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姐說,“小河這樣做,是想讓我們不要打架。”
柳麗說,“我才不會跟你打呢,我知道,誰爭風吃醋挑起事端,小河就會反感誰,爭不到不說,反而更失去。”
湘姐說,“你倒是很精明。”
柳麗說,“我是把你當姐姐的,你不欺負我,我也不欺負你,你要是欺負我,我也不是好惹的,真的鬥起來,你也占不上便宜。”
湘姐問,“你會怎麼做?”
柳麗說,“我會讓趙玉婷給我再找幾個保鏢,反正我又不缺錢。”
湘姐說,“你最好雇上一個連。”
柳麗說,“如果你雇一個連的話,那我也會。”
聽她們說到這裏,我就推門進去說,“最好再裝備上坦克飛機大炮和機關槍這些,你們找個地方開打,最後看誰厲害。”說完我就騎上去坐在她們兩個身上,低著頭看著她們。
她們兩個依然被捆在一起,依然沒有穿衣服,這時候被我這麼一騎一嘲諷,就都笑了起來。
湘姐說,“死小河,你這麼壞,拿我們兩個這樣欺負,小心我和小麗聯合起來,做一夥收拾你!”
我說,“你以為小麗會跟你一起反叛我麼,她對我是忠心耿耿,不像你,居然想造反。”說完我就擰她身上的嫩肉。
湘姐扭曲著身體掙紮著,有點傷心的樣子,她說,“小河,你這樣欺負我……”
柳麗說,“是你自己說要造反的,小河當然要懲罰你了。”
湘姐說,“我不過是說著玩的,哪裏會真的那樣做?”
“禍從口出!”柳麗幸災樂禍地笑了。
我揪著湘姐的耳朵說,“聽見了吧,小麗就比你乖巧。”
湘姐說,“她那是奴顏媚骨,我學不會。”
柳麗說,“什麼奴顏媚骨,小河是咱們的男人,是夫君,是官人,就算奴顏媚骨又怎麼了?都被小河撒上種子把孩子都養出來了,還要那樣傲氣,不是好笑麼?”
湘姐被柳麗這麼一說,就有點難堪的樣子,她說,“你倒稱得上是夫唱婦隨了呢!”
柳麗說,“本來就是夫唱婦隨,天經地義的事,你不夫唱婦隨,你就離開小河好了!”
湘姐一聽就惱了,“你才要離開小河呢,我離開了,你好一個人獨占小河,想到倒很美!”
她們兩個因為是被捆在一起的,這時候分不開,卻也都把臉扭過去,誰也不看誰。
看到她們這樣,我有點好笑起來,就對她們說,“好了,別爭了,你們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疼愛你們都來不及呢,那裏舍得欺負,不過是鬧著玩而已。”
這時候小溪在外麵拍門了,他喊著,“媽媽,舅舅,我要進去!”
我一聽趕緊就把她們兩個身上的繩子解下來往床底下藏,悄悄對她們說,“快穿上衣服!”
她們兩個趕緊就把衣服穿上。
小溪還在拍著門喊叫,我就去把門打開,小溪進來說,“舅舅,媽媽,你們在幹什麼?”
我看到忙亂中,柳麗和湘姐互相穿錯了連衣裙,就把小溪抱起來說,“在試穿新衣服。妹妹呢?”
小溪說,“妹妹尿了,又哭又鬧。”
柳麗聽了就急忙過去看,小溪也跟上去了。
這時候,房間裏隻剩下我和湘姐兩個人,我就對湘姐說,“我想讓你和小麗住到一起,你說呢?”
湘姐就不悅地問,“為什麼啊?”
“你一個人帶著小溪單獨住我不放心。”
“我就知道你,想兩個人都要。”她有點別扭的樣子。
我雙手捧住她的臉看著她問,“你不願意?”
看到我這樣嚴厲,湘姐有點鬱悶起來,她說,“我要的是婚姻。”
“不給!”我不假思索就拒絕了。
“為什麼啊?”湘姐有點生氣了。
“給了你婚姻,小麗怎麼辦?我娶了你,小麗受不了,我娶了小麗,你又受不了,所以我誰都不娶,這樣才能在你們之間尋求到平衡。”我說。
“你不怕我離開你麼?”她語氣暗含嚴厲。
“你要是離開,我會很心痛,也擔心離開我跟別人結婚後,你未來的男人會嫌棄小溪,讓小溪受苦。”
她一聽這話就低下頭哭了,她說,“你還知道擔心小溪,我以為你根本就不關心他呢!”
看到她流淚,我不由得有點難過,把她摟在懷中安慰著。
這時候小溪進來了,他看到我把湘姐摟著就問,“舅舅,你幹嘛把我媽媽抱著啊?”
小溪的問話讓我有點難堪,我瞠目結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