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湘姐來到了我身邊,有點惱火地對我說,“你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麗也從門口裏出來站在那裏看著我。

斯蒂芬也出現在門口,一邊擦拭頭發一邊聽我們說什麼。

麵對湘姐的質問,我有點無奈地說,“我在法國跳舞的時候,和斯蒂芬在一個舞蹈團裏,我和她做過搭檔,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情侶,時間有三個月左右,後來她答應了一個人的求婚,就和我分手了,後來她因為懷了孕就辭了職,那以後我和她就沒有了聯係,直到幾個月前,突然得到她的消息,說她已經離婚了,孩子是我的。”說到這裏我笑了,“這和你,和柳麗的故事是完全一樣的,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當初你是我的舞伴,我們一起演王子和奧傑塔,也是情人,後來你跟了德叔,離開了我,幾年後突然告訴我,孩子是我的;柳麗也是這樣,也是舞伴搭檔,也是情人,也是離開我給胡老板做了情婦,有了孩子,又說孩子是我的,哈哈,一樣的故事,一樣的過程,一樣的結果,你們三個簡直太像了!”

我在那裏忍不住地笑,湘姐、柳麗的臉上都出現困窘的表情,斯蒂芬聽不懂漢語,她問我,“小河,你說的是什麼?”

我用英語對斯蒂芬又說了一遍,一邊說就一邊笑,斯蒂芬聽了之後,臉上有點困窘,她說,“這是因為你的種子太有活力。”

我又笑了起來,對著斯蒂芬伸出大拇指,表示她的話絕對精彩。

看到我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小溪跑過來說,“舅舅,你幹什麼這麼笑啊?”

這時候莉莎從裏麵洗了澡出來了,穿著件小連衣裙,頭發還是濕的。我把她領過來說,“莉莎,來,叫哥哥。”

莉莎聽不懂我的話,就把小溪看著。

小溪看到莉莎長得可愛就笑了,摟著她親了一下說,“我喜歡你!”

莉莎看著小溪笑了。

“我有好吃的給你。”小溪帶著莉莎去裏麵拿好吃的了。

孩子的世界總是比大人單純,僅僅幾分鍾,小溪就和莉莎玩到了一起,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妹,在一起親親蜜蜜的,為遇到了同齡的玩伴而開心。

這時候,湘姐把小溪拉過來說,“跟爸爸再見!”說完就領著小溪往外麵走,遇到粗暴的樣子。

小溪看到媽媽這麼凶,嚇得不敢吭聲,被湘姐領著出門走了。

湘姐是負氣離去的,和柳麗,和斯蒂芬,還有我,連招呼都沒有打。

湘姐走了,斯蒂芬也拉著莉莎對我說,“我們也該離開了。”說完就帶著莉莎走了。

我急忙跟隨出去,她們已經進了電梯,我剛想搶進去,電梯門關閉了。

但我坐下一個電梯下去的時候,看到斯蒂芬領著莉莎已經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我趕緊去停車場開車,等我把車開出來到了街上,卻找不到斯蒂芬她們的出租車了,我追了片刻沒有追上,隻好停下車,在車裏給斯蒂芬打了手機,接通後我問她,“你要去哪裏?”

“找一家酒店住下來,然後購買機票回法國。”斯蒂芬沒好氣地說。

“你和莉莎第一次來中國,可以多呆幾天,我可以帶你們去旅遊觀光。”我說。

“沒那個心情了。”斯蒂芬說完掛了。

我無可奈何,就去附近酒店打聽,看看她們住在哪裏,可一連找了三家酒店都沒有找到,我隻好再給斯蒂芬打手機,想問問她們住在哪家酒店,但手機已經無法打通。

第二天我才和斯蒂芬聯係上了,知道她已經帶著莉莎回到了法國。

我知道,這次斯蒂芬帶著莉莎來到中國找我,是想修複和我的關係,可遇到的事情讓她生氣,因此她不辭而別。以後,她會和我更加疏遠。如果有一天,聽說她和某個男人結婚的消息,我會難過,但不會意外。

接下來,我去了湘姐那裏,想和她見見麵,但湘姐卻拒而不見,她提前打了招呼,不準保安放我進去。

我隻好給她打手機,接通後我說,“湘姐,為什麼不見我?”

“就是不想見你,不是一天兩天不想見,而是一輩子不想見!”湘姐說完把手機關了。

我氣得發短信想罵她,但冷靜下來之後,我發給她的短信內容是,“今天的這種情況不是我所能控製的,在你離開我去跟隨德叔的時候,我挽留不住你,也不知道你的身體帶著我的基因在孕育小溪。”

湘姐沒有再理會我。

我也沒有再給她發信息,我想,也許湘姐真的已經決定了離開我,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會難過,但我不會阻止她,因為,既然我不能娶她,她就有另外選擇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