
想不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事請,天上掉下來一個孩子。
但我還是難以置信,感覺跟做夢一樣,我還是將信將疑地問她,“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的話讓她不高興了,她說,“當然是你的,不信可以做親子鑒定。”
我坐在沙發上呆了一回,說不出話來,有一種渾身無力的感覺。
接下來,我把她的肩膀摟住,似乎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靠在我的肩頭上說,“你是想讓我擔保貸款對吧?”
沒想到她已經知道了我找她的原因,這讓我有點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不但我知道,整個房地產行業都知道,你媽媽遇到了麻煩,很多人都隔岸觀火,幸災樂禍地等著看你媽媽跳樓呢。”
“哦,是麼?”我驚奇地看著她。
她說,“有一個圈子,風吹草動大家都知道。”
我說、問她,“那你會幫我媽媽度過難關麼?”
“我可以答應,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等他沒了就娶我。”她說著靠在了我懷裏,有點不悅地撅起了小嘴。
我知道她說的“他”是指白老板,這讓我有點茫然起來,我說,“可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沒有?”
“他那個樣子,應該活不了多久,一年,兩年,三年都沒關係,反正我們等下去就是。”
我歎了口氣,不由得想到了小溪,他是那麼活潑可愛,而他是我的孩子,同時我也想到了蕙姐,如果得不到擔保貸款,她和媽媽的公司會破產……
她看見我不說話,就不悅地推了我一下說,“怎麼,你不喜歡我了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才好,就把她抱過來放在懷裏,摟著她說,“怎麼會不喜歡呢,你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她摟著我的脖子說,“我是鍛煉著的,每天都遊泳。”
“是啊,當初你和我在一起跳舞的時候,你的人生目標就是嫁一個富豪,後來你如願以償,過上了豪門生活。”
她笑了一下說,“那是我使了點計謀,一麵和他上床,一麵和你睡,目的就是懷上孩子,逼他奉子成婚,這樣他就不敢不娶我。”
我鄙視了她一下,“這樣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
她得意地一笑,“本來就是這樣,難道我和他還會有真正的愛情?國家與國家之間尚且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利益關係,何況我一個小女子?”
看到她這樣,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就給她伸個大拇指,卻用一種別扭的表情看著她。
她把我的大拇指按下去,用一種威脅的語氣對我說,“你要是不答應將來娶我,我就不救你媽媽,看你怎麼辦!”
我沒轍了,就把兩個手指頭彎曲起來放在茶幾上,好像那是一雙膝蓋跪在了那裏,表示給她跪了。
她看了之後就笑了,得意洋洋地看著我說,“雖然我比你大幾歲,但有兒子有錢,不信配不上你。”
事到如今,我隻好對她說,“我答應你。”
她開心地笑了,親了我一下之後問,“須要貸款多少?”
我說,“隻要你答應擔保就行,具體貸款多少我不知道,這些我媽媽會和你說的,我不管。”
“那好吧。”
接下來我就問她,“你跟著白老板這幾年,他能夠滿足你麼?”
她一聽就笑了,又沉下臉說,“都六十幾的人了,還用問麼?”
“旱久了對吧,要不要我給你下點雨?”
她的臉紅了,媚眼看著我說,“當然了,最好是暴風驟雨!”
我不再說什麼,把她抱起來朝著媽媽的臥室走去,在裏麵,我給她來了一場“暴風驟雨”。
過了一會媽媽來電話了,她說,“我和小溪十分鍾以後到家。”
顯然,媽媽怕回來撞見我們那種事,先說一聲。
我和湘姐起來穿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下床鋪,我回到自己房間裏去,湘姐把頭發弄好了,出去接媽媽和小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