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天黑了,柳麗一個人帶著孩子,自然會害怕,別說一個女孩了,就是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也會有點害怕。我說,“有什麼可怕的?門窗關好就行了。”
柳麗說,“小河,你不能不管我和孩子,你知道麼,孩子是你的。”
我吃了一驚,“小麗,孩子怎麼會是我的?”
“就是你的,你沒仔細看麼,孩子長得很像你。”
我有點震驚,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麵對這種事,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關了手機來回走動著,有些心煩意亂。
過了片刻我給柳麗打了手機過去,接通後我說,“小麗,你有什麼難處說出來,我會幫你的,可你沒必要這麼說。”
柳麗說,“我說的是真的,孩子就是你的,不信可以做親子鑒定!”
我又把手機關了,在陽台上來回走動,隨後我給蕙姐打了電話,接通後我苦悶地對她說,“姐,我遇到麻煩了!”
“什麼事啊,這麼愁眉苦臉的?”蕙姐有點好笑地問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就拿著手機猶豫著。
蕙姐又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我遲疑了一下,隻好實話實說,“剛剛小麗打電話過來,她說那孩子是我的。”
蕙姐聽了“哈哈”地笑。
我說,“人家都愁死了,你還笑!”
“你呀,平時裝得好像有多成熟,一到關鍵時候就露餡了不是,一點事情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蕙姐在嘲笑我。
“人家急死了,你還開玩笑!”
蕙姐笑著問我,“你覺得那孩子是你的麼?”
“我怎麼知道,可小麗她一口咬定說是,還說可以做親子鑒定。”我哭喪著臉說。
“那你回想一下,你和她發生過關係麼?”
“去年,就是你爸爸住院那段時間,因為見不到你,我就和小麗有過幾次。”我隻好老實承認。
“你個混蛋!”蕙姐顯然有點惱火起來,醋意大發。
“姐,這可怎麼辦啊?”我愁眉苦臉起來。
“我不管,跟我沒關係!”蕙姐把手機關了,顯然有點生氣。
我心煩意亂,不知所措地站著,然後我又打手機給蕙姐,她不接就掐斷了,我不好繼續打了,就回到自己房間裏,在沙發上坐下來發呆。
過了片刻蕙姐給我打手機過來了,接通後她說,“小河,就算孩子是你的,也不要對柳麗承認,知道麼?不然她接下來會要求你娶她。”
我猶豫了一下,“可是……”
“這件事你先來個冷處理,就當不知道,也不要承認孩子是你的。”
“可小麗她說她一個人住著晚上害怕。”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今晚去她那裏和她一起住。”
“我呢?”
“你就不要去了,你現在應當適當地和小麗保持距離,以後怎麼樣以後再說,至少現在不要承認,因為胡老板剛剛死去不久,小麗馬上就說孩子不是他的,這就涉及到財產繼承合法性的問題。”蕙姐說完把手機掛了。
我開上了媽媽的車去柳麗那裏,到了小區外麵,我把車停在一個僻靜一些的地方,在這裏等著。
過了一會,蕙姐開車來了,她在小區外和保安交談了一下,保安打電話進去問了一下柳麗,然後就打開自動門讓蕙姐開車進去了。
我點了一支煙吸著,然後開車離開。
回到家裏,我和媽媽道了晚安,然後回自己房間裏睡覺,可怎麼也睡不著。
一會媽媽按習慣睡覺前來看看我,我就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床邊,我說,“媽,我有件事要和你說說。”
媽媽笑了,“什麼事啊,這麼鄭重其事的?”
我說:“媽媽,如果你有了個孫子,你會怎麼辦?”
媽媽笑著問我,“你是說小溪麼?”
我說,“我說的不是小溪,是另外一個。”
媽媽聽了一怔,歪著頭看著我,“小河,你說的什麼是,媽媽聽不懂。”
我說,“媽,你不是參加過胡老板的葬禮麼,你還記得柳麗吧?”
“我當然記得,可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媽媽不解地問。
“小麗生了個孩子,是個女孩,已經幾個月了,剛剛,她打電話給我,說孩子是我的。”
“哦?”媽媽驚疑地看著我,“有這種事?”
我說,“媽,以前,我的確和小麗有過那種事,孩子出生的時間也能對得上,小麗說孩子像我,我不信,她說可以做親子鑒定,看來她是認定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