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哪裏?”
“在你原來的住處外麵的街上。”
“你不要離開,我馬上過去。”
我在等了大約有一刻鍾,一輛黑色轎車過來停在我身邊,斯蒂芬從車裏伸出頭來說,“上車吧小河。”
我拉開車門坐到斯蒂芬身邊,她和我擁抱了一下,我親吻了她之後說,“斯蒂芬,有快兩年不見了吧,你還是那麼漂亮。”
斯蒂芬笑了,“已經兩年多了。”
“是麼,看來時間過得比我想象的快一些。”我說,“我經常回想起我們在一起跳舞的那段時光,感覺是那樣美好,斯蒂芬,你留給我非常美好的回憶。”
斯蒂芬開車離開這裏,她笑著問我,“你一直在中國麼?”
“是的,我幾天前才來到法國。斯蒂芬,你的家庭,你的丈夫和孩子都好吧?”
斯蒂芬笑了一下說,“我已經離婚了一年多了。”
“哦,斯蒂芬,怎麼會是這樣!”我有點驚訝起來。
斯蒂芬笑了一下說,“這和你有關。”
“是麼?”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生了一個女孩,我丈夫發現那不是他的孩子,這導致了我的婚姻的破裂。”斯蒂芬輕描淡寫地說。
“怎麼會是這樣的呢斯蒂芬,你的孩子不是你丈夫的,還說和我有關……”我突然吃驚地看著她,“斯蒂芬,你不會是說,那孩子是我的吧?”
斯蒂芬笑了一下說,“你很快就會知道。”
我有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一刻鍾之後,斯蒂芬把車停在一個樓前,她領我上樓去,到了她家裏之後,她對一個正在玩布袋熊的小女孩說,“莉莎,有人來看你了!”
這個叫做莉莎的女孩看上去剛剛才學會走路,因為天氣熱,她沒有穿衣服,黑頭發,藍眼睛,西方人的臉型,東方人的膚色,一看就是個混血兒。
我吃驚地看著她,尋找她身上和我相似的地方,同時也在心裏計算著我和斯蒂芬最後一次那個的時間,和這個女孩的年齡的能性。
結論是我無法相信她會是我的孩子,卻又找不到否定的理由。
沒有想到,這之前在玉姐,湘姐和柳麗身上出現的情況,現在又在斯蒂芬身上出現了,我曾經的舞伴情人,在離開我之後,卻生下了我的孩子。
當莉莎來到我跟前,我抱住她的同時,也一下子坐在了地板上,感覺到渾身無力,有一種震撼的感覺,也搞不清這是上帝對我的恩賜,還是懲罰。
我抱著莉莎,仔細尋找我的痕跡,她是這樣的真實,一個完整的小生命這樣鮮活地呈現在我的麵前,我恍惚如夢,感覺是上天對我開了個善意的玩笑。
看到我和孩子在一起,斯蒂芬流淚了。
我擁抱了她,老老實實地對她說,“斯蒂芬,這件事對我來說太突然,我……”
斯蒂芬笑了,流著淚說,“是的小河,我知道你難以置信,可事實上就是這樣的。”
接下來,我恢複了平靜,問斯蒂芬說,“需要我做什麼?”
斯蒂芬說,“你能做的,莉莎都需要。”
接下來的時間,我留下來和斯蒂芬和莉莎在一起。莉莎很健康,漂亮也很聰明,有一股靈氣,看到她的人都會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能做的就是帶她出去玩,給她買東西,喂她吃飯,哄她睡覺。
這期間我了解到,斯蒂芬自從與丈夫離婚之後,她丈夫帶著兒子離開了,斯蒂芬獨自帶著莉莎生活,沒有辦法工作,經濟上陷入困境,就賣掉了原先的豪宅,租下了現在這個地方,一直靠那筆賣房的錢生活。但她似乎不知道如何節省開支,這筆錢已經所剩無幾。
了解到這些之後,我讓劉曉燕從公司裏提取了一筆錢,我拿了十萬歐元現金給斯蒂芬,另外我在銀行開設了一個賬戶,把卡交給斯蒂芬,我告訴她,這是莉莎的撫養費,整存零取,每個月可以領取二千歐元。
因為莉莎太小,還不具備這方麵行為能力,都由她的監護人斯蒂芬來代為管理。
安排好了這些之後,我準備離開法國了。
斯蒂芬說,“小河,你是不是認為對於莉莎,你隻要給錢就足夠了?”
斯蒂芬的話讓我有點難堪,顯然,她是希望我留在這裏陪伴莉莎,而不是給了錢就一走了之。
可我還是對斯蒂芬說,“斯蒂芬,我相信在我不在的時候,你完全可以照顧好莉莎,我相信,你是一個優秀的芭蕾舞演員,也是一個好母親。”
斯蒂芬說,“莉莎需要的不僅僅隻是我這樣的一個母親,她也需要父親,我也需要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