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我正在排練廳裏和大家一起訓練,偶然一回頭,看到不知何時,門口旁邊站著一個穿連衣裙的貌美少婦,亭亭玉立的身材,秀美的五官,看上去是那樣的迷人。卻是柳月湘。

在這裏看到柳月湘,我有點意外,就停下來走過去對她說,“湘姐,你怎麼來了?”

柳月湘笑了一下說,“我來看看你們排練。”

我說,“你這個當年的女一號白天鵝,不會是來尋找當初在舞台上萬人矚目的那種感覺吧?”

聽了我的話之後,湘姐笑了一下說,“是啊,很懷念當初和你一起演出的日子,現在想起來,總覺得生活裏缺少了什麼似的。”

我說,“當初你可是一心想著找個有錢的大老板,現在成了大老板的太太,卻又懷念當初的日子,看得出來,人生就是這樣,永遠都會伴隨著某種遺憾。”

“可不是麼,我真的想繼續跳舞。”她很誠意的樣子。

“沒問題,隻要你想跳,就可以加入我們,這裏我說了算。”

湘姐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她看了片刻大家之後指著萍萍問我,“那個女孩挺不錯的,她叫什麼?”

我說,“湘姐真是好眼力,慧眼識珠,一眼就能在這麼多女演員裏麵發現最出色的一個。她叫武萍萍,是團裏的新台柱,女一號,如果湘姐你加入進來,你也會成為拔尖的,和萍萍並駕齊驅。”

湘姐笑著說,“我老了,跳不動了,她還那麼年輕。”

我說,“你才二十七八歲,怎麼就說老了呢?也太誇張了吧?”

湘姐笑著說,“我都二十九馬上三十了,又幾年都沒有跳了,想跳也力不從心了呢!”

我說,“不可能會力不從心,不過麼,你現在是闊太太了,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估計吃不了這種苦了。這倒是真的。”

湘姐笑了,“還是你知道我。”

我悄悄地對她說,“是啊,我知道你的深淺,就如你知道我的長短一樣。”

湘姐一聽就笑了,“哎呀,小河,你::”她下麵的話沒有說出來,趕緊就自己把嘴巴捂住了,好像怕人看見似的,然後她不由得紅了臉,做出嗔怪我的表情說,“討厭死了!”說完她轉身出去了。

我跟隨她到了外麵,這裏沒有人看著我們了,她這才對我說,“德叔不讓我出來跳的,要不然我真的想來。”

“小溪,那小家夥還好麼?”我問。

“在上幼兒園,早上送去。”她看了一下表,“一會得去接了。”

我問她,“晚上有空麼?”

她笑了一下說,“有空我和給你短信的,如果我沒有給你短信,就是沒有空。”

我也笑了,“最近你沒有給我發過短信,不會真的是這麼忙吧?”

她說,“最近不方便的,德叔的女兒來了,住在家裏。”

她說的德叔的女兒,當然是就是小雨,已經很久沒有小雨的消息了,今天突然聽說小雨就在本市,我不由得有點想她。

柳月湘這時候對我笑了一下說,“我記得你和她是老情人對吧?”

“誰啊?”我裝傻。

“就是德叔的女兒啊,以前你不是跟她一起跳過天鵝湖裏的男女主角麼,不會真的忘了吧?”湘姐笑著說。

我不由得有點難堪,掩飾著說,“我想起來了,的確是這樣的,那時候到處演出,她離開了,就是你替代。”

她笑著問我,“要不要我告訴她你的電話號碼?”

我說,“你就別鬧了,我跟她已經幾年沒見麵了,人家還會記得我麼?”

她笑了起來,也不再說什麼,就過去上了車,開了車去接小溪了。

我回到排練廳裏來繼續排練。

說實話我很想去見小雨,可又不敢去,因為不但湘姐知道我和小雨的關係,小雨也知道我和湘姐的關係,以前她們還為此發生過衝突,再加上她們現在一個是德叔的老婆,一個是德叔的養女,關係複雜而又微妙,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遠離是非,免得弄得尷尬難堪。

我沒有去看小雨,也沒有和她聯係。

我回到家裏,看到保姆小霞一個人在家帶佳佳,一位小霞,才知道媽媽一直沒有回來。

柳麗走了已經有些天了,我就和小霞說了一聲,讓她看好佳佳,我出去一趟。

我開車到了柳麗的別墅外麵,發現媽媽的車停在那裏,我有點意外,媽媽最近經常不在家,原來是在這裏。

我下車去按門鈴,片刻門開了,一個三十多的男人出來問我,“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