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白茹蕙在美國洛杉磯。”
我暗吃一驚,表麵上卻若無其事地笑了,“是麼,這我就不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說,“警方手段很多。”
“如果真的找到,是不是就要引渡她回來呢?”我心裏緊張,卻假裝若無其事地問。
“會通知美國警方,提出引渡要求,不過,有點麻煩,程序很複雜。”她說完泯了一口紅酒,“你約我出來,不會是打聽這些消息的吧?”
我說,“有這方麵的原因吧,畢竟這件事和我有點牽連,我不能不關注。”
她說,“作為本案警察,如果我告訴了你,我就是瀆職。”
“如果你愛我的話,就不會在意。”我說。
她看著我說,“是的,我愛你。”
她說這會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腿上壓了一個東西,我歪著頭看了看桌子下麵,原來是她把一隻腳放在了我腿上。
毫無疑問,她這個動作是在告訴我,她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然後一個手在下麵捏住她放在我腿上的這隻腳,先是輕輕地撫摸著,感覺她的腳小巧柔軟,秀美光潔,在我的大手裏,似乎隻有盈盈一握,接下來,我地捏了一下。
她笑了,輕輕地踹了我一下,把腳收了回去。
我笑了一下,對她說,“既然你說愛我,那你就應該幫我。”
“幫你做什麼?”她這樣問。
“幫我把蕙姐的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知道蕙姐的下落,也睜隻眼閉隻眼,假裝不知道。”我說。
她問我,“有什麼好處?”
我問她,“你想要什麼?”
她沒有回答,而是靜靜地品著紅酒。
我心裏就在想,本來她是不想和我再見麵的,今天盤問我的過程中,知道了我在法國和美國都有公司,知道我有錢,就答應和我繼續交往,由此看來,她是喜歡錢的,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她是辦案人員,也許想通過我尋找到蕙姐的下落,好逮捕蕙姐歸案。
想到這些,我有點心神不寧起來,卻不動聲色地對她說,“把你的銀行賬號給我吧。”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問她,“可不可以換個地方?”
她看著我問,“為什麼?”
我說,“想要你。”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臉卻有點紅了,很是愜意的樣子,看得出來她很開心。
“跟著我。”說完,我放了一張鈔票在桌子上就離開了。
到了車裏,我坐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支煙,這時候邵慧芳也出來了,她開了車門坐在我旁邊。我開了車離開這裏。
到了前麵一家酒店跟前,我把車停住,和她進去開房。
沒想到剛剛進到房間裏,兩個人在一起親吻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我們正處在激情狀態,就沒有理會,但她的手機一直響著,我不得不把她放開。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聽了一下,說聲,“明白。”就關了手機對我說,“我得離開了。”
“為什麼?”我已經按捺不住,此時哪裏肯放她走,就把她抱起來扔到床上,然後撲了上去。
她笑著說,“哎呀,來不及了,我得去現場!”
“這裏就是現場!”我繼續親吻撫摸著她說。
她明顯急了,推開我站起來說,“有案子了,凶殺案,我得第一時間趕過去,對不起了啊!”說完就開了門跑了。
我隻好一個人出來退了房,回到車上去開了車離開。
我開著車在街上走著,剛剛的事情讓我惱火,我沒有回家,開車給柳月湘打了個手機,約她在老地方見麵。
柳月湘說,“你個死鬼,想要撒火了才想到我!”
我說,“靠,不撒火找你幹什麼?趕緊過去,躺在床上等我。”
“哈哈,我會怕了你麼,有膽你就來!”柳月湘把手機關了。
一刻鍾之後,我到了那裏,看到柳月湘的車停在那裏,我下了車之後進去關上了門,走到臥室裏,就看見柳月湘果然在床上躺著,真的是玉體橫陳,我一邊解褲帶一邊走近她。
她看到我這樣,自己就笑了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笑,笑個屁啊你!”我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
她不知道我是把她當成了邵慧芳的替補角色,還一個勁地笑著,她說,“以前都是我找你才來,今天是你第一次主動叫我。你快點,半個小時之後我要去接小溪。”
半小時之後,我和柳月湘一起從裏麵出來,分別上了自己的車,一前一後離開了,她去接小溪,我回家。
回到家裏之後,媽媽對我說,“小河,吃過飯後跟媽媽去一趟白老板那裏。”
我剛剛和湘姐分開,現在聽到媽媽說要去她家裏,未免有點不情願,我說,“媽,去白老板家裏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