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家族出身的名媛,不是應該穿著職業裝一臉優雅的喝著咖啡嗎?何為名媛,陳乃珊說:“稱為‘名媛’,絕對講究階級講究出身,她們既有血統純真的族譜,更有中西文化的調理;她們都持有著名女子學校的文憑,受教的名師中既有前朝的遺老遺少舉人學士,也有舉止優雅的英國或俄國沒落貴族夫人;她們講英文,又讀詩詞;學跳舞鋼琴,又習京昆山水畫;她們動可以飛車、騎馬、打網球、玩女子棒球,甚至可以開飛機;靜可以舞文弄墨、彈琴、練瑜伽……”這是老上海被社會公認的名媛。到了現代,雖說改革開放不一樣了,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不是,一個社交名媛可以穿著黑絲和泡泡裙在公司裏麵破口大罵,那個什麼連翔的品味還真是有夠獨特的。
而胖子在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這個樣子以後,直到我邀請到林唯唯美女並且和她一起坐在咖啡廳談心的時候都沒有緩過勁來,胖子兩眼無神的看著林唯唯,要不是紅燭的幻術精妙,我倆直接露餡了。
“林唯唯女士,你是我撿到的最美麗的女子。”天知道要對著一個滿臉白色的粉怪說出這樣一句話是多麼困難,紅燭已經在旁邊拍桌大笑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高富帥成功勾搭上林氏大小姐,一起看電影逛街,接著就是開房。
胖子一直是處於神遊的狀態,在我和林唯唯步入酒店的時候卻奇跡般的清醒過來,紅燭說這孩子一直處於開始的打擊中,口中一直念叨著:這貨不是林唯唯,這貨不是林唯唯,這貨不是林唯唯,這貨就是林唯唯,林唯唯就是這貨了吧?
一進酒店房間林唯唯就不高興了:“慕哥哥,您怎麼上酒店還帶著這個胖子啊。”
“乖,你先去洗白白,我來打發他,都是老爺子交代的他必須寸步不離的跟隨我。”哄著林唯唯進了衛生間,讓紅燭幻化成我的樣子在臥室等著,而我和胖子卻躲在了衣櫃裏。
“你完了。”胖子占去了衣櫃大半個地方,卻不忘一字一句的衝我說道。
“什麼完了?”我一愣一愣的。
“紅紅怎麼來了,看上去還好生氣的樣子,你能在衣櫃裏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胖子義正言辭的說道,罷了還不忘給我一個鄙視的眼神。
得,咱不跟胖子理論,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扒著衣櫃的門縫往外麵瞧著動靜。
林唯唯已經洗完澡,看見半躺在床上看電視的紅燭,含羞帶怯的走了過來,還別說,這妞洗幹淨了滿臉的粉以後還是很漂亮的,真搞不懂那麼漂亮的一張臉非要塗那麼多的粉底做什麼。
紅燭走過去擁抱著林唯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紅燭的聲音內含著絲絲的誘惑,普通人都會中招,不過跟我的金口一樣,也是有時間限製的,看到林唯唯的眼睛呆滯了我就立馬從衣櫃裏麵出來,按下山寨機的錄音鍵,胖子蹲在衣櫃裏愣愣的看著我,居然忘記了出來。
“你是誰?”我問道。
“我叫林可唯,”林唯唯的聲音很平靜,仿佛在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我的記憶從四歲開始,四歲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在我有記憶的時候,我就在H鎮了,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小鎮,小小的房子,小小的學校……母親是這個城市中最為卑微的存在,每天晚上她都會塗著厚厚的脂粉出門,抑或者是帶著各種各樣的男人回家,至於父親……從出生到現在我就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母親從來不會像其他人的母親一樣,放學接我回家,給我做飯,她從來都是給我一個冰冷的背影,或者狠狠的打我,直到有一次,母親帶來的客人摸著我的臉說你女兒真漂亮,母親像母雞一樣把我死死的護在身後,任憑那個男人對母親怎麼樣都不肯讓步……我才知道她原來是愛著我的,隻是她的表達方式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