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聽了我這麼說,也隻好說,“再見。”
我掛了手機之後看著旁邊的蕙姐說,“姐,你怎麼什麼都跟小麗說啊。”
蕙姐笑了一下,“我隻說應該說的。”說完她把一條腿放在桌子上,彎著身體開始壓腿,“這兩天一忙起來,就沒顧得上練功,好像硬了也!”
我說,“生活不僅僅隻是芭蕾對吧,也應該有放鬆的時候。”
“不練怎麼行呢,下麵要去歐洲演出了。”蕙姐一邊壓腿一邊說。
我這時候也和她一起練功,我劈個橫叉,然後把身體朝兩邊倒,用這種方法壓腿。長年累月的這種訓練,有些乏味,我有點無精打采的。
蕙姐看見我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就笑了,“你是職業舞蹈演員,練功就是工作,幹嘛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人總得敬業對吧?”
“是呀,現在,你現在不光是搭檔,舞伴,女一號,還是老板,是雇主,是東家,是領導,也是上司。”我一邊練功一邊懶洋洋地說。
蕙姐笑了,“知道就好,好好練,到時候我給你漲工資,發獎金。”說完她劈個豎叉,把頭往前麵腳上靠。因為腿長,加上柔軟度又非常的好,她這個動作很輕鬆,很優美,很好看。
我就停下來把她欣賞著。
“你怎麼不練了?”她這樣問我。
“看著你練就行了。”我還是不動。
“你今天怎麼了,討厭!”蕙姐沉下臉訓斥我,“再這副德行,就滾出去!”
“出去就出去!“我說走就走,卻突然轉身把她抱起來扔在肩上馱著。
蕙姐叫了一聲之後就“哈哈”地笑,在我肩上掙紮著,一隻小拳頭打我。
我把她的手抓住,將她馱到桌子跟前,把她放在桌子上按住撓她癢癢。
蕙姐笑著扭動掙紮,幾乎喘不過氣來,隻好一個勁求饒,她說,“小河,你老是愛鬧,讓你練功你也不聽,這樣下去不好的!”
我說,“人家這是閑得無聊胡鬧的嘛!”
“有精力胡鬧,不如練會功!”
“你這麼積極,那我來幫你好了。”我就幫蕙姐扳腿。
蕙姐抱著我的腰,把一條腿從後麵抬得高高的,讓我幫助她扳著。她不斷地讓我再用點勁,我雙手用力給她扳著。蕙姐盡可能地堅持著。過了一會,我們換了條腿繼續扳著。
媽媽回來看到我和蕙姐這樣就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去她房間裏了。
我繼續給蕙姐扳著腿,不由得就想到了萍萍,我說,“姐,以前你跟萍萍好的時候,你們兩個人一起練功,互相扳腿,說說笑笑的,多開心啊,可現在,你把人家氣走了,不熱鬧了不是?”
蕙姐聽了我的話,就有點難堪的樣子,沉下臉說,“誰讓她非要演主角的!”
我說,“這一點萍萍的確是不懂事,有點自我感覺良好,我批評教育了她一下,好在她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不會再窺視主演位置了。”
蕙姐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又說,“還是讓她繼續老老實實的演森林女王吧,蛇仙的位置還輪不到她呢。”
蕙姐笑著說,“她不是辭職了麼,她那樣高傲的性子,未必會回來。”
我說,“她再高傲,也是我的小馬駒,我的話她不敢不聽。”
蕙姐說,“我就知道你相當和事老,所以才說這些,你省了這份心吧,她要走就走好了,我是不會再和她和好的,見了她我就討厭!”
蕙姐的話讓我鬱悶起來,我別扭地說,“不管怎麼說,這次拿到這麼大一個項目,還是萍萍幫的忙呢,咱們不能過河拆橋吧?”
蕙姐聽了我這話就有點別扭起來,她不再說話了。
看到蕙姐這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認真地繼續給她扳著。
萍萍想演主角很正常,北漂那些女孩,有多少人為了一個明星夢想,孤身飄在北京,千方百計想進入演藝圈。
萍萍自然也是這樣,希望成為主角,成為焦點。蕙姐何嚐不是?因為這個,她們反目成仇,以至於翻了臉。
我讓萍萍留下繼續擔任森林女王,萍萍無法拒絕我,隻能同意了。
我希望蕙姐和萍萍和好,但看到她們一個不理踩一個,我也沒有辦法。
媽媽的房地產項目正在加緊建設,那片地方集中了幾個建築公司在施工,到處是建了一半的樓房和腳手架,我們的基地也在其中,那是一棟有綜合功能的樓房,裏麵有排練廳,小劇場和宿舍,食堂,洗澡間,衛生間等,把這些都集中在一個樓房裏,是為了節省地皮。
去歐洲的演出聯係得並不順利,我們暫時沒有出去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