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她撲過來,小拳頭對我又錘又打。
我把她胳膊扭住,把她按在床上說,“反了你!”
她掙紮著說,“你要娶也得先娶我,以後再娶她!”
“誰聽話,不吵鬧,我就娶誰!”我放開了她。
她翻身起來惱火地看著我。
我捏著她的臉蛋搖了搖說,“實在不行你們兩個就抓鬮決定。”
她一聽就笑了,踹我一腳說,“賭徒啊你!”
“沒錯,結婚就是賭博。”說完我就離開了。
我開車回到家裏,柳麗果然還在客廳裏坐著看電視,她看到我回來了,就板起臉關了電視,進到裏麵去了,並不理睬我。
我跟著她進去看了看搖籃裏的絕佳,然後摸摸柳麗的頭說,“早點睡啊小丫頭!”說完我就出來,去媽媽的房間裏看了看媽媽,然後回自己房間裏去。
剛剛躺在床上,柳麗就進來了,她按住我說,“是不是我不逼你,你還呆在柳月湘那裏不回來?”
一看到柳麗這樣,我就知道她是在找我興師問罪來了,我隻好哄她說,“哪裏會是那樣,小溪不讓走,我把他哄睡著了,就回來了。”
我知道,如果說是湘姐不讓走,柳麗肯定不高興,要是說成是小溪不讓走,她就說不得什麼,莫非她還吃小溪的醋不成。
柳麗說,“以後不許你在外麵過夜知道麼?”
我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說,“還沒有結婚就管我啊?”
“當然了。”她一臉的嚴厲。
我捏著她光滑的臉蛋說,“不是早就說好了的麼,你和湘姐和睦相處。”
“我可沒有答應!”柳麗說完就走了,顯然有點生氣。
我有點鬱悶,她們兩個這樣爭風吃醋的,真的有點煩,可我也沒有什麼辦法,隻有兩頭哄著她們。
第二天我去舞蹈團看大家排練,我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趕得上訓練了,這時候就和大家一起練練功,舉舉啞鈴,做做俯臥撐什麼的,好把狀態找回來。
完了之後,我請萍萍一起去街上吃飯,我心裏頭就在想,要是柳麗和湘姐像萍萍這樣該多好,不會對我逼婚,和她在一起沒有壓力。
因為這個原因,我開始回避湘姐和柳麗,以排練演出為名,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舞蹈團和劇院裏,有時候回家吃吃飯,或者偶爾打個電話給湘姐問候一下。
結婚的事情,我決定暫時不提,來個冷處理。
接下來,我和舞蹈團一起去外地演出,演出的劇目不再是蕙姐的代表作《蛇》,而是一台由一些舞段組成的芭蕾舞節目,像《天鵝湖》、《海盜》、《唐吉可德》、《灰姑娘》裏麵的一些著名舞段。期間我和萍萍搭檔演出《海盜》裏麵的山洞雙人舞。
顯然,這樣的演出是商業性的,但芭蕾舞市場有限,這樣的演出並不能維持舞蹈團的正常運轉,我必須拿出一些錢來補貼,才能維持下去。
外出演出結束之後,我們回到了舞蹈團,我回家住了一晚上,和柳麗恩愛了一回,第二天就去看望湘姐和小溪。
湘姐看到我,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看得出來,我的回避讓她有點難過。
我習慣性地雙手捧住她的臉蛋說,“湘姐,近來可好?”
湘姐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小河,你是不是又有了新歡?”
湘姐的話讓我有點難堪,我說,“哪裏會有啊?”
“和你一起跳雙人舞的那個女孩,你和她是什麼關係?”湘姐這樣問我。
我知道她問的是萍萍,不由得有點困窘,我說,“你說的是萍萍吧,她是我的舞伴,一起跳舞的搭檔。”
“僅僅是舞伴和搭檔麼?”湘姐這樣問我。
麵對她的提問,我有點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就反問她說,“你什麼意思啊?”
“小河,你是不是永遠都是這樣的花心?”湘姐語氣裏帶著感歎和無奈。
我別扭地說,“你知道的,舞蹈演員就是這樣,總是會有新的舞伴在一起的。”
“是的我知道,因為我也是芭蕾舞演員出身,一段雙人舞就還可能讓一對搭檔走到一起。”湘姐有點憤慨的神情。
我說,“湘姐,你知道的,這是工作。”
“我不管你什麼工作,小河我告訴你,要是你不想娶我,不想結了婚好好的過日子,就直截了當告訴我,這樣我也好另外做打算。”
“湘姐,你要另外做什麼打算?”
“我要是跟別人結了婚,你不會後悔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