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麵是一種很奇怪的食物,當你聞到那股味兒的時候就想吃,當你吃下第一口的時候,就想吃掉一整鍋,但是一旦當你吃了一整鍋又覺得特別惡心,泡麵就是這樣的一種食物,陪伴著大大小小男女老少們一個又一個寂寞的夜晚或者早上。
早上吃掉一盒泡麵我是感覺很惡心的,但是不吃又餓所以沒辦法,折騰了這麼一晚上,我是又累又餓,身上的衣服還打濕了又吹幹,一回來我就洗了個澡,美美的泡上一碗泡麵。
見我吃泡麵,紅燭都懶得過來聞味,倒是把我包裝盒裏送的唯一一根可以調味的火腿腸給吃了,直接導致我吃掉這一整盒泡麵以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要我一開口,就是那濃濃的泡麵味,打個嗝都能把泡麵給打出來。
“對了,紅燭,昨天晚上跟你對戰的是什麼東西,我好像看見你受傷了?”說著我從包裏翻出三根養魂香,畢恭畢敬的點燃放在紅燭麵前。
紅燭很是陶醉的吸了一口,那表情就跟舊社會吸大煙的人一樣,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它一開始就用白霧困住我,遠看長得像隻烏龜但是又有些不同。”
“喲嗬,這小地方,出了個女鬼,除了個榕樹精,現在又來一烏龜精。”我無言了,這塊兒是產金子還是塊香饃饃,都奔著趕著的往這跑。
紅燭被我這麼一說撲哧一笑,“公子,待會你打算做什麼呢?”
“補個覺。折騰了我一晚上,累死我了,”我走到床邊,掃掉上麵的粉紅色的氣球,“你慢慢吃啊,不急,一會下午我們去看看蘇家。”
下午醒的時候不是自然醒的,也不是讓紅燭給搖醒的,而是叫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拍門聲給嚇醒的,我本來在那做夢夢見我扒在人家窗戶上偷窺我家附近一個女澡堂裏麵的女生洗澡,結果背後一警察說道:嘿,你在幹啥?再不下來我開槍了啊。我心說我就看個美女洗澡你還能把我槍斃了不成,於是不理繼續看,看到一美女正在脫上衣,而且馬上就可以看到重點部位的時候,結果就聽見身後“砰砰砰砰”連續幾聲槍響,實質上後麵才知道是拍門聲,我就這麼活活的在冷汗中被嚇醒了。
暗罵一聲,準備起床去開門,紅燭卻先去開門了,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哥在不在?”這個聲音讓剛剛睡醒的我有點木,腦袋裏麵搜了半天沒搜出來,我想黑澄或者和尚不會這麼早就趕來啊,除了我的那些朋友有時候開玩笑,誰還會叫我“大哥”呢?
等到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孩子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是哪號人物,我自個兒給人家起了個外號叫做眼鏡男,其實他的本名我也是不知道的,不過這貨的存在感比那小胖子強,小胖子我壓根就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而眼鏡男經常跟在那個討厭的女生淺淺後麵幫腔,一段又一段奚落我的話,想不記得都難了,不過這貨怎麼會恭恭敬敬的喊我大哥?
送上門來給我奚落的當然不能放過了,我支撐著自己從床上坐起來,故作思考狀的說道:“你是?”
眼鏡男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厭惡,但是表情上卻還是十分狗腿的說道:“鄙人王子順,人稱順子,我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五個年輕人當中的其中一個。”我對眼睛男表現出的這種反差表示很奇怪,能做到這樣的真的很難啊,明明很討厭對方的說,還要一臉狗腿的去討好對方,我就不明白了,不就因為昨天的事情,他們的態度就能發生那麼大的轉變,我有些好奇榮豎究竟怎麼折騰他們了。