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柳麗都笑了。柳麗說,“爸爸那有那麼好當的?”

“反正你們得請保姆,一個不夠請兩個好了!”說完我回自己房間裏去上網。

柳麗去看孩子,媽媽就去做飯。

到了夜裏,媽媽和柳麗都睡了,我在自己房間裏給蕙姐發了短信,“姐,睡了嗎?”

“無可奉告!”蕙姐回複我了一句,似乎沒有好氣。

我又打她的手機,請求語音通話,她不接就掐斷了。

我隻好放下手機睡覺。可一會卻睡不著,就起來打開電腦繼續上網,看了一會就關了電腦,悄悄地離開家,沒有開車,走路朝蕙姐住的地方去。

已經是午夜一點以後了,街上依然有不少的行人和車輛,大部分的燈光也亮著,夜生活是現代人的標誌,在這個城市裏,很多人和我一樣依然不肯入睡,在盡可能地尋歡作樂,尋求欲望的滿足。

我來到蕙姐住的小區外麵,因為討厭保安的詢問,我沒有走大門,而是從旁邊的圍牆翻越而入。

雖然圍牆有近三米高,可根本擋不住我,我隻要跑上幾步,雙手扒住牆頭,一引體扭身就能翻過去。

到了蕙姐別墅外麵,緊跑幾步扒住牆頭一蹬牆壁就扭身上去,再一偏腿就坐在了牆頭上,然後輕輕地落在草坪上。

我已經到了別墅院內,順著下水管爬到二樓的陽台上,陽台門半開著,我就進去。這裏是樓上沒人住。我從樓梯上下去進了客廳,我有點得意,覺得今晚有點像電視裏的007特工。接下來我拿手機給蕙姐打電話。過一會她接了,打著哈欠,一副睡意朦朧的語氣,“小河,你看都幾點了,你自己不睡,還不讓姐睡。”

“姐,我想去你那裏。”我說。

“太晚了,你進不了小區大門的,好了小河,姐很困,要是晚上睡不好,白天臉色會難看的,睡覺啊,聽話。”蕙姐說完把手機關了。

我再打,她已經關機打不進去了。

我知道她已經醒了,看見那裏晾著她的一雙絲襪,就取過來一隻套在頭上,這樣她認不出來我。

接下來,我推開她的臥室門走了進去。

臥室裏沒有燈光,我輕手輕腳地走近床前,把床頭燈打開了。按鈕的響動驚醒了蕙姐,她吃驚地抬起頭來看,這時候我按住了她。她大驚地反抗掙紮起來,對我亂蹬亂打。我一把將她雙臂反扭住按緊,然後騎在了她身上,用長筒絲襪把她雙手反捆住。

她反抗不了就害怕起來,身體抖得厲害,顫聲說道,“大哥,你家裏看上什麼就拿,抽屜裏有聊完多塊錢,還有首飾和手表,筆記本電腦,你要就拿去,求求你千萬別傷害我……”

我暗自好笑,怕她聽出來是我,也就不出聲。她習慣睡覺前洗澡,洗澡之後直接就上床,所以一直都是裸睡。這樣一來,我直接就可以入侵她。

此時我扮演的是入侵者的角色,自然是暴力的侵犯,她因為怕我殺害她,一直都不敢有什麼反抗,也不敢回頭看我,屈辱而又順從地忍耐著,並且開始哭泣。

我不管她這些,繼續地實施著這種“犯罪”行為,翻來覆去地擺弄她,變換著姿勢和她做著。

這時候她已經不再哭泣了,而是變得平靜起來,有點惱火的樣子,等到完了之後,她用嘲諷的語氣問我,“學會這套強盜把戲了不是?”

我吃了一驚之後“嘿嘿”地笑了,拉下頭上套的絲襪問她,“你怎麼知道是我?”

“你個豬頭,我不知道別人,還不知道你麼?你的習慣動作,身體味道,肌肉特點。”她說著把手從絲襪裏抽出來,然後給我一巴掌,“這種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我笑了,怕她再打我,就把她手抓住,學著她剛才驚慌的語氣說:“大哥,你家裏看上什麼就拿,抽屜裏有兩萬多塊錢,還有首飾和手表,筆記本電腦,你要就拿去,求求你千萬別傷害我。”說完我放開她“哈哈”大笑,一副開心有趣的樣子。

她氣得雙手拿起枕頭使勁砸我,我抱著腦袋趴在床上任她砸,反正枕頭也砸不痛人。

她砸完之後把枕頭一丟,然後氣鼓鼓地看著我,好像在想應該用什麼辦法收拾我才解恨。

我怕她真的想出什麼厲害的手段來,就抱住她讓她不能動彈,我哄她說,“姐,別生氣了好不,小河給你認錯了好吧?”

“你個壞蛋,開始真把姐嚇壞了,以後可別這麼傻了啊。”她顯然舍不得責備我,語氣也溫柔多了。

我“嘿嘿”地笑,她見我笑就打了我兩下,然後笑著說,“你是想給姐來個一驚一喜吧,真是愣頭青,傻得可恨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